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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現在不能起來,好好躺著。”顧念錦一邊說著,一邊替她掩了掩被角。
聽到顧念錦這樣說,寧思曼也就不再堅持,靜靜的躺在床上看著他。
兩人的手緊緊交握在一起,沒有任何松開的意思。
“小暖怎么樣了?”寧思曼的思緒慢慢回籠,忽然想起了顧心暖。
她知道自己是被人暗算了。所以開始有些擔心起顧心暖。
“心心沒事,和阿御在外面。”顧念錦抬起另一只手,將她額前散落的頭發理到了耳后。
聽到顧心暖沒事以后,寧思曼也就安心了。
兩人都沉默著沒有再說話,但是氣氛卻一點不覺得尷尬。
“曼曼,你愿意嫁給我嗎?”就在這沉默的時候,顧念錦突然開口出聲問道。
寧思曼聽到他這話,睜大一雙眼睛詫異的看著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顧念錦對著寧思曼露出一抹笑,輕輕松開她的手,伸手從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個方盒,打開以后,就看到里面正放著一枚鉆戒。
戒指的中間鑲嵌著一顆白色的鉆石,而整個戒指的一圈都用打磨得很小的紫色水晶點綴著,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而在戒指的內圈,用英文刻了一句話。
“mylove。——我的愛”
顧念錦拿出戒指,單膝跪在地上,一臉虔誠的看著寧思曼,重復著剛才的問題:“曼曼,你愿意嫁給我嗎?”
寧思曼沒有想到顧念錦會突然向自己求婚,一時之間整個人都愣住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看著寧思曼沒任何的反應,顧念錦的眼眸里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就收起,沒有讓寧思曼發現。
“是我的錯,沒有給你時間準備。沒事,你現在還年輕,可以多玩幾年,等你什么時候想結婚了,我們再結婚。”顧念錦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揉了揉寧思曼的軟軟的頭發,笑著說道。
他的聲音很溫柔,眉眼里也全都是寵溺和柔情,讓人只看一眼就會深陷在其中。
聽到顧念錦這話,寧思曼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然后在顧念錦準備收回戒指的一瞬間,一把搶過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真好看,不過是不是稍微大了一點點?”寧思曼將帶著戒指的左手遞到了顧念錦的面前,一臉笑容的看著他。
顧念錦沒有想到寧思曼會突然這樣做,一時間愣住了,等到反應過來以后。臉上就開始掛著止不住的傻笑。
“小傻瓜,戒指帶錯位置了。”顧念錦笑著將寧思曼戴在食指上的戒指取下,然后替她戴到中指上。
寧思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眸里卻散發出腳下的光芒。
其實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戒指戴在哪里呢?
只是想要逗一逗顧念錦,緩解一下剛才的尷尬罷了。
戒指戴在中指上,大小合適,因為寧思曼的皮膚本來就很白皙,手指又修長,所以戴上這枚戒指是格外的好看。
“就這樣把我套住了啊?”寧思曼舉著手指在顧念錦的面前晃了晃,眉眼里盡是笑意。
顧念錦從地上站起來,坐到了床邊,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癡癡的笑著:“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這輩子就把你套牢了,逃不了了。”
“這么好的老公上哪去找啊?我才不逃呢!”寧思曼將腦袋枕在顧念錦的腿上,咧嘴一笑。
顧念錦聽著寧思曼的話,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他低著頭親吻了一下寧思曼的額頭,剛開口準備說話,病房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哎呀!”顧心暖沒有想到自己一進來就看到如此親昵的一幕。喊了一聲以后,趕緊抬起手遮住了眼睛,嘴里卻不忘笑道:“大哥大嫂,我可什么都沒有看見啊!”
身后的楚御然和病房內的顧念錦聽著顧心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都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屋外的眼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里,溫暖的灑了一地,兩個男人都伸手緊緊摟住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四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幸福的笑容。
而此時,在絕色的一個包廂里,陳歡月像只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老大,這個女人怎么處理?”站在包廂里的一個男人扭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寧澤,出聲詢問著。
一般送到絕色來的女人,都是直接交給媽媽去調教,等到調教好以后,就可以去接客了。
可是這個女人,寧澤卻并沒有直接將她丟去給那些媽媽們,而是讓手下把她帶到了這里。
陳歡月以為自己的特殊的,以為寧澤會放過自己,所以匍匐著爬到了寧澤的腳邊。
“先生……求你放過我吧……”陳歡月扯了扯寧澤的褲腳,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寧澤低頭看了看腳邊的女人,雖然已經有些狼狽,但是模樣依舊清晰可見。
他的臉色一沉,抬腳一把將她踹開。
“拿去喂噬狼。”寧澤一邊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一邊冷聲對著手下吩咐著。
陳歡月并不知道“噬狼”是什么東西,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一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先生,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陳歡月還想要再爬到寧澤身邊,可是卻被他的手下緊緊的禁錮住了手腳,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哀求著。
然而她實在是太天真了,她傷的不是別人,可是寧澤的親妹妹,一向護短的他怎么可能會放過傷害自己妹妹的兇手呢?
寧澤直接無視了她,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以后,緩緩閉上了眼睛。
任憑陳歡月怎么哭喊,怎么求饒,這里都沒有一個人為她求情。
漸漸的,她也喊累了哭累了,就這樣任由著他們將她拖出包廂,最后丟進一個黑暗的房間里。
將她推進去的一個男人,拿著一把匕首,在她的手臂上劃了一個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