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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延笑：“不打算找工作了嗎？不過平時看你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樣子，上班對你來說大概有點折磨。”

她在畫室兼職的時候他去找過一次，她整個人冷冷冰冰，毫無活力，估計要不是老板看她長得好看，客人愿意為這張臉買單，她早就被辭退了。他朋友們還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臭臉西施。

“不找了，不會餓死。”蘇綠染沒打算把話題停留在自己身上，“我聽說你那位白月光也在這里，回來打算再續(xù)前緣？”

寧延眸光微閃：“你是我女朋友，確定要八卦我和其他女生？我可沒看出來你是在吃醋。”

蘇綠染順理成章：“我不認為你有和我談異國戀的想法。你可以理解為，我現(xiàn)在在以朋友的身份關(guān)心你。”

“……我們沒有誰提出分手吧？”

“我以為這已經(jīng)默認了。”蘇綠染淡淡地，“你現(xiàn)在可以提，我同意。”

寧延不自覺皺眉：“你之后有回國的打算嗎？”

“當然。”面對寧延她可以大大方方直說，理由無需解釋。

寧延有點好笑：“既然你會回國，你家也在這個城市，那我們?yōu)槭裁匆质郑繒簳r的異地戀沒什么不OK的吧？”

“你覺得我們像在談戀愛？”蘇綠染靈魂發(fā)問。

寧延雙手交扣，坦言：“你終于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的問題了？那正好我們溝通溝通，彼此改變一下，好好進入戀愛狀態(tài)。”

在一起三年多，哪怕一開始他確實是因為她和初戀的氣質(zhì)有些相像所以才去追她，也確實對這段關(guān)系沒上心沒經(jīng)營，但到了后面，不管是出自習(xí)慣還是真心，他也是切切實實對蘇綠染有了感情。

當然，這感情很淡。所以如果蘇綠染不打算回國，他確實打算和她分手。蘇綠染情緒穩(wěn)定到他生不出激情，感情的升溫就更不可能。前期兩人的冷淡相處模式已經(jīng)定型，等他有意識想作出改變的時候，蘇綠染反而更加冷淡。于是他掙扎了一下也就放任不管了。

兩人能在一起這么久，一部分歸功于彼此懶得搭理，還有一部分要歸功于寧延身邊的朋友，他們給了寧延自信——一個家境普通的漂亮女孩，安分溫順，無欲無求地跟了他三年多，不在乎別人的挖苦嘲諷，惡意揣測，她自己在寧延面前冰清玉潔，親一下都要拒絕，卻能不在意寧延跟美女約炮。她是真的無欲無求，還是忍氣吞聲，扮豬吃老虎？

就連現(xiàn)在她讓他提分手，寧延心中閃過的第一念頭也是——她以退為進，欲擒故縱。

蘇綠染不知道他的想法，也從不關(guān)心，更懶得和他討論他們之間是否存在問題。

“不分手可以，倒也不必做什么改變。”她本來是要來和他分手的，忽然一下又改變念頭了，或許他還有用。

寧延笑容加大，與她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