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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對自己村人的維護(hù),里正講了跟方二嬸同樣的話,林蕓希笑著堅持要買,見她主意已定,里正也就如她的意。
因為林蕓希要買的山頭算在村子的范圍內(nèi),又是荒地,所以比起耕地買賣的手續(xù)要簡單的多,把銀子交給里正,里正去衙門報備一下就行。
山頭加上土坡一共是十兩零五百個錢,對于一下子掏出這么多銀子買那沒用的地,里正真是捉摸不透三郎媳婦到底是怎么想的,不過能賣出那地是好事,因為這銀子可以歸村里公用,祠堂早就該修修了,但是誰家都沒有富裕的錢,一直拖到現(xiàn)在,雖然不夠,但總算是有了希望不是。
就這樣,買地的事就在雙方皆大歡喜的氛圍中落下了帷幕。
“三嫂,你真厲害!”出了里正家,方妙再也掩飾不住眼里的欽佩,向林蕓希豎起了大拇指,花十多兩銀子買地,這魄力放眼方家村也沒有幾個人,不愧是他三哥的媳婦,倆人都是下定決心努力做的主。
家里的錢財林蕓希從來也沒瞞著過方妙,方妙也知道當(dāng)初她掏出來那東西是金葉子,差點沒驚掉眼睛,金的!不過她也沒想著追問那東西的來歷,她三嫂做什么都名面上來,她也相信那東西是她三嫂正大光明得到的。
她也想過如果她要是有那金葉子的情景,肯定是都賣了換成銀子,絕對不會拿出來買地種什么菜,沒有什么大波折的話,這輩子都夠吃穿了,不過她三嫂跟她不同,一點都沒有變賣那葉子的意思,上次為了安和才去典當(dāng)了一個,聽那意思是有錢了就給贖回來,方妙完全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不過,不管她三嫂是怎么想的,她都全力支持!
就在林蕓希和方妙緊張的為她們家的新一批的懷孕的母兔子做準(zhǔn)備的時候,買地的事情就像插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村里的各個犄角旮旯,這事是和里正一起去縣城的一個人的嘴里散播出去的,結(jié)果兩天之內(nèi)就在方家村引起了軒然大波,十多兩的銀子啊,這可是有些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錢,人家三郎媳婦就這么輕松的扔到那個破山頭上了,打水漂還能看個熱鬧呢,這算啥?
等傳的人盡皆知的時候,說啥都有,有人說三郎媳婦是不是犯了瘋病,那破地方還花銀子買,還有人意指這事是里正誘騙了人家,畢竟那塊屬于村里的,得了銀子也是握在里正的手里。
聽到這傳言,里正也有些惱火了,不用想,肯定是那些想拉自己下位的人放出去的風(fēng)聲。當(dāng)然其中也有些人想趁機(jī)分一杯羹,畢竟這錢名義是屬于村里共同所有,那么誰都有權(quán)利得到了,十多兩銀子啊,想想都心熱。
里正也沒給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半分機(jī)會,直接如數(shù)的把銀子交到了祠堂的族老手里,順便還抄附了一份地契書,那上邊可是有衙門的印和銀子的金額,一下子就堵住了那些人的嘴,想要趁機(jī)占便宜的人都悻悻而歸,當(dāng)然心里暗罵里正做事不會變通,就算全村平攤下來一家也能有幾十個錢呢,非要修葺什么祠堂,十年八年派不上用場的東西。
每次割草回來感受到村里人看向自己的異樣的眼神,林蕓希也能依稀感覺到什么,不過她一沒偷二沒搶,也沒有什么可心虛的,索性非常大方的跟他們說起自己以后要種菜的事情,事情越捂著人們的好奇心就越強(qiáng),與其讓他們在背后猜的天馬行空,不如直接說出來,滿足了好奇心自然就不會盯著這事了。
結(jié)果,方三郎的媳婦花十多兩買荒地就是為了種菜的事又再次成了村里各家茶余飯后的談資,林蕓希很是無力了幾天,連下學(xué)回來的小安和都忍不住問她:“三嫂,種菜能掙錢嗎?我感覺咱家養(yǎng)兔子就好,這兩天又有幾只母兔子懷上小兔子了。”
林蕓希露出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齒,倆手左右開弓捏住方安和已經(jīng)變得紅潤的臉蛋拉了拉,“掙錢!你三嫂我說掙錢就掙錢,種菜不但能供安和上學(xué)堂,還能讓咱家蓋上新房子,到時候給你弄個大大的書房,想買什么書就買什么書!”
方安和對種菜什么的不懂,但是聽說書房和很多書,立刻就忘了剛才的事,大大露出個笑容,“嗯,我相信,三嫂最厲害了!”
