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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先等會。”她往邊上讓開一步,沉琮逸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往里面一帶,門關上。
壓著她抵在門上,關千愿背后是冰涼的原木門板。他把臉湊過來蹭她纖細的脖子,又往下,鼻梁骨壓得她鎖骨麻痛。
下意識伸手想推,男人又不依不饒,把整張臉埋在她的肩窩里,輕嘆:“不用等了,我已經嚇醒了……”
她不吭聲。沉琮逸問:“今天不用打工嗎?”
“辭職了。”
“噢,那也行,可以多看會兒書。”
對方好像沒什么想對自己說的,兩人又陷入尷尬的沉默境地。他嘆口氣,吻上她的唇,小心舔著,帶著隱約的誘哄:“對不起,寶貝……”
“沒事。”她墊腳回應,伸舌進去,主動加深了這個吻。手心輕柔拂過他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眼睛微張著,兩人難耐的鼻息相觸,彼此都有了反應。
外套和褲子被盡數脫在地上,關千愿暫離他的唇,輕喘著,將手探進他松垮的睡袍,摸那厚實的胸膛。不懷好意地蹭著那朵凸起,還沒等男人出聲制止,一個往下,拉開衣帶就飛速鉆進去,握住那根東西輕輕揉捏起來。
沉琮逸被刺激地漲紅了臉,輕咳一聲:“又來?”
她卻媚眼如絲,挺著胸口靠在他身上,虎口環著龜頭小心拉著,另一只手間或碰碰底下飽滿的囊袋,念叨:“假正經。”
沉琮逸對這句回答頗感意外,直接把她打橫抱起扔在大床上。下一秒,人干脆利落俯下身來,一把將她僅剩的貼身小衣往上一推,兩個白嫩的乳房如釋重負,掙扎著一起跳出來。他忙低頭含住一側還未縮起來的殷紅乳頭,又吮又舔,拉年糕一樣往嘴里猛吸。關千愿被他吃得大叫,想坐起來緩一緩,沉琮逸又把她推回去,一巴掌猛地扇在另一側乳房,雪白的肌膚不消片刻便起了一個紅手印。
他干脆扔了那礙事的睡袍,整個人輕壓在她身上,分開雙腿,陰莖隔著底褲壓在那半濕的腿心。
含著乳暈,見她舒服的閉眼,臉頰泛紅,男人笑得不懷好意:“先用腹肌磨一下還是直接來?”
“還是……”他挑眉,沒等到回答,自己得出結論。一把扯下她的內褲,分開腿,將整個臉埋了上去。
伸舌利落把整個緊閉的花唇舔醒,關千愿發出細碎吟叫:“啊……”
陰唇被他舔得往兩邊扯開,更深處的位置,那里下的雨比亞馬遜叢林的雨季都要大。沉琮逸鉚足了勁兒往里面鉆,高挺的鼻梁骨頂著她的陰蒂,關千愿腳趾難受的蜷起來。
他壓著聲音,唇碾過她的陰道口,命令:“把腿張開些。”
她依言照做,能感受到那洞口張得更大,男人又把臉往下沉了些,舌頭往里面直鉆。她揚起脖子:“那里,別……”
發大水了。
沉琮逸心想,這水若是一直流,會不會把他給活生生嗆死?從她腿心起身,他隨意抹一下嘴巴,湊過來,語氣曖昧:“我的寶,你要淹死人了。”
關千愿頭發已散,濕噠噠貼在額上,她不敢直視他眼睛,只盯著鼻梁上那道水痕瞧,目光露骨,倒是把沉琮逸給看愣了。
干脆低頭吻住,兩人鼻頭相抵,汗液和不明水漬互相流了一臉。
她又下意識雙腿并攏,他偏不依,有力的膝蓋頂開,挺著脹痛的陰莖就鉆了進去。
“啊……”她呻吟出聲,沉琮逸咬住她的耳朵,下身緩緩開動。
“想哥哥了是不是?”他猛地一挺,兩瓣陰唇大張,跟主人一起尖叫著,一下就觸了根底。
“這么濕,嘴巴舔沒什么用。用大雞巴鉆進去都吸出來怎么樣啊?”他鉆到底也沒再動,閉眼享受著那股酥麻的快感,關千愿肉穴被撐得發麻,雙腿被分成極限,整個陰戶都貼在他身上,男人私處濃密的陰毛蹭得她下面發癢,又開始劇烈流水。
她開始受不了:“好癢,我想尿尿……”
沉琮逸從善如流:“好啊,跟哥哥一起尿好不好?”
