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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嘩然。
“那是我的過去,提起來沒有半點意義。”
“現在如果遇到合適的人,我不會遮遮掩掩。”周子知笑笑,“我的愛情今后一定是在陽光下,會和大家分享。”
后臺圍觀的簡余看的心驚膽戰,那些問題太刻薄了,有好幾次她都以為臺上的那個女人會憤然離席。
觀眾給的光環不是那么容易戴的。
豐柏煜看到新聞就給周子知打電話,“我應該和你一起出面。”當初的緋聞是他們互相協商的決定,各取所需,現在由周子知一人承受外界的審判,他覺得虧欠了什么。
周子知很輕松,“我單獨出來說比較好,你那邊可能會有質疑的,留意一下。”
在掛電話前一刻,周子知輕聲說,“柏煜,對不起。”
豐柏煜愣了愣,失笑出聲,“你跟我道歉做什么,我不也利用你保護了媳婦。”
他又問,“你身體沒事吧?”
“沒事。”周子知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豐柏煜在微博做了回應,持續了多年的輿論終于有了平息的苗頭,有人失望,感慨娛樂圈太假,以后看作品就好,也有人高興,稱周子知和豐柏煜本來就不合適。
圈子里沒有什么秘密,尤其是鬧的沸沸揚揚的事。
馮皓和何閱銘在一起喝酒,他隨意問了句,“周子知和豐柏煜只是朋友,你信嗎?”
何閱銘從口中吐出一個字,“信。”
馮皓驚訝的抬頭,這么肯定?他調笑著說,“閱銘,你該不會是知道什么內||幕吧?”
何閱銘沒說話,將杯子里的酒灌進口中,他喝的太猛,嗆的滿眼都是淚。
這件事從發生到結束,郁澤都沒插手,他清楚周子知的為人,一旦他摻和進來,對方不會感激,只會離他越遠。
“我聯系了國外的朋友,她很快回國。”郁澤沉聲說,“子知,你需要做一個全身檢查。”
周子知說,“國內可以做。”
郁澤不想動怒,他出去抽了根煙冷靜了才回來,“她是心理醫生。”
周子知垂了垂眼,“什么時候?”
郁澤忍住想把面前的女人緊緊擁在懷里的沖動,“最晚不超過這個月。”
周子知轉身,想要去倒杯水,從背后伸過來一只手,板過她的肩膀,她落入一個懷抱,鼻息都是清淡的氣息。
頭頂是男人低啞的聲音,“別動。”
周子知要掙脫時,郁澤已經退后,“抱歉,我沒忍住。”
《狹路》未播先火,片花公布到網上,時長兩分鐘,劇情跌宕起伏,場景唯美,引來無數好評。
周子知和幾位演員開始奔赴各大城市做宣傳,一天要去兩三個城市,空余時間幾乎都是在飛機上度過。
通常要凌晨三四點就開始化妝,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在《狹路》上映前的這段時間,是他們參加節目錄制的高峰期,訪談節目還好,坐沙發上隨便聊聊,注意不多說,不說錯就好,比較累的是娛樂節目,要積極參與,努力表現出玩的起的一面,
但凡露出一點拒絕,不情愿的表情,就極容易被指責裝|逼,矯情。
《開心你就笑》是國內娛樂節目中收視率最高的,周子知他們被安排過去參加錄制。
節目彩排時,作為戲里的主演,陳嘉和馮皓先去了,周子知和陳疏遠要等會才去,兩人在后臺悶頭吃蔥油面,剛從m市飛過來,一口水都沒喝,已經饑腸轆轆。
陳疏遠邊吃邊問,“子知,你平時不拍戲的時候有什么興趣愛好嗎?”
他也是圈子里的人,知道那些緋聞都是真真假假分不清,有的是滿足觀眾的臆想,有的是宣傳需要,因此他對周子知和豐柏煜的傳聞沒什么想法。
他看到的是周子知遭遇事故,奇跡蘇醒,復出,堅持。
周子知撈掉最后幾根面條,“玩游戲。”
陳疏遠感到新奇,“我也有玩,你玩的是哪款游戲?”也許他們玩的是同一款。
周子知說,“斗地主。”
陳疏遠,“……挺好的。”
簡余和陳疏遠的助理王珊也在狼吞虎咽,干助理的活痛苦并快樂著。
“珊珊,陳疏遠有一米七嗎?”
王珊不加思索,“當然有,他一米七二!”
