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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姜余請三個小學妹喝奶茶。

程跡在一邊付款,

她隨手又將口罩帶上，一邊在旁邊跟她們聊天，一邊等奶茶。

其中有個短發小學妹一直盯著姜余看。“學姐,

我覺得你長得有點兒眼熟。學長也是。”

“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

像是在哪里見過。”另一個跟著附和說。

網絡沖浪中堅力量，來自學生。

姜余以為她們可能是在某次沖浪時見過，她今天沒化妝，雖然化妝并沒有讓她整容,

但是肯定也有所差別。

“啊，我想起來了。”短發學妹一拍手，驚喜說,

“好像是逸夫大廳里的優秀畢業生？”

“說起來那里還有一對明星呢，最近還在上綜藝，長得都好好看，叫——”

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目光在程跡臉上停留,

最后落在姜余身上。“是程跡學長,

姜余學姐。”

“啊啊啊,

是——”

姜余趕緊伸手捂住突然激動的學妹,

眉眼彎彎笑著說：“噓。”

姑娘臉色更激動,

恰好奶茶好了,

程跡拎著四杯奶茶走出來。

三個小姑娘都沒手機，想合影沒辦法，姜余去文具店買了三個花里胡哨，跟符合她學生時代的本子，認真寫下對小學妹的祝福寄語,

同時讓程跡也寫。

他不知道寫什么，只是跟著在姜余下面寫了一句祝福，隨后簽上自己的名字。

“你像簽署文件一樣。”這放在一起對比，姜余原本還行的字，一下子變得難看。

讓三個學妹自己挑選喜歡的顏色，最后在她們依依不舍目光中，目送她們進學校。

程跡也被姜余要求戴著口罩，兩個人往旁邊一站，那基本上往來目光都在兩人身上過了一遍。

包括校門口那熟悉的保安，這么多年過去了，姜余對那女保安阿姨依舊是印象深刻。

她看過來，姜余就作賊心虛往后退了步，躲在程跡身側。

“你這樣子，等下她真的就要過來了。”活生生像是在校門口來當騙子。

姜余收回跟阿姨對視目光：“我對她有陰影。”

“哦。”程跡說，“我好像見過好幾次，你中午溜出來被她抓住。”

“只有一次。”姜余反駁說，“我出來基本都是有假條的。”

那一段時間大家直接找走讀生借卡，光明正大出去。

姜余心動，也找同學借了一張。只可惜出師不利，還沒出去就被抓住，拎到保安亭里接受教育。

“你怎么這個也知道？”姜余突然回味過來，“你看到了？”

那天她尷尬要命，低著頭乖巧受訓，等著班主任來接人，根本沒注意是否有人在窗外看。

“嗯。”程跡伸手指了指，“你就站在那里，還有幾個人，同伙？”

“不是。”姜余嘆息，“都是倒霉人。”那天突然檢查嚴格，跟她同樣辦法出來的人，就被抓了好幾個。

“程跡，你很關注我啊。”姜余抬頭看他，眼睛里是亮晶晶笑意。“我什么事情你都知道。”

“不過沒關系，當年我也很關心你在學校生活，上到學習，下到吃喝。”姜余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