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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沐彥霆敲她的腦門兒,“你能不能啟用一下正常的思維?我外公家經營三代,就是為了在地下金庫里儲存僵尸嗎?”
金庫?
夏柒月的腦子里剛剛閃出來這兩個字,沐彥霆口中的金庫就已經出現在她的眼前了。
果然沐彥霆估計得不錯,夏柒月像是被人敲壞了腦袋,在進入金庫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呆掉了,張著嘴巴,四肢僵硬,連腦袋都不會轉了,渾身上下只有眼珠兒在動。
這可真是一座金庫呀,名符其實!
滿眼黃澄澄的金子,很震撼的視覺沖擊。
夏柒月仔細看了一下,所有的金塊都整齊地碼放成一米見方的金垛,這樣的金垛一共有二十堆。夏柒月努力地想要估算一下這些金子到底價值多少,但是這樣的財富數量顯然超出了她的計算能力。
“這......這么多金子,都是你的?”夏柒月覺得自己的眼珠都被映成金黃色了,眨了眨眼睛,問沐彥霆。
沐彥霆走上前去,拿起兩個金塊撞了一下。即便夏柒月自覺不是財迷,也覺得那清脆悅的金屬相擊的聲音令人著迷。沐彥霆說:“這些不是我的,屬于我外公的,是我曾外祖父和我外祖父傾兩代的心力,積攢下來的家族財產。我曾外祖是個眼光長遠的人,他是黑道出身,白手起家的時候,他就開始積累這些財富。他說,國家尚有榮衰興替,何況是一個社團組織?我們在興旺的時候,要為將來某一天的衰敗做準備。不管什么時候組織遭遇傾覆之災,這些財富就是我們東山再起的保障。所以這里的金條是只許進不許出的,不到家族遭受滅頂之災的那一天,這些財富是不許動的。”
夏柒月聽完,故作遺憾地嘆氣:“唉!我還以為你要賞我幾個呢,只許進不許出,那你帶來我干什么?讓我過一過眼癮呀?”
她說著話,從離她最近的金垛最上層取下一塊金條前,放在眼前仔細打量著。她發現,在金條的底部印著一個小小的LOGO,她想那應該是金條發行銀行的標記,只是她一時想不起來,這個LOGO是哪一家銀行的標識。
沐彥霆從她的手中搶下金條,放回去:“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我怎么不知道,原來你還是個小財迷,見了黃金就走不路呀!”
夏柒月手里一空,生氣地回頭瞪他:“喂!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喜歡黃金的人嗎?如果有人站在這樣的黃金堆里,還能淡定自如心止如水,那他就不是人!”
“你喜歡金條,等上去了,要多少都有!我帶你來,是給你看別的東西!”沐彥霆攬著她,帶她從金垛旁邊繞過去,要進入密室的深處。
夏柒月卻甩開他,自己從那些金垛之間穿行,東摸摸西看看,兩眼放光:“沐彥霆,這些金子得值多少錢呀!”
“按現在的國際金價計算,應該有一千多億。”沐彥霆回答道。
夏柒月一聽這個數字,差點兒將金垛撲倒了:“一千多億?日元?韓元?還是津巴布韋先令?”
“美金!”沐彥霆被她氣得直搖頭。
“美金!”夏柒月從金垛之間跳出來,躥到了沐彥霆的眼前,歪著頭打量他,“天哪!富可敵國呀!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富有啊!”
沐彥霆笑道:“現在知道了吧?你的眼前有一個這么有錢的男人,是不是應該對他好一點兒呀?”
“哎喲!小女子有眼不識金主兒!以前多得有罪,沐先生海涵!”夏柒月捏著嗓子,拿出戲劇的腔調來,還朝著沐彥霆翹了一個蘭花指。
沐彥霆開心地大笑:“哈哈!早知道你認金不認人,我早就該帶你下來嘛!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跟我做對了!”
夏柒月眼珠兒一轉,說:“嗨!你有這么多的錢,我燒你一棟樓,你還跟我計較嗎?不如把我燒鑒寶閣時簽的賠償協議撕了吧。”
沐彥霆朝她咧了咧嘴:“不行!一碼事歸一碼事!”
兩個人說著話,已經繞過了金垛,走到了室密的最深處。在那里,靠墻碼著一排大皮箱,方底圓蓋,鑲著銅邊,每個木箱上都象征性地掛著一把銅鎖,但是并沒有鎖上。
沐彥霆指著那些大皮箱,說:“這些才是我要帶你看的東西。”
“這些是什么?寶箱?里面是不是裝滿了珍寶?你要給我一箱嗎?”夏柒月邊說著話,邊跑過去,取下其中一大皮箱的銅鎖,掀開箱蓋一看。
嚯!還真被她說中了,箱子里大紅絨布的襯子上,擺滿了各種珠寶珍品,映著密室內白熾燈的光亮,閃著熠熠的光輝。
“哇!真的是珠寶哎!這些也是你曾外祖的儲備財產嗎?也是只能進不能出的嗎?”夏柒月拿起一大顆鉆石,對著燈光看了一眼,立即瞇起眼睛,“簡直晃瞎了我的眼睛......”
