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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陸庭斟的公司樓下,這么大一座辦公樓,他偏偏只擁有一層,可她想,要是他真想全拿下來,應該也不難。
畢竟,陸庭斟一直都很厲害。
在她心里,他一直都很強。
倏地,她忽然笑出了聲,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很不好,不過來看一眼,也沒什么大不了。
她早就不對他們之間有任何幻想了,現在,僅僅也只是想知道那張照片的來源。
她看了一會,剛才喝的雞尾酒也被風吹醒了,正要打車離開,她余光一瞥,卻停了下來。
那邊,高大英俊的男人跟另一個人前后腳出來,友人去開車,陸庭斟等在原地,在看手機。
她的心忽然好像被什么東西擊中,又像是被傷透了的那顆心忽然有了重生的跡象,在慢慢復蘇。
原來不管什么時候,他在哪個階段,都是一眼能讓她心跳加速的人。
她忽然想到當初他騎著摩托車過來問她,要不要去兜風一樣。
直戳她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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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昨晚吹風吹太久了,蘇別予這一覺睡得都很不安,直到被南遙的電話吵醒,她才說服自己該起來了。
“晚上給傅成宴接風,你去嗎?”南遙含糊不清道。
蘇別予頓時醒了下神,這才過去幾天,這么快就有聯系了?
“你——”她組織了下措辭:“你跟他還有聯系啊?!?
“最近才加的,他說晚上到,讓我去接風,正好問問你的事?!蹦线b笑了下,卻忽然放低聲音:“不過你別跟別人說哦,孟從州還不知道呢。”
哪敢讓他知道啊。
那個醋壇子,真的要命。
“我去那不是更尷尬了嗎,而且人家也未必肯告訴我。”蘇別予想了下,他們宿舍肯定立場都會向著陸庭斟那邊,對她未必會如實相告。
“這樣,我在你隔壁桌,你就當不認識我唄,反正,他應該也記不清我長什么樣子了。”
南遙笑的直抖:“你覺得可能嗎?陸庭斟恨不得把你的照片貼在門口當門神!”
還忘。
不管怎樣,這事最終就這么定下來,晚上南遙先去機場接傅成宴,等她去了餐廳再告訴她具體位置。
一切都進行的很輕松。
按照蘇別予設想中的,他們宿舍對她果然是同一種立場,傅成宴跟聞宵一樣,現在對她全無好感,不過不同的是,傅成宴直到現在都還在讀書,他的社會經歷遠不如聞宵那樣。
看著更像個在讀的研究生。
對她的敵意也不會那樣宣之于口。
“我本來還在想這次回來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你,結果,真的很意外?!备党裳巛p聲道,從下飛機見到南遙的第一面開始,他就覺得孟從州沒把她照顧好。
南遙托腮笑了下,“其實不見面也行,就是事問不清,我這次找你主要是想問你件事,陸庭斟跟別予分手以后有沒有發生過什么很特別的事?”
傅成宴唇角僵了下,苦笑出聲,“我就知道你不是想見我?!?
“我有男人有事業,見你干嘛呀。”南遙也笑:“本來咱倆見面不是在你葬禮就是在我葬禮,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做回朋友挺好的,有什么過不去的呢?!?
沒什么過不去。
可偏偏就有人記著念著不松手。
“成宴,當初你受壓拒婚不是你的錯,我沒怪過你,可你也選了別人,現在也沒什么資格來要求我回頭。”南遙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現在我是真心想知道陸庭斟的事,如果你為難,那也可以不說?!?
傅成宴面色緊繃,遲遲沒有出聲。
倒是蘇別予聽后,嬌笑出聲來,差點忍不住暴露。
又來這招。
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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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了?!憋埡螅妥吒党裳纾线b把小卡片遞給她:“你真打算去?”
總覺得那人沒憋什么好。
其實他沒那么壞,就是性子弱了些,再加上家里的媽媽姐姐都很強勢,他那種性格向來不會給人出頭什么,這次說是為了彌補她才肯說,不過他都放在之前住的酒店里,明天一早的飛機,傅成宴讓蘇別予明天晚上過去拿。
南遙:“要不算了,有什么非要知道的?!?
“單純女人的好奇心不行啊?!碧K別予笑了下,把車內溫度調低后,又把安全帶系好,驅動車子:“走吧,送你回家?!?
“誒,別——”南遙急忙喊停:“送我去醫院,我還得加班呢?!?
蘇別予哀嘆一聲,“你干脆嫁給工作算了?!?
“這不是不允許嘛。”南遙微微一笑,把唇上一抹亮色給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