簡余聳動肩膀,“我還真相信網上說的,他一米八呢。”
王珊,“……”她苦著臉小聲說,“簡余,剛才的話你聽就聽了,可千萬別出去說啊。”
“放心,我懂。”簡余朝她擠擠眼睛。
她倆的談話內容前半部分音量沒收好,周子知和陳疏遠都聽見了。
“我爸媽都沒過一米六。”陳疏遠也不尷尬,開起了玩笑,“到我這兒過了一米七,算超常發揮了。”
周子知笑,“我的情況跟你相反,我爸媽是退休的運動員,包括我的那些親戚都很高,我是最矮的,一米六三,像是他們抱來的。”
他們在后臺輕松的聊天,前臺快要吵起來了。
第二個游戲環節,需要男嘉賓背著女嘉賓跨過六個欄桿,踩獨木橋去夠掛在上面的氣球,還要在
規定時間內完成才算成功,策劃設計的很喪心病狂。
陳嘉和馮皓配合的并不理想,連續失敗了十幾次,摔的渾身疼,她不想試了,說要走。
場面陷入僵局。
陳嘉最近比較慘烈,她是個新人,演技青澀,在那段片花里,她的鏡頭剪的最多,遭到網友質疑
是靠臉上位,潛|規|則,后來有被人|肉出她的家世,成長資料,在讀的學校情況,以及聯申公司,被一致定為是裙帶關系,后臺大,完全否定了她的努力。
陳嘉郁悶的都瘦了,結果她一出現在公共場合,當天就能搜到她整容的消息,附帶前后照片對比,描述的繪聲繪色,說的跟真的一樣。
她知道網上都是罵她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要去看,找虐。
臺子上的動作人員都大眼看小眼,幾個主持人試圖化解,卻無功而返。
積累的負面情緒爆發出來,陳嘉的臉色非常不好,擺明了不配色,她的真性情讓周圍的人難以消化。
馮皓扒拉頭發,“換一下,我和子知一組。”
經紀人不贊同,兩個主演表現的越曖|昧,觀眾就越喜歡看,一打散就沒效果了,但是照目前的形勢,只能換著試試。
陳嘉套上羽絨服去休息,擦過周子知時,聽到耳邊的聲音,溫和真誠,帶著清晰的贊賞,“你的演技很不錯,有自己的一套詮釋方法,沒有人能模仿,陳嘉,做好自己就行。”
陳嘉一愣,慌忙的反擊,“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走遠了,陳嘉小聲嘀咕“誰要你多事”,她的臉微微發紅,嘴角翹了翹。
她想要的無非就是一個肯定,現在有人給了,還是她一直想比較的周子知。
后面的簡余有點同情的回頭去看陳嘉的背影,她經常逛各大論壇,見慣了那里面的腥風血雨,除了抨擊她的男神和子知姐,見到其他人血流成河,她都麻木圍觀。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話放誰身上都一樣。
周子知換上了一套藍色運動服,她把頭發扎起來,在原地蹦了蹦,趴到馮皓身上。
馮皓維持著半蹲的姿勢忘了動,幾秒后才把周子知背起來,跨欄時他太緊張,身子向前傾斜,失去平衡,栽了下去。
周子知從地上爬起來。
馮皓難掩擔憂,“怎么樣?摔著沒有?”
周子知活動手腳,“沒事。”
馮皓還想說什么,周子知已經走了。
正式錄制的時候很順利,陳嘉也放開了,不再悶悶不樂,到了美食關節,她兩眼放光,臺下的導演怎么舉牌提醒都沒用。
節目收尾時,主持人有意詢問,“這部戲幾號上映?”
馮皓說,“十二月二十五。”
“那天很適合看電影哎。”主持人大聲問,“大家要不要在圣誕節那天帶親戚朋友去支持《狹路》?”
觀眾熱烈響應,“要!”
主持人說,“你們都為這部電影說一句話吧。”
陳嘉第一個開口,她露出一個笑容,“十二月二十五,不見不散。”
馮皓,“不見不散。”
周子知,“希望大家支持《狹路》”
陳疏遠,“多多支持。”
主持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們真逗。”
觀眾們也跟著哄笑。
周子知錄完節目回去,郁澤在等她,身邊還帶了個陌生女人,瞳孔比常人要黑,被她注視會很不舒服。
那女人向周子知伸出一只手,嗓音清亮,“譚音。”
周子知笑著握住,“周子知。”
譚音將臉頰邊的頭發撥到耳后,“早有耳聞。”她說,“那么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