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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愉快。”

程跡臉色緩和，點點頭后向他介紹：“這是我妻子姜余，是一位演員。”

李導目光移到姜余身上，眼里帶著幾分審量，目光稍作停留。“原來是圈內人，倒是從未見過。”

“剛入行，以后還要靠李導多多關照。”程跡語氣溫柔，轉頭寵溺看著姜余，“雖然沒什么天分，有些愚笨，但是她喜歡我都會支持。”

這是人話嗎？

姜余面上笑差點掛不住，咬咬牙，甕聲甕氣憋出一句話：“勤能補拙，雖然沒靈氣，但是對于角色我更喜歡去理解。”

李導原本想夸她很有靈氣，沒想到這夫妻雙雙把臺給他拆了。

“這句話說得好！有靈氣是少數，大多演員都是靠不斷積累。”李導接話，“我這剛好有個劇本，程夫人感興趣的話可以看看。”

云朵叮囑的事情順利完成。

姜余坐在休息室看手機，微信里多了不少新好友。基本上不是制作人就是導演，還有幾個她只在電視里見過的明星，賣了程跡面子，屈尊降貴添加她這N線。

門打開，姜余頭也沒抬，以為是云朵。

“我好餓，等下去吃麻辣燙吧。”

“女明星的自我修養？”

聽到聲音姜余抬頭，程跡站在門口。西裝外套被他脫下，搭在左手臂彎。

肩寬腿長，不耐煩扯了扯銀灰色領帶，白色襯衫起了幾個褶皺，打破他一臉禁欲樣子。

“接地氣女網紅日常。”姜余鞋又穿上，直接踩著。

程跡不置可否，走到她旁邊沙發坐下，臉上卸下偽裝，大長腿隨意一擺，整個人顯得吊兒郎當。

只是盯著姜余的眼神依舊緊迫，房間里只有兩人，氣氛從他進來就變得有些凝重。

這是領證后第一次見。

一個月前輕裝上陣，直接拿著戶口就跟他去了民政局。

晚上他就飛國外，姜余則跟著她的經紀人開始活動，云朵也是那時候過來當她助理。

短時間內就安排她插進某劇組演女四，作為女主室友之一，出鏡率極高，角色也討喜。更別提男女主當紅流量，早就被預為甜寵爆劇。

這就是資本大腿力量，跟她之前處處撞壁完全不一樣。

“等下回老宅，奶奶說想見見你。”程跡開口，他閉著眼，右手按在太陽穴，像是在緩解疲憊。

公司負責人不是好當的，更何況他不是甩手掌柜，野心勃勃想要將疆場更加開闊。

這一個月連續在幾個國家考察，見合作人，休息時間也少。

再加上本來就帶病——

想到自己感冒原因，程跡掀開眼皮，往姜余那邊一瞄。

她正彎腰去解腳踝腳鏈，他這個角度看過去，胸前雪白肌膚刺眼。

姜余維持這個姿勢怎么都解不開，要不是程跡在，她早就毫無形象抬起腳來。

正打算放棄，卻見程跡單腿跪在自己面前。

姜余有那么一瞬間被嚇到，抬起身體不由自主往后退，腿卻被他手握住。

跟開著暖氣的宴會大廳不一樣，姜余早就將窗戶打開，想呼吸新鮮空氣。

秋風寒意，沉悶感覺散去，隨之而來是冷意。

程跡的手依舊熾熱，姜余咽了口水，努力不讓自己露出不一樣情緒。

只見他低頭，利索解開那小扣子，銀色腳鏈落在他手上。

起身，他擋住燈光，一片陰影投在她身上。

程跡若無其事回到自己位置上，好像剛剛那句話已經隨風消散，兩個人都不在意。

回到程家已經晚上十點，程奶奶居然還沒睡，穿著睡衣精神抖擻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阿跡，余余。”聽到聲音，年過七十的程奶奶起身迎接，臉上全是笑。頭發雖已花白，時光在她臉上刻下痕跡，但卻依舊是一身風骨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