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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看電視就不看,我去和穎姐聊天!”唐安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可是她的手機才剛剛拿出來,就被席慕白的大手一揮,瞬間搶走了。
“手機有輻射,不能玩。”席慕白將手機放在床頭柜。點了點唐安的鼻頭笑道。
唐安的臉蛋瞬間皺成一團,可是想想肚子里那個鮮活的小生命,她最后還是妥協了。
反正不玩手機不看電視又不會怎么樣,現在最重要的可是自己肚子里的娃!
“可是老公,我好無聊啊!”唐安的手輕輕玩著席慕白襯衣的扣子,小聲喃喃道。
聽著唐安這話,席慕白的嘴角揚起一絲燦爛的笑容:“老婆我們睡覺吧,睡覺好玩。”
話音剛落,他的薄唇就覆在了她的唇上,一點點的廝磨著。
“不……現在不行……”一吻結束以后。唐安的雙手緊緊抓著席慕白的衣服,有些喘息的說道:“現在不行,老公……”
看著她這副樣子,席慕白忍不住強笑一聲,低頭在她的唇瓣上又問了一下。
“老婆,我說的是單純的睡覺,你想什么呢?”席慕白的話語里帶著濃濃的笑意。
唐安抓著他衣服的手一緊,臉一下子就紅了:“我……我想的也是單純的睡覺啊!”
她才不能承認自己剛才在想什么!
“老婆,你太污了!”席慕白看著她這幅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唐安聽著他的話,也不再出聲,只將腦袋深深的埋在懷里,害羞得不敢抬起頭。
過了一會兒,席慕白再次伸手抬起她的頭,然后低下頭一點點親吻著她。
既然不能睡覺,那他總要收點利息才行啊!
他的吻一點點深入,而唐安也開始慢慢回應著他,臥室里曖昧的氣氛逐漸升高……
……
與此同時,在另一棟建筑里,卻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席淵站在諾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不斷綻放的美麗煙花,聽著電視機里傳來的一陣陣歡笑聲,神色變得黯然起來。
從當年的那次火災到現在,整整十六年,他都是一個人過春節。
看著每家每戶都是一家團圓,其樂融融的景象,他的心里不是不羨慕,可是他的心里,更多的是仇恨。
對家人的仇恨早已經掩蓋了那份羨慕,所以他也一直覺得自己不會羨慕這些。不會在意這些。
可是現在,他的心里竟然開始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你……想家嗎?”席淵舉起手中的酒杯,將酒杯里的酒全都一飲而盡以后,看著身旁的陸瑾出聲問道。
陸瑾的神色一僵,根本沒有想到席淵會問這個問題,下意識的就應道:“不想,屬下沒有家!”
當初他被席淵救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個孤兒了,沒有親人也沒有家,既然沒有家。又如何想家呢?
聽著陸瑾的回答,席淵冷笑了一聲。
是啊,沒有家……他也沒有家了。
他曾經被自己的生父生母拋棄,又被養父養母拋棄,這樣的他怎么可能還會有家呢?
沒有家!除了仇恨以外,什么都沒有!
“孩子,做掉了嗎?”席淵突然話鋒一轉,問起了這個問題。
陸瑾搖了搖頭:“還沒有,席慕白把她保護得太好,我們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沒有做不到的,只有沒用心的。”席淵轉過身,又看向了窗外的煙花,冷著聲音繼續說道:“盡快辦好這件事,我不想看到那個孩子生下來!”
流著席慕白血液的孩子,他絕對不允許留下來!
“是,屬下會盡快完成任務。”陸瑾趕緊彎下腰,恭敬的應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陸瑾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短信。
他看完短信的內容以后,立刻向席淵匯報道:“主人。他醒了。”
聽到陸瑾這話,席淵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光亮,將酒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去看看。”
昏暗的房間里,除了一張床以外什么東西都沒有。
躺在床上的薛哲緩緩張開眼睛,當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甚至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到了地府。
因為這個房間實在是太黑,太黑了。
他想動動身子,可是渾身酸痛,稍微動一下就可以感覺到傷口的刺痛,最后只能老實的躺在床上。
“吱呀”一聲。木門被人推開,借著外面的光亮,薛哲隱約看到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下意識的,他以為是顧念錦和楚御然走進來了。
“你他媽有本事就一槍把我殺了!不要這樣折磨我了!”薛哲沙啞著嗓子朝著進來的兩人大聲吼道:“這樣折磨人!算什么東西……”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額頭上突然多了一個東西抵著,隱約感覺到,好像真的是一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