他開始挺腰聳動起來,一下一下來回釘著,每一次龜頭都精準鉆著她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關千愿開始受不了,伸手抓著床單咬牙切齒:“別來了,別來了……”
男人卻扶著陰莖在穴里換了個角度狠操,嘴里騷話沒停:“尿啊,尿哥哥雞巴上好不好?”
俯身咬她的乳頭,把乳暈都含進去仔細吮著,像吃奶的小孩一樣沒有安全感。她順勢抱住他的頭,雙腿打開框在他腰上。
“哥哥也尿到妹妹里面,好不好……”
沉琮逸聽著她難耐的騷話,只覺得下身也被傳染癢了,癢到尾椎骨都直發麻。他狠下心壓低私處耐心操著,搗著她的穴,低頭專注看她那被自己老二已然捅出形狀的陰門,兩片陰唇早已不復往日的嬌嫩,此刻正服服帖帖含著他的陰莖,來回套弄著,還翻著醒目的底紅色。
房間里的燈光閃了一下,沉琮逸重重一擊,撞在她的子宮口,停止了運動。關千愿內壁一緊,只覺得一股激流猛地劈頭澆下,散落至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他趴在她身上喘粗氣。半天不起來,關千愿拍拍他的肩膀,沉琮逸這才坐起身,緩緩抽出陰莖,她的穴口打開,龜頭上卡著個沉甸甸的套子慢慢拉了出來。
他沉默片刻,俯身,手指掰開她的穴仔細看了幾眼。
“套尾端破了,質量不太好。”他皺眉,仔細清理著:“不知道有沒有流進去。”
“嗯。”被掰開穴看的感覺著實不太好,她翻了個身,雙腿并攏。
“等下。”沉琮逸覺得這是個于他而言比較重要的事故。在他于德國課堂上接受的性教育里,這屬于危險性交。
“沒事。”她頭埋在枕頭里,聲音悶悶的:“我吃藥就行。”
他擰眉拒絕:“不行,那東西影響身體。”
她突然來了精神,抬頭看他:“那你想怎樣?”
像是已經想清楚般,沉琮逸下床開始做著性事的善后,翻開衣柜找酒店備用的床單被子,一邊整理一邊回她:“懷孕我們就領證。”
“呵……”她不敢置信:“我為什么一定要這個孩子?”
“你不想要就流掉,留學生可能也會承擔相應的法律風險,我會幫你擔著。”他頓了頓,回頭認真看她:“你要想清楚,流產對身體傷害還是很大的。”
她無語,轉了個身子背對他:“放心,我會自己找Abortion&
Clinic,遇到反墮胎游行我罵死她們。”
又補充一句:“這個孩子與跟你結不結婚也沒有關系。”
沉琮逸莞爾:“那你想跟誰結?”
她沒再回他。
沉琮逸也沒惱,把臟床單裹著舊床品隨手扔在床下,換上新的,拿了塊毛巾去接熱水耐心先給她擦著,后來才輪到自己。他草草了事,關了臥房的燈,趿著拖鞋去洗手間,回客廳喝水時聽到臥室里她窸窣的翻身聲。
“沉琮逸。”
“嗯。”
“我妥協了。”
“什么?”他挑眉,一口水咽下,望向臥室。
“要是有孩子,我生。”關千愿閉著眼,為自己床事草率買單。
男人一下子心軟,差點忘記她也只是個二十三歲剛畢業的學生。
他想過去抱她睡覺。邊走邊溫聲道:“愿愿,你先別急。”
她直截了當進入正題:“沉琮逸,usmle我不想考了,我想直接回國算了,我想我姐了。”
話語被吞沒在黑暗中。男人停下腳步,貼近地面的聲控燈也滅了,整個房間寂然無聲。
“不行。”
須臾,他回得斬釘截鐵,盛著凌人怒意。
“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