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豐柏煜也是倒霉催的,周子知出事后不久,他的老婆懷孕了,婚事提前曝光,一夜之間,他的微博就被刷爆了,什么始亂終棄,移情別戀,負心漢,找男人不如養(yǎng)條狗,以及許多污穢骯臟的話全甩在他頭上,甚至連累了家人。
他老婆被罵成了第三者,還被人|肉搜索出來了,那段時間糟糕透了。
豐柏煜搖晃杯中的雞尾酒,唯一慶幸的是他老婆跟周子知認識,也清楚其中緣由,不然事情還真不好收場。
“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周子知問。
“一對雙胞胎小子。”豐柏煜眼中帶笑,有著難掩的幸福感。
周子知也笑了起來,“恭喜。”
昔日的緋聞情侶碰了碰酒杯,氣氛陷入短暫的平靜,似乎有什么即將揭開。
“我昨天在錢緣的婚禮上碰見何閱銘和安意如了。”豐柏煜,“捧花是安意如拿到的,說是喜事將近。”
周子知的眼皮顫了顫,很細微的動作。
“你不會在家里扎小人吧?”豐柏煜戲謔的看著周子知,目光沉了些許,“實話告訴你,我現(xiàn)在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特別后悔當(dāng)年沒把他推出來。”
話是這么說,但他和周子知有約在先,周子知昏迷不醒,他不能違背約定,就算后來知道何閱銘背叛了周子知,他也沒有找人放黑料整何閱銘,要整也是周子知來。
“我有一個發(fā)小,他把你當(dāng)女神,你要不要試著接觸一下看看?”豐柏煜支著額角,懶洋洋的說,“何閱銘有的他都有,還樣樣都勝出一截。”
這么好的男人會沒人要?周子知斜眼。
豐柏煜咳了一下,估計是他那個發(fā)小奇葩了些,他一時找不出比較符合的形容詞。
“我打算養(yǎng)條狗。”停頓了會,周子知說,“柏煜,你有建議的品種嗎?品行溫順乖巧一點的,薩摩和哈士奇哪個好養(yǎng)?”
噗,豐柏煜不顧形象的噴了出去,他抽出紙巾擦嘴,“周子知,養(yǎng)狗和找男人不沖突。”
“我看我還是養(yǎng)狗吧。”周子知一臉堅決。
“……”
豐柏煜打聽過那出事故,周子知把生命壓上,毫無保留的去愛何閱銘,對方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拋棄了她。
多么的自私,再多借口都是自己給的,換作是他,都干不出來那種缺德事。
周子知從酒吧出來,她忽然看向路對面,瞇了瞇眼睛,快速戴上墨鏡,把鴨舌帽的帽檐壓低,轉(zhuǎn)頭進了左邊的巷子,拐了幾個彎后選了條僻靜無人的小路,打算繞道回去。
前面有輕微的聲響,周子知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今晚要糟,甩掉狗仔,遇到流|氓,運氣背到家了。
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逼近,旁邊那條巷子有束光掃來,掠過這方空間。
男人倚著斑駁的煙灰色磚墻,有些凌|亂的黑發(fā)垂落在額前,高挺的鼻和棱角分明的薄唇勾勒出冷硬的弧線,面部線條干凈利落,他的身上彌漫著很濃的味道,酒精混合著煙草。
借著微薄的光線,周子知看到男人一只手放在敞開的銀色西裝褲拉鏈那里,隱約可見緊繃的條紋內(nèi)褲,也不知道是準備拉上去,還是準備拉下來。
周子知面色古怪,她認出是這次的電影投資方,聯(lián)申公司的郁澤,見過幾次,雖然沒有接觸,但對方那張臉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報紙上,應(yīng)該不會認錯。
渾身僵硬的郁澤正在心里咒罵,真心話和大冒險玩一次栽一次,那幾個哥們?nèi)氯轮谶@里打飛機,以為夠偏僻,不會有人路過。
他不確定這個大晚上還戴墨鏡和帽子的古怪女人是不是圍觀了過程。
一陣風(fēng)拂過,周子知的鼻端有淡淡的腥味,她摸摸臉上的墨鏡,若無其事的伸手去扶墻,慢吞吞挪著腳步走了。
見眼前的女人走路艱難,郁澤松一口氣,原來是個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