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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吧，”麥考夫回到了正題，“她提供的是，愉悅的懲罰，提供給那些有此嗜好并且愿意為此付錢的人。”

他揚了揚下巴，指向夏洛克手中的照片：“這些是從她的網站上下載的。”

“這位埃德勒小姐還有些見不得人的照片。”夏洛克將照片收了起來，沒再去看。

“你反應很快。”哈里夸贊了一句。

“這點顯而易見，所以，是誰的照片？”

會客廳安靜了下來，接下來他們說了什么，瑞德一點也沒聽進去，她早在聽到艾琳·埃德勒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已經驚呆了。

艾琳·埃德勒，夏洛克·福爾摩斯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瑞德感覺心里有些怪怪的，說不出來的感覺。或許，她是生病了吧，不然，她怎么會有些難過呢？

出租車上，夏洛克注意到了瑞德的神游天外，他用手在瑞德面前晃了晃。

“在想什么？”瑞德的思緒被夏洛克突然的出聲拉了回來。

“你覺得我們在交往嗎？”這句話說出來的一瞬間，瑞德就后悔了，她只是在思考自己為什么會心里怪怪的，正想到那天小女孩問的問題，夏洛克就開口了，萬萬沒想到她就這么說出來了，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第十七章

瑞德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但她確實也很想知道答案。她知道自己喜歡誰，不喜歡誰，但是她并不能很好的區分友情和愛情。盡管有一大堆理論明確地告訴她區分的方法，但她天生缺少那根神經。

“有誰對你說了什么，”夏洛克聽到瑞德的問題愣了好一會兒，但是他很快恢復了過來，“或者你看了約翰的博客。”

“我，”瑞德有些結巴，她一緊張就這樣，“我只是不能很好的區分……”

說到博客，夏洛克果然是知道這件事的，現在估計約翰的讀者們都認為他們是一對了吧。

“不用在意別人的想法。”夏洛克看向車窗外。

但是瑞德知道，這不僅僅是別人的想法那么簡單，她不知道該怎么做，摩根告訴過她，在她還是他的時候，對于喜歡的人，要勇敢的去追求，雖然她不能像摩根那樣在異性中混的如魚得水，但是她也得努力一下不是嗎？

她喜歡夏洛克·福爾摩斯，以前是對偶像的喜歡，現在，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了，不然她怎么會光是聽到艾琳·埃德勒的名字就難受了呢？

“不，不光是別人的想法，”瑞德鼓起勇氣，她的聲音顫抖，既然已經問出口了，不如就這樣豁出去了，“我，我也，也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夏洛克一臉驚訝的看向瑞德，他盡量回避感情方面的話題，但是瑞德不這么想。

不給夏洛克說話的機會，瑞德繼續說道：“我喜歡你，夏洛克·福爾摩斯，雖然我不是很確定是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但是，我想我對你有好感，以前或許是崇拜，但是現在，我自己也說不清了，在你靠近時，我的大腦就會不可抑制地產生大量多巴胺，這正常嗎？”

瑞德忐忑地等待著夏洛克的回答，她甚至都不敢看他，所以一直低著頭，她在害怕，但是又有些期待，無論夏洛克的答案是什么，她都接受，如果夏洛克也喜歡她，那再好不過，如果被拒絕，那她能夠死了這條心，他們之間只有友情。

“斯佩蒂……”夏洛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對瑞德有好感，他自己知道，他和瑞德相處也不錯，至少對方能跟上他的思維，他本來想說他已經和工作結婚了，但是，只一次，他卻不想說了。

夏洛克在內心咒罵著作怪的多巴胺，但是在瑞德看來，長時間的沉默讓她并不好受。

“我以前養過一只狗。”夏洛克開口打破了沉默，“但是，后來它死了。”

瑞德抬起頭，看向夏洛克，夏洛克直視前方，淡淡地說著這件事。瑞德明白他的意思，因為失去過，所以害怕再次擁有。

瑞德靜靜地看著他，盡管表面上不在意，實際上還是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