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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小小的，但阮輕璐依然聽清楚了，她放松了身體靠在墻上，仰頭嘴唇輕輕的點在蘇文婧的嘴唇上面，“真的嗎？”

“真的。”蘇文婧含著她的嘴唇吮吸了一下又放開，“我看到的時候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就一直盯著你那邊看，想立刻沖下去將那件衣服從你身上剝下來。”

“然后呢？”阮輕璐貼著蘇文婧的嘴唇挨了又挨，卻沒有真的親上去，“怎么沒有這樣做？”

“因為我知道不行。”蘇文婧的雙手摟在了阮輕璐的腰上，“我已經搞砸過一次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有讓你消氣，努力了那么久，臉都不要了也只混到了炮友的位置。”

“呵……”阮輕璐聽她這么說忍不住笑，想起來之前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對方不要臉的在自己自慰的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勾引自己。

“雖然我很生氣，但我沒有資格生氣。”蘇文婧的聲音說著說著還帶上了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委屈，但說起來的時候就是感覺委屈。

“那為什么還要給我送衣服？”阮輕璐的心有被觸動到，她剛剛忽然聽到了蘇文婧說兩人炮友的關系還有些恍惚。

她現在好像不怎么有這種意識了。

“我不想你穿那個男的衣服，不管他對你有沒有想法，我都不想你穿他的衣服。”

“不穿他的就穿你的？”

“當然，我可是你的……炮友。”她說著又停了一下，說炮友兩個字的時候明顯聲音變小了，有一絲絲對這個位置的不甘心，想要突破卻又畏首畏尾。

“朋友不行，炮友就可以了？”阮輕璐一陣好笑，手在蘇文婧的身上撫摸著，“炮友就應該是見不得人的關系，那些是我工作中會接觸到的人，你應該避嫌才對。”

阮輕璐明顯感覺蘇文婧在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一震，然后渾身變得僵硬起來。

“我說的不對嗎？”她問道，嗓音無比的溫柔，但內容卻讓蘇文婧的心墜墜的往下沉。

“對……對的。”蘇文婧咬著牙，確實，炮友這種關系無論怎么玩，在對方的朋友以及家人面前永遠是不能出現的，只要對方有了想要離開的想啊也可以隨時都離開。

“所以你今天為什么還是出現了？”阮輕璐又問。

蘇文婧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感覺嗓子競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你同意了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對，自己問過她的，她同意了的，那就代表自己可以去。

“啊，對……”阮輕璐像是才想起來一般，“我同意了的。”

“你是在生氣嗎？”隔了一會，蘇文婧才再次問道。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我覺得你在生氣，又覺得你沒有生氣，我現在心里混慌亂，我猜不到你的想法。”

“蘇文婧。”阮輕璐也隔了一會，這么久了，她正式了叫了她的名字，上一次好像還是在兩人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你想一直和我做炮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