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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了?”她聽他同樣劇烈的心跳,少年緊緊抱住她,她朝他奔來的時候,他都要被幸福擊暈了。
“59,還有一分鐘。”蕭翎親她的發(fā)頂,他把手機拿出來,調(diào)出時鐘界面,兩個人一起犯傻,注目著那個小小的細線與上面垂直的那根重合。蕭恩抬頭望進他溫馴的眼,蕭翎眉目舒展:“新年快樂,蕭恩。”
蕭翎撫摸上她胸乳的時候,她和他一同戰(zhàn)栗起來。他們一開始手拉手慢慢走回去,但太慢了,蕭翎幾乎是拉著她跑起來,寂然無聲的街道,少年少女的腳步聲交織。回到公寓,蕭翎來不及整理箱子或者摸一摸圍上來的糕糕,他只來得及托起蕭恩去吻她的唇,唇舌交纏,他頂著她,蕭恩微微推開他的臉,把他的外衣褪去:“去洗澡。”
條件有限,蕭翎和蕭恩擠在一個金屬淋浴頭下,他很硬了,高高翹起,蕭恩踮起腳一邊吸吮他的喉結(jié),一邊用手幫他疏解,洗白柔嫩的掌心滑過柱身,他不得不彎腰靠著墻躬身緩解過多的刺激——各種方面的,蕭恩沉重挺立的雙乳摩擦著他的胸口,水淋下來,燈下他的姐姐美得像妖精,還在幫他做那種事情。
“先出來一次,”蕭恩貼近他不讓他躲,聲音甜潤嬌媚,“等會記得表現(xiàn)好一點。”
啊。極樂之中他緊擁著蕭恩挺身顫抖,乳白的精液黏膩地流在她的肚腹上。
蕭恩被他用大浴巾裹著抱回房內(nèi),像根小年糕,細白的腳踝在他蕭翎腰側(cè)晃蕩。被他輕手輕腳放在床上,蕭恩瞇了瞇眼告訴蕭翎再拿一條浴巾。“我總是流太多水啦。”下垂無辜的眼帶著調(diào)皮,蕭翎赧然,轉(zhuǎn)身去了浴室,回來的時候蕭恩已經(jīng)把自己從浴巾里剝開,赤條條白的耀目,墨黑長發(fā)濕潤鋪開,是一條小美人魚。
“知道怎么做嗎?”蕭恩找了幾個高枕靠在床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進去,示意蕭翎過來。他很聽話跪坐到她面前,在他的注視下打開雙腿。蕭翎被眼前玫粉色還在翕張的肉玫瑰所震顫,半晌說不出話。從蕭恩的的角度看,她腿間趴跪著打量自己的蕭翎像喝水都老虎,肌肉隆起,年輕而壯碩,欲望強盛。但她不害怕,她在蕭翎這永遠是握著繩索的那一方。
蕭恩伸手向下,把陰唇向外剝開,雙指滑過兩側(cè)肥厚脂肪層:“摸摸它吧,今晚是屬于你的。”話未說完,蕭翎忽然俯下身,兩手無師自通去固定住蕭恩的腿根,用舌面去品嘗他的玫瑰。
很清淺的干凈的濕熱味道,對此事的蕭翎來說不亞于香味。他不敢看她,在讓她快樂這事上他完全是新手,連接吻也是蕭恩教他的。他模仿接吻的方式去親她可愛的小花,蕭恩曾經(jīng)在床上被人兇猛狂浪地吞吃過,蕭翎這樣純情的親吻竟也讓她禁不住顫動,花徑泌水,呻吟聲裹了蜜。“舔一舔它,小羽毛。”——小羽毛,蕭恩沒叫過她弟弟,蕭翎抗議蕭恩總叫他全名顯得冷漠,小羽毛便應(yīng)運而生——蕭翎很聽話,確實實打?qū)嵉靥蛩嗝婺Σ吝^器官,感受到蕭恩的水潤,蕭翎還很高興,他能讓姐姐舒服;蕭恩卻難得憋悶,蕭翎的舌寬大,小狗舔的很認真卻沒什么用,她雙手托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湊上去親他鼻尖。
“這個我們之后再練習(xí),”蕭恩看著暈乎乎的蕭翎,覺得自己這個弟弟真的可愛極了,決定下次再進行生理課小講堂,“姐姐讓你舒服。”
她引導(dǎo)蕭翎趴在自己身上,蕭翎已經(jīng)紅的要把自己蒸干了,蕭恩拿了枕頭把自己墊高,手指探了一下自己的穴道,沒有充分擴張,蕭翎和她都可能會疼,但管不了了,她真的很想要他。
蕭恩安撫了一下蕭翎吐著清液的墜重陰莖,聲音軟軟地問蕭翎:“知道是哪里嗎?”“看過”下身頂端和蕭恩穴口相貼,蕭翎無比真實地感受到他們要做愛了,他這次回去打了避孕針,他可以內(nèi)射蕭恩,就像一個標記,“我可能一開始會做的不太好”喉嚨發(fā)出一個擠出的音調(diào),蕭恩開始吃他了,柱身從空氣中進入蕭恩的身體,像被啜吸被裹緊蠕動,花徑曲窄蜿蜒,他不受控制深頂了兩下,蕭恩被他突然的全部進入弄得呼吸困難,吐出短促甜膩的呼聲。
“不舒服嗎?”蕭翎啞聲,用出全部意志力和自己對抗要離開她的身體,蕭恩雙腿圈住他的腰,“更粗暴地對待我吧,但是我要抱。”蕭翎已經(jīng)被她蠱到迷糊,壓下上身去用力抱她,身下胡亂搗弄,她被他的體重壓的稍微喘不上氣,可這種飽脹的滿足感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過了,蕭恩著迷得向他索吻。
事實上兇猛的表現(xiàn)是處男的色厲內(nèi)荏,蕭翎在蕭恩身體上沒撐過五分鐘,蕭恩就感到一股微涼的水液。蕭翎在她耳邊粗喘,蕭恩小動物似的舔他側(cè)臉,很快把他又舔硬了。蕭家的男人是不是都在此事上天賦異稟,蕭翎起身把她折起來,用手肘抵住她的膝蓋,借此緩沖自己的快感,但抽插的角度更深更重,他第二次就學(xué)會打著圈找蕭恩的敏感點,她還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失去了主動權(quán),就被蕭翎的冠狀溝蹭動到g點,在蕭翎的頂弄下收縮翕合,滑膩的熱液都快浸濕身下枕頭。
蕭恩說的沒錯,她的確很會流水。后來蕭翎抱著她操了一次,被她洶涌的高潮驚到,這兩天酒店行政不上班,再在床上做下去恐怕連床墊都會是濕的,就抱著她去浴室盥洗臺上做,他沒有經(jīng)驗,只知道一味搗弄蕭恩敏感點,他的小羊羔已經(jīng)只會吐著舌尖索吻和說不要了。最后把她放到干凈的臥室時,蕭恩瞬間沉入睡眠,蕭翎去收拾殘局,許久不見的糕糕忽然竄出來,沖著他齜牙咧嘴不準他再靠近蕭恩房間。
蕭翎蹲下來,去點糕糕鼻頭:“我可沒沒欺負你媽媽,爸爸只會愛她。”
“喵!”小貓爆發(fā)了,去咬蕭翎指尖,被他反手抱住,放進貓窩里。
“晚安糕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