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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小豬是個非常會過日子的寶寶,和你結婚我實在是太幸福了嗚嗚嗚。”顏琛說著把剩下的餐點全收進冰箱,“寶寶你知道嗎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確信你是將要和我攜手一生的女人。”
“戒指呢?”杜莫忘順著這個戀童癖的話頭說。
顏琛捏住她的手指即答:“我現在用華夫餅給你啃一個來得及不?”
杜莫忘毫不留情地擰他的耳朵,顏琛疼得吱兒哇慘叫,抱著人不撒手,兩臂捆著人蕩秋千似晃了兩下,威脅杜莫忘要把她扔沙發上。
“你要是把我扔出去,我就咬死你。”
顏琛聽爽了,脖子一伸露出喉結:“朝這里咬嗎?”
“……你的癖好特別怪。”
“我性癖怎么怪了?我姓匹很正常,你是不是歧視匹諾曹?”
杜莫忘徹底對爛話大王投降,她想破腦袋都想不通,為什么顏琛能頂著一張矜貴倜儻的混血臉滿嘴爛俗梗,老天爺當初到底是怎么給他點的天賦?
顏琛抱著杜莫忘回了房,輕輕放在床上,拿了套干凈衣服走進浴室沖澡,杜莫忘聽著嘩啦啦的水流聲,在床上翻了個身,跳下來,走回自己的臥室。
她才發現顏琛的臥室和自己的只隔一條走廊,床上除了自己剛才躺過的位置,沒有旁人睡過的痕跡,被子和枕頭都規矩地迭在床頭。
回到自己的房間,床榻依舊是她離開時亂糟糟的模樣,她又在床畔撿到了根淺色的長發。
顏琛掉毛有點嚴重。
杜莫忘換下睡裙,從衣柜里拿出造型師幫忙搭配的衣服,也去洗刷干凈。
熱騰騰的水汽氤氳,眼前白茫茫滿是霧,她背對著門口淋浴,聽到房間里傳來動靜,還沒發問,浴室門被敲響。
禮貌的兩短一長,高大的人影模糊地映在玻璃門上,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層層水霧在浴室里打著旋兒,自帶混響一般通透:“您好小姐,客房服務,精油SPA,我在外面等您。”
杜莫忘擦干凈身子,胡亂套了件浴袍,走出浴室。顏琛往床頭擺著精油套裝,落地窗前燃起裊裊香薰,是他們昨天在海邊買的手工椰子殼款式,搖曳的火光如同一顆小燈籠桔,房間里彌漫著菠蘿椰子冰淇淋的清甜味。
顏琛扎了個卷翹的小馬尾,一身亞麻短袖襯衫,臂膀結實有力,隆起的飽滿肌肉像一座座小山,線條流利弧度分明。他側著臉,點燃一小塊香薰蠟燭,隨著清脆的齒輪打火聲,半邊臉照得煌煌一亮,低垂的眼睫下蔚藍色的眼眸深得像傍晚霞光浸染的橘子海。
他將香薰蠟燭放到床頭柜上,彬彬有禮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杜莫忘配合地往床上一躺,兩手大攤,顏琛用帶著薄荷香草氣息的濕毛巾擦手,說:“小姐,我們是正經按摩,您能翻個身嗎?”
杜莫忘甩了個白眼,翻了個面,用屁股對著顏琛。
顏琛搓熱手,雙手合十用體溫融化中藥精油,握住杜莫忘扭傷的那只腳踝,手法嫻熟地按摩。骨節分明的大手覆蓋在腳踝上,他的手掌寬大,帶著精油的粘稠感,像貼上熱膏藥般舒適。她骨縫殘留的酸痛被這股化勁的熱流熨貼得爽利,只是幾個組合的揉捏,傷處發熱酥麻,藥材精油滲透進皮膚,配合顏琛按在穴位上的巧勁,堵塞的經絡被打開,淤血也逐漸散去。
杜莫忘舒服地長嘆氣,臉不自覺地埋在枕頭里蹭來蹭去。
“小姐您之前有嘗試過精油按摩嗎?如果體驗不錯可以辦張卡,最近我們在辦周年慶的活動,優惠力度很大哦。”顏琛堆起笑諂媚,點頭哈腰。
這家伙完全入戲了啊!
杜莫忘嘟囔:“我老公管零花錢很緊的,你們這里貴不貴啊?”
“哎呀,不貴不貴,十次全套精油按摩打折才五十美金,還送您一套香薰浴球哦!”
