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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德善舒服的忘乎所以,他看向他,不理解他為什么不動一動?
「我累了。」寅刖突然道。
從德善一臉茫然,又突如其來的委屈。一整個月在船上被欺負不能還手就算了。還要被暗戀對象強暴,現在合意性交了,他倒又嫌累不操了。
一雙眼全紅了,眼淚卻是要強著不掉。
泫然欲泣的模樣卻讓寅刖越發的有了興致:
「你自己動一動。分擔一下。」
從德善咬著下唇,輕輕地扭起了腰。后穴主動吸吮著粗大的陽具,里頭的嫩肉全纏了上來。
「嗯……」寅刖悶哼了一聲:
「認真地傢伙不經逗,可偏偏我就喜歡看你哭。你知道我在餐廳為什么幫你嗎?」
「……」從德善不知道,也不開口,一開口就忍不住叫。
「因為你看起來快哭了。似乎很害怕被我嫌棄。我那時候就想……要能弄哭你該有多好?」寅刖微微一笑:
「把你操的泣不成聲。」他抓住了他的腰,操進了深處,從德善懸在眼眶地淚掉了下來,寅刖拉住了他的腿一次次往更深處操。
「啊~啊……哈嗯……不要、要射了……」
精液射了出來,才射了一半便被寅刖一把抓住了肉棒,他指尖堵住了上頭的小口,不讓他射。
「啊……」眼淚掉個不停,從德善扭著腰,心急如焚:
「要去……」
寅刖低頭吻掉了他的淚,松開了手,精液被堵住以后反倒射不出來了,慢慢地流了下來:
「被我嚇回去了?我再幫一把吧?」寅刖說道,龜頭往他前列腺操。
從德善繃緊了下腹,雙手慌忙地抓住了寅刖:
「不行……我感覺……不對……」
寅刖朝他微微一笑,肉棒操到了底,囊袋輕拍著從德善的臀肉,寅刖抓著他的腿,又往里頭擠了進去。
「啊啊啊……」從德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肉棒噴了一大堆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即使知道那是生理上的無法抑制,可心理仍是過不去那如同失禁般的感受,從德善還真就被他給操哭了。
寅刖看著他哭紅的鼻子射了出來。
事后又是一番好生安撫,一番收拾。然后他擁著他,準備入睡。
從德善此時已經平復了心情:
「你……為什么說自己將死?」
寅刖愣了愣:
「嗯?我有說嗎?我只不過是說,你可能是我死前第一個喜歡我的人。」
「你還說了最后一個,你才幾歲?你的意思不就是說……」
「嗯,挺機靈。」寅刖微微一笑:
「我的確要死了,你知道為什么嗎?」他湊了上去:
「因為我是政府派來的臥底,臥底任務目標就是殺了何朔風。」他一臉認真,半點沒在開玩笑。
「你騙人。怎么可能……你還那么年輕……」
「所以才說要死了,就是來送死的。」寅刖微微一笑:
「如何?答案已經告訴你了,我的死期就掌握在你手上,你會去舉報嗎?去告訴你親愛的表哥,我是個叛徒。」
從德善只覺得自己整個背脊發涼。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么?他的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沒必要撒謊,因為若是自己真的去舉報,何朔風肯定也不會查證,而是直接便會殺了他。
因此他根本沒必要撒這種謊。
那……
寅刖輕吻著他的臉:
「等返航以后,你隨時都可以將我處死。」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你認為我如此愚昧會替你隱瞞?即使被你吸引,我仍是保有理智。」
「我當然知道,」寅刖笑道:
「你一向這么理智不是嗎?我只不過不想欺瞞你。雖然我很開心也很想欣然接受,不過浪費時間喜歡我這種傢伙可沒好處,因為我的結局只有一條路。」
從德善怔怔地看著他,寅刖躺回了床上:
「早點睡吧。」
此時蕭晦一聽到從德善竟早知道寅刖是臥底簡直坐不住了:
「你說,既然從哥這么早便知道你是臥底,為何遲遲沒有揭發你?」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寅刖笑了笑:
「你覺得呢?」
說真的蕭晦還真不知道。
畢竟從哥一向話不多,而不多話的人便很難讓人明白內心。
「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了,我希望你能成全。」寅刖道。
蕭晦挑起眉問道:
「我再問你一次,何朔風死后,你們還見過面嗎?他真的還有愛你嗎?如果沒有,恕我拒絕。從哥是我重要的手下,我不愿意為了自己的安全為難他一絲一毫,如果他是不情愿的,你儘管安排時間安排組員過來殺我,我是不可能答應的。可要是他分明也喜歡你卻因為何朔風的事兩難著不肯跨出一步,那我很樂意推他一把。」
「呵,還真是帥氣。」寅刖笑道:
「不如這樣吧,你自己去問德善好了。畢竟我跟他之間的關係除了一開始他喜歡我是明確的以外,后來他幾乎都是被我半推半就,彆彆扭扭,我也不好那樣自作多情的替他回答。」
自作多情了十八年,現在又說自己不好說了?
從德善啊從德善,蕭晦搖搖頭,你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樣的麻煩?
為什么沒有通報?又為什么在得知事實以后仍是與他相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