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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央不可置信反問：“你不是還沒……”

封楚涵輕輕將她拔出，肉貼肉半躺著，半晌才回：“老公累了。”

岳央的小屁股還對著他的堅硬，哪有一點疲軟？分明說謊。

“央央餓了嗎？有一天多了，換換口味行嗎？”他開始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什么？”岳央沒明白過來。

“怎么？精液肉棒好吃，早餐不好吃嗎？”大笑，狠狠給了嫩臀一巴掌。

“呀！”她便繃緊了身子，當下極度敏感的自己，這樣被打屁股，竟也能有快感。

封楚涵見她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又嘆了口氣，只將她先放到一邊，起身去做剛才做了一半的早餐。

“阿涵……”被放到沙發(fā)中的岳央叫住了他。

“哦……”封楚涵以為她是要自己解開她，卻沒想那人問出了：“痛嗎？”

封楚涵愣在原地。

“你身上的那些……做的時候，會弄痛你嗎？”岳央以為是裝置的限制，才使得他們沒有盡興。

封楚涵回到她身邊，從一側(cè)攬住她，搖了搖頭。

“不痛。”他說，第二次說謊。

“阿涵……”岳央抖著手去觸他腰間的堅硬金屬支架，還有其下的皮膚。

又顫抖著問：“當年……你……”

封楚涵一怔，知道她問的什么，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告訴她，希望，能得她憐惜……

“我知道你會恨我，但我不后悔。”

“得到你，真是我這糟糕的人生中，最幸運的事。”深嘆了口氣，他將她好奇亂摸的手捉了個正著：“你看，就是不想讓你亂動，才綁著的。”

“阿涵！！！”她是認真的，剛才他說不痛，可她不信。

如果痛，就不要做啊！為何要勉強？

“沒事，這一點點，不算什么。”封楚涵握著她的拳頭，用力親了兩把。

“阿涵！”她看不見，所以著急。

他將她的小腦袋攬到自己臂彎里，放在自己心臟跳動的位置，讓她聽，同時解釋給她聽：“那夜，沒有對你用藥……”

岳央身子一震，甚至不敢聽下去。

等了很久，似乎是等她適應了，他才繼續(xù)：“央央沒有認出是我，是因為……”

又是一陣靜默，他才說：“我找到了一種藥，嗯……禁藥，只是短時間奏效，不過，也足夠用了。”

岳央氣得用手砸他：“混蛋！你這是害人害己！”

那人捉住她亂揮的拳，舔了舔方說：“是！是害己！但不害人！”

“可是你對他……”岳央反駁。

“那是他應得的。”他的聲音異常平靜，一點都不強詞奪理。

岳央啞然，不想追問更多他們之間的事，只問自己關(guān)心的：“沒有留下后遺癥嗎？”

封楚涵愣了愣……

那藥，那夜，讓他整整在醫(yī)院躺了一個月，可他，不后悔，也不想讓她知道。

于是搖頭：“能得到央央寶貝，讓我用生命去換，都可以。”

岳央又氣又難過，還是掙著去捶他，邊捶，眼角又濕潤開來。

如何能掙脫？如今不但他倆，還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