哎,還是小孩子單純,他們會星星眼對你說,“好厲害!”大人就會說閑話和胡亂猜測,*什么的已經(jīng)是奢望了吧。
里正來送地契的時候也表示很歉意,因為他一時不察讓消息走漏出去,結(jié)果鬧成現(xiàn)在這樣,林蕓希連忙擺手,“里正您不用自責(zé),這事早晚會被人知道,讓他們說夠了就不會再會說了,倒是我們家老麻煩你我才不好意思。”
里正嘆了口氣,那些活了幾十歲的人,怎么就沒人家這小年輕的這么通情達(dá)理呢,哎,越活越倒退了。
林蕓希寶貝似的把地契放了起來,客客氣氣把里正送走。
為了讓各種流言蜚語減輕些火候,林蕓希和方妙上山的時間都提前到別人家早飯還沒做好的時刻,每次割草回來都視察一般到山頭和土坡那里一會兒,這地屬于了自己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感覺那上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好的,連地里的石頭都比之前要順眼,看著看著,倆人就對著咧嘴開始笑。
忍不住心里的興奮的時候,方妙就捂著嘴喊兩嗓子,林蕓希本來還想教訓(xùn)她身為女孩要莊重些,不過看她那笑的高興的樣子就忍下了,教育孩子也不急于一時。
這批野兔大小參差不齊,受孕時間也不同,每天約莫能檢查出有五六只兔子懷孕,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挑出來四十多只懷孕的母兔子,前期胎兒不穩(wěn)定,兔子又是特敏感的小動物,稍微大點的動靜都會不安半天,懷孕期更怕受到驚嚇,所以家里人這幾日干啥都小心翼翼的,搞得個個神經(jīng)都緊張兮兮的。
受孕的母兔子不能跟跟公兔子放到一起,林蕓希又抽了個空回了趟哥哥家,拿了幾個相對小些的籠子,但是明顯不夠用,聽說兔子要下崽,林清文也很高興,可算是有有了盼頭了,答應(yīng)她會趕做一批籠子,林蕓希跟他提了讓林靖遙去她家住的事情。
林靖遙年紀(jì)小又功課繁重,每天往返方家村和柳家村之間實在是有些辛苦,新家雖然有些擠,但是安和性子安靜又跟他一個學(xué)堂,倆人肯定能合的來,現(xiàn)在也算是安定下來,是時候讓靖遙過去住了。
聞言,林清文沉吟了下,道:“這事容我再想想。”這事他和張氏都是愿意的,當(dāng)初也是打著這個幌子買的房子,但是現(xiàn)在想想總感覺有些不妥。
見他那默默悠悠的樣子,林蕓希就知道他哥心里肯定又想這想那了,立刻抓住林清文的胳膊一頓晃,“還想什么想,我能照顧了安和自然就能照顧好靖遙,他倆肯定能成好朋友的,你放心安和方妙都是好孩子,不會欺負(fù)靖遙的,也不用擔(dān)心方家人怎么想,哼哼,房契寫的是你的名字,就算咱們?nèi)叶及徇M(jìn)去了,他們能怎么著?再說了,我做飯可比大嫂做的好吃多了,肯定能把靖遙給養(yǎng)的白胖胖的,嘿嘿,就是地方不夠啊,要不也領(lǐng)靖晴去待幾天……”
“你哪是來拿兔籠子,這是要把我們家孩子都弄走啊!”在外面忙活著給雞拌食的張氏聽林蕓希巴拉巴拉說了半天,終于忍不住進(jìn)屋打斷她,否則等下就得把她倆口子也給拉到方家村去。
“嘿嘿,嫂子這時候就舍不得了,以后靖遙要是中了舉可是要去京城的,到時候你還不得天天以淚洗面啊,我現(xiàn)在是讓你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林蕓希才不怕被她大嫂瞪,笑嘻嘻的捏著張氏的手說道。
“你這嘴啊,哎,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張氏林蕓希說的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知道這能言善辯隨誰,明明在外人面前都不怎么說話的,到了自己家就巴巴的說個不停。
“你要是答應(yīng)了,我就什么都不說了。”林蕓希立刻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張氏望向林清文,看妹妹那一臉達(dá)不成目的就不善罷甘休的表情,林清文無奈讓步:“行,但近日不成,今天得收拾收拾東西。”
“好吧。”林蕓希聳聳肩膀,心里給自己點了贊,果然連撒嬌帶耍賴對哥哥嫂子是最管用的,嘿嘿。
家里要來新成員是件大事,回到家,林蕓希就把方安和跟方妙叫到一起,宣布了這個消息。
因為十里八鄉(xiāng)能進(jìn)學(xué)堂的孩子能數(shù)的出來,方安和對林靖遙也有是些印象的,雖然整天板著臉,但粉嫩粉嫩好看的像個女孩,和子浩一樣經(jīng)常受到夫子的表揚,原來他是三嫂的侄子啊,怪不得長的那么好看。
是同窗又長的好看,方安和表示非常歡迎,他在村里沒有一個朋友,希望能和林靖遙能說的上話。
在喜宴上方妙見過林靖遙一次,對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小男孩也印象深刻,一聽要住進(jìn)來,也挺高興,嘿嘿,安和的同窗啊,以后教她寫字的人由一個變成了倆了呢。
看她倆都欣然接受,有開始收拾方安和那屋子,其實東屋和西屋都是一樣大的,東屋有個大柜子占了半個地方,平時安和支個桌子寫字,等林靖遙來了就有些擠了,林蕓希大手一揮,三人吭哧吭哧的把那個柜子給搬到了屋子外面,柜子一移開,東屋立刻就寬敞不少,方安和平素愛干凈,也不用再費力打掃。
給菜地澆水的時候,林蕓希看著與這干凈的院子形成鮮明對比的危房,更是堅定了趕緊掙錢蓋新房子的決心,新房子最好是在冬天來臨前蓋好,否則她們幾個這個冬天可就遭殃了,還有好幾個月呢,努力努力!