“嗯……這個價錢的話,我老公不會給我辦。”杜莫忘睜眼說瞎話,“我老公他搞教育工作,說你們這種按摩都是騙小布爾喬亞的。”
身后傳來低低的笑聲,滑膩的手掌順著腳踝往上,在她小腿肚子處作砍刀狀,有節律地刮痧。
“哪有,我們正兒八經靠手藝吃飯,為您祛除身心疲憊,緩解壓力,來過的客人都說做完按摩后渾身輕松。小姐您怎么找了個這么吝嗇的老公?一張按摩卡都不給你辦,這還不離?”顏琛一臉八卦,“我們店和很多度假酒店有合作,認識不少年輕英俊又出手大方的富家公子哥,歐美人亞洲人混血純血都有,小姐您要是有興趣,給您介紹幾個?”
“……你們不是正經按摩嗎?還兼職拉皮條。”
按摩的手換成了兩只,她的浴袍下擺被拉起,熾熱的大掌挪到了大腿,火熱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她的肌膚,燙得杜莫忘起了層雞皮疙瘩。男人手掌的虎口卡在她的腿根,掌根摁在腿肉上打著旋兒,杜莫忘的身軀隨著力道在柔軟的床墊上前后搖晃。
“怎么能說是拉皮條呢?我這是不忍心看您這樣美麗柔弱的可愛小姐陷于水深火熱之中啊!”顏琛義正嚴辭,“力道如何?要不要再重一點?”
“哼。”
顏琛微微笑了,手繼續往深處探,觸及到一片柔軟,發現杜莫忘沒有穿內褲。他裝作正經的樣子繼續按摩,變著花樣揉捏少女豐腴的臀肉,一派正氣道:“不過也有那種玩得很花的公子哥,誰知道有沒有什么病!交個朋友得了,染上臟東西可倒霉。不過小姐,我們這些按摩師都是有健康證明的,什么小叁陽大叁陽梅毒艾滋都是陰性,保證比剛出生的嬰兒還干凈!”
“哦?”杜莫忘半閉著眼睛,“你有什么優惠?”
“我倒貼呀,小姐。”顏琛爬上床,俯身下來,強烈的存在感如一團烈火,熊熊地懸在杜莫忘的背上燃燒。
杜莫忘剛洗完澡,被顏琛的體溫熱出了一身薄汗,男人的手繞過她的腰,輕柔地撫上杜莫忘的叁角區,覆在綿軟的外陰處,修長的手指不時撥弄含羞的陰唇,激起快感的電流,她的小腹控制不住地間或收緊,腹部肌肉因過度繃緊隱隱發酸。
杜莫忘抱著枕頭:“我憑什么信你?”
顏琛發出一聲短促又愉快的輕笑,他長臂一展,從香薰籃子里拿出個天鵝絨的小方盒,標簽還沒撕掉,搖搖晃晃地墜在盒子上。杜莫忘眼前的光線暗下去一截,男人五指修長,手背上青筋如樹葉脈絡盤桓,散發出重欲的魅力,那只比她臉還大的手落了個玫瑰紅的盒子在她面前,收回去的時候捏了下她的耳垂。
眼前恢復明亮,被捏的地方有些疼,又燒熱,像戴了顆紅瑪瑙耳釘。
“小姐,這是我的見面禮。”
杜莫忘打開盒子,一枚橢圓形的鴿子蛋鉆戒刺痛了她的眼,碩大的5克拉鉆石被切割成58個刻面,即使背光也閃爍著昂貴絢爛的火彩。夸張的大小讓人第一瞬間懷疑是不值錢的玩具,但是璀璨奪目的光彩無聲地昭示這枚鉆戒的驚世價值。
顏琛見她盯著戒指發呆,取下鉆戒,托起杜莫忘的右手,緩緩地替她戴上。少女的指間流光溢彩,襯得手指纖細,鉆戒的重量壓得她抬不起手來。
“喜歡么?”顏琛還在戲中,“客人,這是獨你一份的優惠禮,可別告訴別人哦。”
“好合適,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粗細的?”杜莫忘翻來覆去欣賞。
顏琛捏住她的無名指,指腹搓了搓:“就這樣。”說著握住杜莫忘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喜歡嗎?喜歡咱們就進行下一步客房服務。”顏琛才正經了幾秒,又賤兮兮地蒼蠅搓手,“客人您知道盆底肌按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