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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朔面上的神色冷靜,身下的動作卻截然相反。
韶聲的身子一直未打開,容納他時只有疼痛,先時情動而流出的花汁已經干了,穴道生澀,之中每一塊軟肉都緊繃著抗拒。夾擠著他,不讓他向前。
使他抽送之間,極為困難。
但他不在乎。
不說話,也不做任何安撫的事。
只是堅定地,兇猛地,不管不顧地,次次搗入最深處。
室內一片闃靜,落針可聞。只有不知是誰的,偶爾忍耐不住,露出的幾聲喘息。
也不知是在懲罰誰。
汗水從額頭冒出來。
臉頰燒得滾燙。
疼痛不知從何時變了質。
花汁又一次從身子里涌了出來。
一股接著一股,澆在齊朔的龜頭上。
——是他在對著她藏于深處的秘處,毫無憐惜地撞去。
猝不及防的刺激,使韶聲想尖叫。
不、不行!心中僅有的清明讓她忍了下來。
但它知道,它很快就又要消散了。
為了留住這絲縷的清明,她張嘴,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
舌頭嘗到了鐵銹的味道,是血。
齊朔的眉頭鎖得更深。
他伸手撬開了韶聲的牙齒,手指放入韶聲口中,掰開她的下巴,不許她再咬。
身下的動作也愈加猛烈,專向著韶聲的軟處去,似乎已經將它蹂躪得腫了起來,縮在一旁,他稍稍一碰,就要委屈著,抖著任他施為。
可這還不夠。
肉莖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楔進她的身子里。
他厲聲再問:“說不說?”
“唔唔——說!我說!”韶聲再受不住了,崩潰地大喊出聲。
因舌頭被齊朔的手指壓住,聲音含混不清。
“好。”齊朔抽出了手指,聲音又變得平和。
“是我嫉妒柳韶言!我嫉妒她能聽你彈琴,嫉妒她能與你清談論道!嫉妒你對她好!我不大度,我不配做將軍夫人!行了吧!”
不管不顧地一口氣說完這些,她的聲音已經嘶啞了。
她還是忍不住。
韶聲心里不禁涌起許多悲傷。
大概是在悲傷自己的不爭氣。
但齊朔對韶聲的回答,似乎并不滿意。
他扳著她的肩膀。將她牢牢壓在鏡子上。
濕潤的嘴唇落于她的后頸,隨之而來的還有冰涼的牙齒——仿佛在撕咬著獵物。
“柳韶言?數年前,于我全家遭難之時落井下石,我難道還要感激她?對她好?”他的聲色更厲。
他收起了堵在她口中的手,
托著她的一條大腿,抬著折至她胸前,方便他更進一步。
韶聲一直強忍的淚水,此時終于忍不住落下來。
她明白了。
他仍然不愿告訴自己,他精通琴藝。
與柳韶言能談論的話題,柳韶聲不配知道。
所以,他其實是在意柳韶言的,才會一直記著她的錯處。
身后的沖撞,使她的大腿根不住顫抖,立著的腿直發軟,穩不住身形。
她不得不將頭抵在鏡子上,才能維持勉強的平衡。
鏡子上因此而沾了淚水,此時只能映見模糊的人影了。
齊朔看見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揚起頭,離開鏡子。
使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若他松手,她必要摔倒。
好像她的一切,都交予他掌控。
求他的恩典,受他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