雖然習(xí)慣了每天割草,但是林蕓希也發(fā)愁,這才一百只兔子,這以后要是養(yǎng)多了,可咋辦啊,天天出功夫干這個實在是一點都得不了清閑。
方妙倒沒想這么多,兔子吃的越多她越高興,吃進(jìn)去的是草長的可是肉啊,都是肉啊,不過倆人又到自己那山頭去逛游的時候,她嘟囔道:“把這兔子放到這里吃草咱們也不用費這兩遍事兒了。”
她無意中的一句話倒是給林蕓希提了醒,是啊,可以把兔子放到山上養(yǎng),那樣不但可以養(yǎng)很多也不用擔(dān)心院子里有味,更重要的是野養(yǎng)的兔子肉質(zhì)和抗病能力都比家養(yǎng)的兔子要好的多,自己怎么就沒想到!
不過這個念頭剛起來,又被她給摁下去了,無他,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忍,買山可以,但是銀子呢?而且為了圍住兔子得圍墻吧,銀子呢?圍墻有了還有就是安全問題呢,怎么不能把兔子撒手扔山上不管吧,村里難免有些好占便宜的人,沒人看著就得把這兔子當(dāng)成他家的,到時候一只只兔子就得離奇失蹤,請人看著也得要銀子吧?另外她這菜地的事還沒有著落,絕對不能再買別的山頭,不過后山真的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山頭呢……
沒銀子!
林蕓希立刻陷入痛苦的掙扎之中,冷三娘當(dāng)初給那金葉子是為與自己結(jié)個善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不想賣掉朋友相贈的東西,更主要的是,她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很多了,再增就沒有章法了,慢慢來。
還好方妙走在她前面,否則要是看了她三嫂這一會高興一會沮喪一會又抓狂的表情肯定會嚇一跳。
沒迎來林靖遙倒是先迎來了婆婆呂氏跟方慶林和吳氏,看那陰沉著的臉,林蕓希就知道這不是簡單的來串門的,不過這可是她的家,誰想在這撒野也得掂量掂量。
相較于呂氏和方慶林的嚴(yán)肅,吳氏倒是熱情的有些過過份,進(jìn)了門就開始滔滔不絕的夸這院子可真是又大又寬敞,竟然還有水井云云,她每夸一句,呂氏和方慶林的臉色就難看幾分,林蕓希看的心里直冷笑,真是夫唱婦隨,配合的可真是天衣無縫,恐怕唯一的觀眾就是呂氏了吧。
吳氏真可以說身形像個燕子似的一會看看這里一會看看那里,還時不時發(fā)出一陣驚嘆,林蕓希很想翻白眼望天,太假了。
不過呂氏倒是看的挺入神,表現(xiàn)就是胸脯氣的直起伏,然后方慶林這個大孝子就不停的幫著她撫著后背,徹底把她這個兒媳婦給無視了。
林蕓希無所謂,誰愿意演誰演,她做好她該做的就可以了。
說是串門,倒像是參觀,林蕓希這個主人也只能跟著,不過隨著吳氏見到兔子棚里面的兔子發(fā)出一聲高呼后,雖然這聲是最為真切的,林蕓希覺得自己該出面了。
“大嫂,咱們先進(jìn)屋吧。”林蕓希不顧吳氏扶著門看向里面那瞠目結(jié)舌的樣,硬生生的把木門給關(guān)上了。
“看看怎么了,三弟妹,你什么時候悄么聲的養(yǎng)了這么多兔子,這些大兔子都是買的吧,這些得多少錢啊。”看著籠子里那一團(tuán)團(tuán)的雪白,吳氏仿佛看到了一把把的銀子。
說的好像自己偷偷養(yǎng)兔子似的,分了家誰還給你報告啊,給你說你給我銀子嗎?林蕓希在心里吐槽。
吳氏這么沒眼力見兒的還在大呼小叫,為了兔子們著想,林蕓希直言道:“大嫂,有幾只兔子剛揣了崽,不能受到驚嚇,有事咱能進(jìn)屋說嗎?”
