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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說明我有智慧的頭腦。”
她推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難怪一片涼意,他的衣服把她的T恤蹭濕了,內衣上的櫻桃刺繡都顯而易見了。
“你看吧,你把我衣服弄濕了。”
他趕緊抱住她,生怕別人看見,“我背你回去。”
背著她往回走的時候,他突然又不正經(jīng)了,“我不僅能把你的衣服弄濕。”
她“哼”了一聲,“我看你的頭腦里沒有智慧,全是淫穢。”
韓蓬忍俊不禁,覺得她可愛死了。他瞥見了樹屋露臺的那個身影,故意側頭往后看。
“Babe,你看一下我眼角是不是有沙子?”
“我看看。”許晏寧湊近他的眼角,吹了吹,“一點點。”
“親我一下。”
她配合地在他眼角啄了幾下,“噗——噗——真的有沙子,沾我嘴上了。”
兩個人沒心沒肺地笑,她趴在他背上指了指旁邊的椰子樹,“我想喝椰子水。”
“我想喝你的水。”
她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頭,“你在外面說話能不能收斂一點?”
他笑,“他們又聽不懂。”
“說正經(jīng)的,我們回去洗完澡要去排練一下,我今天想到了幾個新動作。”
“好。”
韓湛站在樹屋的露臺上,身后的舒榮和韓望北正忙著借品茶的名義拉鋸鯤棲島專線的事。
他遠遠地望著韓蓬背上的許晏寧,內心涌出難以名狀的酸澀。
在他看來,他們那是小孩兒玩鬧過家家一樣的戀愛相處模式。
可是看到許晏寧把那捧沙子塞進韓蓬領口時,蹦到韓蓬背上時,看到他們有說有笑地聊天時,他又有點羨慕韓蓬。
那種可以和喜愛的人一起恣意玩鬧嬉笑、擁抱親吻的狀態(tài),他很久沒有過了。
小姑娘好像都會更喜歡韓蓬那種野性不羈的男孩子,他覺得自己對她來說,好像才是真正乏味無趣的那個。
想到這里,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從中午到現(xiàn)在,7個多小時。
他的頭腦和思想,已經(jīng)被那個小姑娘占據(jù)了7個多小時。
吳穹緩緩搖著折扇。韓望北抿了一口茶,“晏寧明明是韓蓬的女朋友,你怎么非要說她是你孫女兒?”
舒榮面不改色,“晏寧先是我的孫女兒,然后才是你孫子的女朋友,你要搞清楚。”
韓望北微笑,內心篤定鯤棲島不會旁落外人,“說來說去,就是一家人,晏寧以后終歸是我韓家的孫媳婦。”
舒榮的食指敲了敲茶桌邊沿,“你又在做什么春秋大夢?”
吳穹插話,“那可說不準,晏寧可比你孫子優(yōu)秀多了,比你孫子優(yōu)秀的男孩兒也不少。”
“就是!”舒榮接過話,“聽到?jīng)]有?我孫女兒比你孫子優(yōu)秀,誰稀罕當你韓家的孫媳婦?”
韓湛默默聽著身后幾個老人的對話。
韓望北笑了笑,“韓蓬的馬騎得不錯。”
舒榮撇嘴搖頭,“晏寧的舞跳得更好。”
“我沒想到啊,韓蓬那小子的高爾夫打得也像模像樣,我還以為他只會打架斗毆。”
舒榮知道他已經(jīng)著人查許晏寧了,故意做出顯擺的表情,“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孫女兒成績比他好,中考狀元以后可是要去普林斯頓的!”
韓湛微微側頭往后看了一眼。
韓望北覺得舒榮真愛說廢話,“有你這個好爺爺,她想去哪兒上學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這么厚的家底你還讓她拼成績?”
“哎呀,有什么好爭的啊你們?”吳穹指了指棋盤,“兩個老不死的,不如直接在棋盤上殺一局。”
韓望北轉頭看了韓湛一眼,“韓湛,你來幫我下,這個姓舒的棋品不行,輸不起。”
舒榮微微瞇眼,朝舒懷揮了揮手,“讓韓蓬來陪他堂哥下,我不欺負小孩兒。”
韓湛摸了摸袖扣,轉身望著各位長輩,努力把嘴里的話說得字正腔圓。
“我等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