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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和同事也很不錯。
“藍斯,”自從莫辭知道墨洛溫油畫畫的很不錯以后,他就想好了這張Y先生唯一的作品要交給墨洛溫親自來畫,唯一的一張肖像油畫,Y先生想要的,超越所有一切的,足以激發起司湯達綜合征的最完美的作品,只有他才能夠創造的出。當然,油畫畫起來很耗費時間,不過幸好他們耗得起,而且前面的這些鏡頭大多是細節性的,不然也有遮擋,哪怕畫布上只有幾筆都可以。“剛才那段很好,我們稍微休息一下,然后繼續。”
他說完這句就起身走過來幫墨洛溫整了整領口的絲綢緞帶,“相信我,我的藍斯,你就是最好的,到現在,我會是你的第一位影迷,我會永遠的崇拜你,像是鐘樓上的人信仰著他的吉卜賽女郎。”
墨洛溫看著他修長纖細且骨節分明的手指幫他整理著領口的花樣,他覺得莫辭的手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一看就是一雙沒有碰過家長里短粗茶淡飯的手,從指尖都泄露出一絲矜貴來。
“我以為那是愛慕。”卡西莫多愛慕著艾絲美拉達,以及,他愛慕著......
“愛慕?”莫辭搖搖頭,“不,藍斯,怎么能這么講,愛慕太輕了,太容易被斬斷,還是信仰更持久一些,可以陪伴到死亡和殉葬。”
“好了,”他收回手,對著他眨了一下眼睛,“我比綠寶石還要耀眼的紳士,我們繼續吧。”
容卿來的時候是徐子河親自去接的,其實就算是沒有徐子河,有著和莫辭親密無間的關系,容卿原本就在他的劇組里面暢通無阻,這些年都是這樣。
聽了徐子河對于莫辭的吐槽,容卿笑意盈盈地開口,“所以,莫辭這么喜歡這位男主角啊。”
“是啊,”徐子河講,“我跟他也幾年了,雖然沒有經歷過當年樓闕和鐘昇的,可是當時他和林深拍的時候我在啊,我也沒見他這樣啊,林深長得也很好啊。”
容卿理了理她長裙的裙擺,“那你覺得,這位墨洛溫先生和林深比,哪個長得更好?”
徐子河思考了一下,其實他更喜歡林深的臉,帶著些日耳曼血統的深邃和東方的內斂古典結合在一起更有辨識度和沖擊力,但顯然莫辭不是這么想的。“要說長相,誰能比得過樓闕當年,簡直是統一了整個世界的審美,可是莫辭說,這位墨洛溫先生,才是最符合他審美的存在,哦,對,原話是那是他的繆斯和命中注定。”
容卿這一次笑了笑沒說話,主要是因為前段時間她在錄新專輯的歌沒有時間,不然她早就想要見一見誰能被莫辭給予如此的評價。
畢竟那可是命中注定。
她就是懷抱著這樣的心情到的現場,當時正在拍攝,她也沒有聲張,就是站在后面看。
那個為莫辭贊譽成自己的審美,繆斯和命中注定的人坐在油畫架前,烏黑的發半濕著,白種人的深邃五官在暖色調的燈光下勾勒出光影變化,一雙眼睛干凈的藍,有種不諳世事的清澈,又像是閱盡千帆的明凈。
他穿著明灰色夾雜著些許金絲的亞麻質地的襯衫,這種帶著些粗糲質感的布料勾勒出一種特別的韻調,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線條好看的鎖骨和肩頸線。
確實是,屬于莫辭審美風格中最為頂尖的那一種。
容卿感慨完畢,然后繼續看拍攝。
這位法蘭西先生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被黑色長褲包裹著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嘴角帶著些笑,講著一口漂亮的倫敦腔調。“對,我到佛羅倫薩了,我親愛的朋友,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不是嗎?陽光下天藍的像是水粉特地調出來的,墻壁色彩鮮艷,百葉窗深綠,屋頂暗紅,阿諾河的河水晃蕩出動人的水波,三面環繞著起伏連綿的山巒,帶著些潮濕的風和馥郁的花香,似乎要推著人走進那些藝術的殿堂才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