話直白這程度,吳氏臉皮再厚也不能在在這咋呼了,小聲嘟囔著,“哪有那么嬌嫩?”悻悻的退了一步,但仍然不死心,轉(zhuǎn)向呂氏說道:“娘,你也過來看看,這兔子最起碼得有個百十來只,您還沒吃過兔肉吧?三弟妹家這么多只兔子,可真是好啊,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吃,怪不得看安和都胖了一圈,哎呀,我家那三個就倒霉了,天天糙米野菜的,瘦的跟竹竿似的……”
那我前幾日拿去的熏兔肉都進(jìn)了誰肚子?哭窮哭到她這來了,她不是呂氏也不是方歲寒,這招真是沒用。不過說這話的時候還傷心的硬生生的擠出一滴眼淚,比剛才的段數(shù)可是高不少,如果不是不合時宜,林蕓希真想捧腹笑出聲,裝,接著裝!
呂氏倒沒有上前來看,站在那里看著和磚墻接連在一起的兔子棚,臉上陰晴不定。
“娘、大嫂你們來了?哎,大哥也來了?快進(jìn)屋啊,在那說什么話啊,不嫌那味啊。”聽到外面的聲音,方妙探出頭,一看這三人招呼道:“大嫂,你離那些兔子遠(yuǎn)些,你那嗓門亮,再喊兩嗓子我家那些懷孕的兔子可就遭殃了。”
這話是當(dāng)然是開玩笑說的,吳氏卻一僵,這個死丫頭,向來就喜歡跟她作對,不過她沒想到林蕓希嚷著養(yǎng)兔子竟然真的養(yǎng)了,還養(yǎng)了這么多,看來今天自己這趟是來對了。
方妙出了屋拉著呂氏就進(jìn)了屋,林蕓希也緊跟其后,本來還想再多說幾句的吳氏一見觀眾都走了,只得跟了上去。
因為今天方慶林也來了,所以林蕓希就把人給招呼到東屋,幾個人一進(jìn)門就看著方慶和這小家伙正認(rèn)真的寫字呢,寫的還挺入神,林蕓希趕緊上去把他的東西幫忙收拾起來。
眾人進(jìn)了屋,方安和這才發(fā)現(xiàn)來了這么多人,趕緊開口叫人:“姑母、大哥、大嫂,你們來了啊。”
上次因為晃神,所以呂氏沒怎么注意到方安和,這次仔細(xì)一打量,發(fā)現(xiàn)不過短短不多日,方安和真的變了很多,雖然沒有像老大家說的胖了一圈,但是臉上的確有了肉也紅潤不少,最大的變化就是這孩子的眼睛終于敢與人直視,沒了往日的畏縮,也能大大方方的喊人了,穿著合體的新衣服,看著立刻精神不少,比子浩和子安也不差啥。
方安和剛到時候,她正處于喪弟的悲痛之中,所以也疏于對安和的照顧,送到方家三年,呂氏終于好好看了看方安和,長高了,長的也越發(fā)像自己死去的弟弟了,唉,這么多年多去了。
一見老娘嘆上了氣,方慶林知道她又心軟了,趕緊暗地里碰了碰吳氏,吳氏立刻機(jī)警起來,尖利的眼睛掃到方安和手背的一處黑色后,開口道:“安和,你手怎么弄臟了?還真是個孩子呢,三弟妹,你可得好好管教啊。”
這是反擊那天林蕓希出言教訓(xùn)子山的事呢,估計都惦記了好幾天了吧,不反咬回去是不是得憋成心病?
聽到大嫂說三嫂,方安和可不干了,立刻回道:“跟三嫂沒關(guān)系,我剛教妙兒姐寫字時候不小心弄到的墨跡,這也不是什么臟東西。”
小孩子說話直接不懂得委婉,吳氏被噎了個正著,只得呵呵的笑著,心里卻是不以為然,丫頭家家學(xué)什么寫字,真是不知道作了。
端著水進(jìn)來的方妙冷笑道:“大嫂,這學(xué)寫字哪能不沾到墨汁啊,這就像你下地不可能不沾到一點土吧?再說了,這墨可是好東西呢,我就覺得比什么都香,要不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