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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呢?!”你可是富二代、香餑餑、長得又好看,誰能討厭這樣的人啊?“喜歡還來不及呢!”等她說出口的時候只剩這最后一句。
與此同時,“嘩—!”車中爆亮,是熟悉的綠色…
出了城門,馬車徑直駛向邊澤所在的農戶。
秋日當空,經過田地的時候車外動靜卻是不小——
“好好好!小伙子太厲害了!”
“嚯!你們看看這一身俊美的腱子肉,真是羨慕!”
“你這小蹄子還看?不臊得慌?”
顏風禾心生好奇,側身掀開簾子的一瞬,嘴巴便再也沒合上了——“我去!什么情況?”邊、邊邊、邊澤竟然光著膀子在地里刨土?!
赤裸著的上半身應和著火辣的日光,淺棕色的肌肉上浮著一層碧波,厚實誘人。
“咚、咚咚、咚咚咚。”忍不住、顏風禾忍不住的心跳、莫名的發臊、根本移不開視線,她赤裸裸地注視著地里的男人,嗓子干渴,咽了好幾口唾沫才稍微好些。
男人的赤身裸體她看了不少,可只有邊澤的身上有野性的勛章。尤其是肩背上那道駭人醒目的刀疤像條赤紅色的鏈條,牢牢鎖著顏風禾的眼球——是撕裂、是斗爭、是美也是誘惑。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灼熱,邊澤有所察覺回了頭。猝不及防相撞的視線在空氣中電閃雷鳴,將昨夜曖昧至極的片段曝曬于日光之下,灼到了兩人心尖一點。
誰都沒先開口,除了樂游——
“小姐!你回來啦!”
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一上午他終于把顏風禾給盼了回來,樂游別提多高興了。他一把丟掉鋤頭,像期待主人回家的狗子興高采烈地朝著顏風禾狂奔而來。
“嗯,”她收回視線,跳下馬車,打趣道:“你們這是…?”
“上午等小姐的時候,主子看到老伯一人在田里撤麥種草,見我閑著便讓我去幫忙。然后沒一會兒隔壁的大姐也找上門來,問主子能不能大發善心幫幫她,她家里干活的男人被抓了。于是…”
顏風禾挑起眉,意外道:“沒想到,你家主子竟然這么有愛心~”
“小姐,”樂游湊近顏風禾,嘀咕道:“其實將軍是典型的面硬心軟。”
“嗯,我知道。”顏風禾聲音很輕,不然他怎么還會在這里等著自己呢。
說話間,邊澤已取過衣衫,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著一邊踱步而來,優雅從容。只是走到顏風禾跟前的時候,眼神中始終有股不自知的刻意。
“你回來了。”
“嗯。”
“可以走了?”
“是。”
這對話很邊澤,簡單直接。顏風禾本不想多說,但瞥到他被曬得通紅的胸膛,還是沒忍住抿嘴笑道:“兄長,這草…不用拔了。知府已經允許百姓種回冬小麥了。”
邊澤頓了一刻:?
她瞧了眼被刨得整齊的土地和堆在一旁的小麥苗,面露難色地提議道:“要不…勞煩你倆把苗子再插回去?”
邊澤:……
樂游:……
一旁的大爺大媽:“不可能不可能,姑娘家的可不興說笑,小心官府把你給抓起來嘍!”
邊澤視若罔聞,直勾勾盯著顏風禾:“當真?”語氣中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相信。
“哼,那是自然~”顏風禾扯著自己粉色的發梢,得意忘形地賣弄道:“這招叫做緩兵之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呵?”邊澤彎起嘴角,“我倒要看看你多有能耐。”
說完,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
覺察到緊繃一上午的邊澤終于放松下來,樂游望向顏風禾的眼中帶上了諸多崇拜,不免真情流露道:“真好,小姐和主子…”
“咳咳咳!”顏風禾大驚,這是什么話?!
于是,祥和的氣氛被迫終結,兩個人都匆匆別過頭去。樂游無意看到他主子透紅的耳根,心下那股奇怪的感覺再次襲來。
正當叁個人陷入半靜默的場景之時,卻聽馬車上青年一聲甜甜的“姐姐~”直戳心窩。
只見弈無虞半邊身子趴在窗邊,天真地對顏風禾招手道:“忙活了一上午肯定餓壞了吧?小魚兒帶姐姐去吃飯好不好?”
弈無虞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全程只當邊澤他們是空氣。更甚者,他趁顏風禾不注意,仰頭挑唇斜視邊澤,不掩敵意。
“確實有點餓了。”顏風禾摸摸肚子,想起昨天下午邊澤給她買的大包子,心中微微一暖笑道:“那兄長,我們走吧!我還想吃那家、”
“我們?哪個我們?”邊澤緊鎖眉頭根本不聽顏風禾說完就打斷了她,語氣中滿是壓抑著怒火的極度不悅,“一整個上午你們都在一起?我讓你離他遠點你都忘了?”
顏風禾趕忙解釋:“不是,那會兒出了點意外,小魚兒救、”
“小魚兒?”邊澤心口一緊,不知為何這個稱呼竟讓他覺得心上被剌了一刀,生疼。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顏風禾,可短短幾秒他便又重新揚起高昂的頭顱,居高臨下地鄙夷著她,眼中的憤怒已被不屑和輕蔑取代:“呵呵,看來我果真是小瞧你了,差點忘了你本事了得、八面玲瓏。”
“?”八面、玲瓏…?又是這句話、又是這種眼神……
好不容易以為兩個人之間有所緩和。結果、在他心里,自始至終她顏風禾都不過是一個不知廉恥的低賤女人。呵呵,原來昨晚的交纏只不過是這男人的一時興起,所有的溫柔都是自己廉價的想象...
顏風禾壓下怒火、深深吐出一口氣,再沒有了辯解的欲望。
她揚起嘴角輕佻地笑起來:“將軍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理應知道風禾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浪蕩不羈之人才是。”
“你簡直是、”
“不知廉恥?一文不值?賤骨頭?呵呵。”顏風禾笑得越發灑脫:“隨你怎么想~”
“邊風禾!!!”邊澤擰緊拳頭,氣沖腦門,這個女人為什么總要挑戰他!?
顏風禾不再看他,直接瀟灑轉身對樂游笑道:“我們分開走,京城再見。”
“小姐、萬萬不可!主子只是刀子嘴,實際上他真的很擔心你!”
“樂游、閉上你的狗嘴!讓她走。”邊澤鐵青著臉,憤憤然跨步離去。
“主子!”樂游哭喪著臉眼巴巴望著顏風禾:“小姐,您跟我們走吧,算是樂游求您了。”
“樂游,我答應你,進京前會先與你們匯合。”
“小姐…”樂游憂心忡忡:“主子絕不是那樣想您的...”
顏風禾無奈地嘆口氣,催促道:“快去吧。”
是或不是,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