牾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奕看了一眼以前虛張聲勢的自己:“不覺得裝模作樣么?”
何楚搖頭,感覺阮奕心情應該不是很好,說:“我小時候也蠻可愛的,你還記得第一次見我的樣子嗎?”
阮奕隨手把相冊合上:“記得,小可憐一個。”
何楚和從前也沒有什么變化,文靜孱弱,不引人注意,讓人看到的時候,又很能引起人的惻隱之心。
阮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在何楚開口前,問:“那個時候藺洪濱就對你做了什么?”
以前的事何楚不太愿意提起,不過在阮奕身邊,他也沒有那么害怕,說:“沒有,藺洪濱教我摸他,我就跑出來了。”然后去找了吳怒,吳怒告訴他,他想的是對的,不是要謝謝一個人就要對那個人唯命是從,也不是表示親近就要去碰大人的下半身。
阮奕問:“他沒有碰你哪里嗎?”
何楚愣了愣,以為他是介意這個,說:“沒有,因為叔叔檢舉過他,之前Omega協會的人會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檢查,藺洪濱就不敢做什么了。”
阮奕摸著他的臉:“何楚,我想聽實話,他有沒有脫過你的衣服?”
在阮奕的注視下,何楚艱難點了一下頭。阮奕說:“有嗎?”
“有。”
阮奕不關心何楚心里是不是害怕,他現在像是一個公正無情的審判者,只是要既定的事實:“還有其他的呢?他摸過你哪里?”
何楚搖頭,這些問題像是刮板一樣刮過他的后背,他站在神情寡淡的阮奕面前畏懼又惶然。
“別人都知道我是他的養子,在我成年前,他都不會做很明顯的事,他會恐嚇我,也會打我,他本來準備在我發情期的時候,把我單獨送到一個地方……”
他像是被養在籠子里待價而沽的奴隸——不對,他沒有什么賣價——在無數個惴惴不安等著天明的夜晚里,被脖子上的鎖鏈勒得不能呼吸。
他回答完阮奕的問題時,左手抓著右手的小臂,低頭看著地上,捉襟見肘地藏著自己的那些過往。他的抗爭和絕望都變成了身上丑陋的傷疤,何楚不想展示,尤其是在這種阮奕并不關心他的時候。
何楚知道阮奕還是覺得自己騙了他,關于之前的事,阮奕不關心,也不想提,而他不知道阮奕突然問這些是想要知道什么。
何楚一直缺點尊嚴,也缺點愛,這幾天在阮奕這里得到了太多,現在他算是明白“由奢入儉”真的很難。
何楚窘迫的樣子并沒帶給阮奕想要的感覺,他抬手托起何楚的下巴:“何楚,我只是想知道他對你做了什么,沒有別的意思。我明天會去找藺洪濱,把你的監護權拿過來。”
何楚在阮奕這里心情總是大起大落的,他上一秒還在想著,阮奕并不是真的喜歡自己,現在聽到阮奕這話,他眼睛都亮了,繃緊的眼梢能看到清晰的紫藍色的毛細血管:“真的嗎?會不會很麻煩?他要是不愿意呢?”
“會在你生日前弄好。”
他的生日是冬至那天,還有不到一個月,何楚一想,笑出了細細白白的牙齒。藺洪濱因為拿著他的監護權,不僅捏著何楚父親留給他的信托金,還可以再起訴吳怒——這個也是藺洪濱之前威脅何楚的一種方式。
只要藺洪濱想,他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