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來二去的,小惡魔就不肯繼續跟哥哥親嘴了。
“不親了!我是不會向暴力屈服的。”她說,一派鐵骨錚錚,誓要捍衛尊嚴的樣子。聲音很清脆,可能是因為年紀小,所以說話總是很夸張,動不動就正義凜然的。
主要也是因為惡龍才堅持了區區二十秒,比她一次性屏住呼吸的時間還短,立威失敗了。她不怕他了,當場就硬氣起來了。小孩子都很會看菜下碟。
而且還喜歡杠人,一定要為自己爭一口氣。
紙鬼白被年幼的小惡魔帶得想笑,裝模作樣為自己辯解了一下:“你說我暴力?倘若我欲行不軌的話,你真以為你能逃得掉?我明明什么都沒做。”
“厚顏無恥,你管剛才那叫什么都沒做?”
小惡魔自私且清醒,不曾被這番說辭帶偏,說得中氣十足的。
不對妹妹使用暴力,本就是應該的,并不是什么值得特意拿出來說的事。更何況,就算什么都沒做,他也不該剝奪她的人身自由權。一開始錯的就是他。
惡龍不想跟這樣的小朋友爭吵,果斷地讓步了:“那好吧。不親了。”
所以他又把手指喂到了她嘴里。
“唔唔唔?!”她條件反射地動怒了,唯恐又被拽舌頭。
紙鬼白解釋了一下用意,讓她放輕松:“不愿意親我,直接吸血也行,不要客氣。”
她聽懂了,不瞎叫了,可是依然下不去口,因為復活后從來沒有咬過人,有心理壓力。見她遲遲不咬,紙鬼白主動減防,用手指去碰瓷她的牙尖,挨刺。她一點惡魔的風范都沒有,全然不似幼時那般殘忍天真、爽快直接,他也已經習慣她這副丟人樣了。
她覺得扎得有些深,想躲開,但是他卻不依不饒,始終讓她的獠牙插在他傷口里。
“別松嘴……咬我。”他安撫道。
小惡魔戰戰兢兢地被迫咬了哥哥。
這是非常新奇的體驗,之前都不用她下嘴,是哥哥主動喂血給她的,忽然要她把他咬出血,她不太敢。
但是得到血之后,她很快就被美味和力量沖昏了頭腦,吸血鬼本能被激發,再也顧不上怕這怕那的,只知道掠奪和品味。一根手指,被她含得津津有味的。爽了一會兒之后,她才緩過來,找回一點清醒,有余力去思考和反省了。
每次跟哥哥接吻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種感覺。暈頭漲腦的,親完了才完全回過神。
一開始親,她就會自動變成另一個人,沉浸在血和魔力的盛宴之中,忘乎所以不可自拔。什么羞恥感、理智,全都拋到了腦后,只顧得上全心全意地感受這份生命力。
不懂拒絕,也不知節制。全賴哥哥主動停下哺喂,他不停的話,她或許可以一直親下去。但是前者很懂克制,始終一點一點喂,不會給太多。
這次動嘴的是她,又要不一樣一點。她偷偷轉動眼珠,小心又好奇地瞄了哥哥一眼。
紙鬼白會不會被她咬痛了……應該不可能吧。這惡龍哥哥可不是一般人。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哥哥的表情竟然真的有些痛苦,好像正在勉力忍耐什么。
臉暈紅了一片,仿佛是被誰狠狠欺負了一頓,眼角甚至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哥哥被她咬哭了……?????她這么猛?小惡魔的內心猛然刮起了龍卷風,無比凌亂震驚。
“寶貝好久沒咬我了……感覺、感覺終于活過來了。”他說話有些費力,看上去非常激動,不停地喘著粗氣,胸腔起伏不定,身體一顫一顫的。
仿佛差點溺水的人驟然得救,趴在岸邊大喘氣,慶幸有驚無險逃過一劫。
又好像很熱的樣子,幾乎要原地融化了。
雖然不清楚到底什么情況,但是他現在看上去非常非常可口。看著很誘人,吃起來也很香甜。小惡魔一整個就是入迷了,被蠱住,呆在那里。
他本身就在不停顫抖,她一愣,他的手指就從獠牙下滑出來了。
“別停。”他無比沙啞地叫了一聲,帶著急迫,眼里寫著渴求,又把手往下用力一按,讓尖牙刺破了指腹。
然后又恢復了那種痛苦的表情。
這種表情其實也有點像是飄飄欲仙,很勾人。
“你、你沒事吧?”她不明白他怎么了,叼著手指含糊地問道。因為那一聲急切的話語,莫名心跳加速。
余光瞥見他另一只手撐在床上,非常用力地攥緊了床單,在手里揉作一團。
“抱著我。”他根本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自顧自提出了奇怪的要求。看起來倒比她這個吸血的小惡魔更沒有理智,比她更享受,也更爽。
她也沒什么自由發揮的余地,兩只手受到絲線的操控,應聲高舉,將身上的少年摟入懷中。
身體相貼,上面這位滾燙滾燙的。戰栗的振動也清晰地傳了過來。
搭在他背上的手腕一緊,被冰涼的骨尾纏住了。絞得很用力,像是在發泄一般。
耳邊回蕩著喘息與悶哼聲,紙鬼白呼吸很急促,上氣不接下氣的,有些詭異,好像在忍受某種酷刑。
“哥哥,你很疼么?”她大為震驚,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把哥哥咬成這樣。
為什么都這么難受了,他還要追著她的獠牙不放?為了喂給她血,他竟然不惜忍受如此劇烈的痛苦?
“嗯……”
他其實依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因為快感呻吟了一聲。
頭垂下,靠在她肩膀上,跟她相依偎,看上去似乎有些無力。
在靠下來的時候,狀似無意地伸出舌頭,非常自然地舔了舔她的臉頰,像是在討好她。炙熱的氣息灑下,落在她面龐上,又熱又癢。
她像是被電了一下,身體一抖:“啊?不許……這樣。”說好了不能做多余的事情的。
仿佛是作為回應,他沒有繼續舔她了,只是移動膝蓋,將下半身沉下,壓到她身上,跟她貼在了一起。
她被頂到了。
被連著蹭了好幾下,她才意識到哥哥勃起了。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是滿腦子疑問:不可能吧?
“你在興奮什么?別頂我了,”她罵道:“有病!”
挨罵之后,他總算做出了真正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