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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你長得這么帥,往那里一站,豈不是日進(jìn)斗金?”
周行的臉冷下來,“你還是找別人吧”,說完便走了。
男人看他面露兇意,已知談崩,覺得惋惜不已,這是一種重度的資源浪費行為。
兄弟們看他臉色不好,多疑問了句:“咋了,行哥,那男的和你說啥了?”
周行搖頭,走到人群中坐下,罵了句:“腦殘”,隨后便和他們打起了牌。
但還沒玩過癮,警察來了,說是要查身份證。
今天太倒霉,于是就此解散,一行人從后廚溜走就各回各家了。
周行還沒走,他靠在后門旁撥了個電話。
關(guān)機(jī),睡這么早?
周行仰頭,揉了揉眼睛,感覺有點醉了。他直起身往家里走,路燈有點暗,晃眼好像看到個重影,接著警察就出來了,收攤啦。
周行走得很慢,他又摸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還是關(guān)機(jī)。
今晚月亮真大啊,又大又圓。
算了,放她一晚。
*
周行那天難得沒逃課,而徐薏也沒有遲到,周行站在校道的榕樹下,一身的黑色,只有他不捧著本書讀。
徐薏看了他兩眼,又兩眼,才走到他面前。
她頂著許多人的目光,大言不慚道:“我昨晚手機(jī)放那兒充電呢,沒注意”。
清晨的陽光剛剛爬到山頭,只負(fù)責(zé)發(fā)亮還不能夠暈染。
“我以為你死了?”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徐薏苦笑,確實是快死了。
周行伸手想去柔她的臉,頓了一下,最后只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
“怎么了?”他問。
徐薏搖頭。
“吃早飯沒?”
還是搖頭。
周行挑開她的劉海,露出她迷惘的眼睛。
“去食堂買點?”
徐薏那一刻是真的想抱他,但卻反而推了他一把,說:“我裝包里了”。
周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淡粉的短發(fā)恰好遮住了她白細(xì)的脖頸,剛才她委屈什么呢?越想越是心癢。
徐薏放了學(xué)還留下補了會兒作業(yè),她的作業(yè)已經(jīng)攢到了被威脅請家長的地步了。
等到落暉灑滿整片天,徐薏提著包路過四樓時,停了腳步,左轉(zhuǎn)向走廊盡頭的那個教室走去,徐薏小心地探了個頭。
周行竟然還沒走,與此同時班里還有一個人正在收拾東西。
徐薏靠在門上,那人看她奇怪得很,又望了一眼周行,心下了然,抱著一摞書、一個空著的包離開了。
周行看著窗外,晚霞紅火,枝葉梢頭已有了星斑,只是不起眼,跟著歸家的人亦步亦趨。
遠(yuǎn)處的人三三兩兩,松松散散又分分合合,車也多,穿梭往來之中差點就要擦上那么一分半點,于是高聲罵低聲咒各執(zhí)一詞,與那說著課業(yè)繁重壓碎時光的哀傷萬分的不同。
徐薏看著他,那時云離得很遠(yuǎn),教室里暗得多,桌角割得不平整,木刺擦傷了她的指頭。
徐薏走近,腳步聲不大。
“我們在這里做吧?”徐薏微微垂頭,臉又紅了半邊,“不會有人看見的”。
明天是清明節(jié),大家都要趕回去祭祖的。
“你是想被人看見吧?”
周行轉(zhuǎn)過身,逆著光,音調(diào)間沒有起伏。
徐薏咽了咽口水,也沒朝他看一眼,說道:“我回去了”。
但徐薏步子沒動,欲望寫在臉上,一向如此。
周行開口:“勾引我,就做”。
徐薏的膽子終究沒那么大,“去……廁所吧?”她提議道。
周行輕輕搖頭,手搭在窗臺的拉桿上。
黃昏很短,慢慢移下山頭,周行的側(cè)臉染上昏橘,喉結(jié)也偏著光,徐薏要踮腳才能夠到。
徐薏不會勾引人,學(xué)這么久也不會,她只懂得胡來,想一出是一出。
風(fēng)吹起徐薏的短衣,停留在窗臺多年的小石子被推下樓去,砸中一只剛好路過的螞蟻,垂直壓進(jìn)泥土里,無聲無息。
“啊……”
徐薏捂著嘴,可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漏出,徐薏膝蓋并攏頂著墻,艱難地站著,周行托著她的下胸,手指不斷揉捏著她敏感的乳頭。
徐薏的胸長了沒有一斤也有半斤了,酥軟嫩滑。
“不難受么?”周行問。
因為他猜她現(xiàn)在一定濕了一大片,黏得難受,癢得發(fā)慌。
徐薏靠著他的肩,側(cè)過頭,小聲說:“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周行低頭,徐薏就湊上去了。夜幕降臨,校園里的燈全打開了,有人往教學(xué)樓上望了一眼,依稀見得迭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和徐薏在她著迷的味道里沉淪的模樣。
“回去吧,等會門衛(wèi)要上來查樓的”
周行扣好她的胸衣,他一開始就不打算在這里干她,再不停就停不了了。
徐薏關(guān)上窗戶,拉起他的手,說了句“那走吧”。
周行頓了一下,“你不怕被人看見?”
“哦”,徐薏便松開了他的手。
行走在廣場上的人已是寥寥無幾,周行雙手插兜跟在徐薏后面,漫不經(jīng)心卻很引人注目,遠(yuǎn)看的近看的都在暗暗慶幸。
可帥哥卻說了句敗興的話。
“明天來我家,嗯?”
徐薏停下,兩人便撞在了一起。
徐薏抬頭,不高興道:“我今晚不能住?”
“我換了鎖”
“換了鎖?”
“嗯”,周行拉起她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換鎖為什么不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