“這些原則上也是不能動的,不過......”沐彥霆走過來,從背后摟住夏柒月,在她的一側臉頰上親了一下,“今天我有權力送給你一樣東西,你可以在這其中任意挑選......你看這顆鉆石了嗎?”
夏柒月將那顆鉆石看了又看,最后搖頭:“我不要這個,太大顆了,這要是戴在手上或脖子上,太惹人注目了,人家都不看我,只看鉆石,我豈不成了鉆石的配角?”
沐彥霆拍了拍她的手:“恩!挺聰明!我就喜歡你這些可愛的小聰明!那你慢慢挑,看上什么就告訴我。”
夏柒月興奮地搓了搓手,轉念一想,又覺得哪里不對:“哎,我們不是在冷戰嗎?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還送我這么珍貴的禮物?”
沐彥霆摸了摸她的頭頂:“我怕你再跳樓,所以想要討好你一下。看在我送你禮物的份兒上,你在這里就消停一些,不要再惹麻煩了,OK?”
夏柒月“呵呵”笑了兩聲,然后她跑了一圈,將所有的箱蓋都打開,一一仔細地挑選起來。她一邊挑一邊贊嘆:“嘖嘖!沐彥霆,你這里不應該叫大寶島,應該叫基督山島啊!你的名字也不應該叫沐彥霆,應該叫基督山伯爵!”
“基督山伯爵是名字嗎?”沐彥霆抱著臂倚站在一邊,笑她。
“哎呀!我記不住基督山伯爵叫什么名字嘛!反正我現在很興奮,好像電影里那種情節,得了一張藏寶圖,乘著一艘破船航行千里,歷盡千難萬險,來到一個孤島上,按圖索驥,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寶藏!那種喜悅呀......就是它了!”
夏柒月絮絮叨叨,一邊講著故事,一邊在幾個皮箱中細細挑揀。她從最后一只大皮箱中,拿出一條項鏈,銀制的水波紋鏈子,很簡單樸素的樣式,鏈墜是一只蝴蝶形狀的小銀盤,銀盤上鑲著四顆粉寶石,兩顆大的,兩顆小的,勾勒出蝴蝶的身體和翅膀的形狀。
非常簡潔的一款項鏈,但是看那銀鏈的精致手工和粉寶石的純凈品質,這條項鏈一定身價不菲。
她把項鏈掛在手指上,朝著沐彥霆搖了搖:“我就要這個!”
沐彥霆撇了撇嘴:“大顆的鉆石你不要,你要這么一條銀項鏈?”
“這條項鏈才適合我嘛,是我戴項鏈,又不是項鏈戴我!你說了讓我自己挑的,我自己挑了喜歡的,又被你鄙視!”夏柒月撇了撇嘴。
沐彥霆走過來,接過項鏈,親自給她戴在脖子上。然后,他低下頭,在夏柒月的脖子上吻了一下,說道:“我哪里敢鄙視你?我是感慨你有眼光啊!你知道這條鏈子的來歷嗎?這是18世紀中期著名的奧地利女大公瑪麗亞.特雷西婭的飾物,是我外祖父從索斯比拍賣會上拍下的寶物,落錘價是八百萬美金,你說你是不是很有眼光?”
聽沐彥霆介紹完項鏈的來歷,夏柒月立即將雙臂伸直,身體僵硬,瞪大眼睛驚叫著:“天哪!天哪!”
“你又鬧什么呀?”沐彥霆知道她在是演戲,就照著她的腦門拍了一下。
夏柒月愛演上癮,繼續大叫:“我警告你,你別碰我,我現在有一種女大公附體的感覺,小心我讓人拉你出去絞了!”
沐彥霆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抱著她使勁搖晃:“陛下!你該回魂兒啦!”
兩個人笑了好一會兒,夏柒月將項鏈掖進衣領子里,將那些寶物箱的蓋子一一蓋上。蓋一個,她嘆一聲:“哎!要都是我的該多好。”再蓋一個,又嘆一聲:“哎!人世間最悲劇的事,莫過于你發現了寶藏,可那些寶藏卻是別人的......”
就在這個時候,沐彥霆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枚祖母綠寶石戒指。
夏柒月一看那枚戒指,眼熟啊!再仔細一想,這不是那天他逼她答應結婚,硬要套在她手指頭上的那枚戒指嗎?
他一直帶在身上,這東西看來對他很重要啊。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