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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了,之間的關系的親密程度是遠超普通情侶的,但這種在戀人之間再普通不過的一句“我愛你”,他們卻從來沒有對對方說過。
鄭宇并沒有規定宋南清不能講這句話,但他能夠確定的是,自己在用語言表達愛時,確實是存在障礙的,排除掉以往床伴的那些情到濃時的虛假情話,他沒有從任何人口中聽到過“我愛你”這三個字,哪怕是自己父母的嘴里。
“沒……沒什么,成人秀快開始了,我們結賬吧。”宋南清說出剛才的話就后悔了,自己先開了口,就等于把尷尬的局面丟給了鄭宇,光圖自己痛快了,實在是不應該。
鄭宇拿過賬單結帳,直到走出餐廳兩人都沒再說話,宋南清能清楚察覺到鄭宇的情緒有些低沉,心里就愈發懊惱了,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為什么要貿然開口打破這個平衡,鄭先生會覺得自己要的太多了嗎?
夜色降臨后,成人秀的生意就變得異常火爆起來,如果不是剛才男人送來的票,恐怕臨時想看還真是很難進去。
兩人從一進門開始就不斷的收到提醒,表演開始后不允許使用手機,剛才前排的一位女士只是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立刻就被周圍好幾名安保用紅外線照在了剛剛拿出的手機上,還走近告知,如果再發現一次,就要請她出去了。
臺上身材結實的男演員正在富有表演激情的向觀眾展示他與搭檔的親密互動,雖然巴黎也有這樣的表演,但是如果不是今天被送了票,他估計自己可能一輩子也不會主動來看成人秀。
不少觀眾都很放得開,到表演精彩處還會爆發陣陣掌聲和歡呼,宋南清雖然心里清楚自己的癖好可能比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要“變態”,但他骨子里仍舊是個保守的人。
一遍遍在心里默念,“這只是一種表演形式,要學會欣賞,”可還是忍不住滿臉通紅,渾身寫滿了不安和羞澀。
鄭宇看出了他的緊張情緒,將他攬入懷中,貼在耳邊小聲問,“不喜歡看?”
宋南清搖搖頭,男人買的票是后排的卡座,兩人的座位是兩側帶遮擋的雙人沙發,前排的人只要不回頭,是看到不到此刻他們在做什么的。
也正因為如此,鄭宇的手也放肆了起來,緩緩探進宋南清的西裝褲里,在觸碰到直挺挺的下體時笑出了聲,“原來不是不喜歡,是不好意思。”
鄭宇放下自己翹著的左腿,用手指了指,對宋南清說,“跪下抱住。”
宋南清順從的將兩腿分別放在鄭宇左腳的兩側,前傾著身子將下巴放在鄭宇的膝蓋上,抱住他的小腿。
鄭宇伸出手指撥開他的領子,塞進脖子和項圈中間的縫隙,往身邊一勾,宋南清的身子就貼緊了他的腿。
臺上的女演員正叫得起勁,宋南清卻無心觀賞了,因為鄭宇穿著皮鞋的腳尖正向上抬著,一下一下,不急不慢的隔著褲子磨蹭他的囊袋。
他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呻吟,下身卻止不住的搖晃了起來,渴望和鄭宇的皮鞋得到更多的接觸。
“試試看可不可以射出來”,鄭宇俯下身,小聲對宋南清說道。
他是如此迷戀鄭宇的腳,又不僅僅是腳,襪子,皮鞋,甚至一張照片,所有跟這有關的一切,都能輕而易舉挑起他的性欲。
鄭宇的腳時而輕踩,時而碾動,手指也插進宋南清的嘴里胡亂的攪動著,兩指夾住他的舌頭,像玩弄一塊沒有知覺的果凍。
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的演出,沒有人注意到,在臺下的最后一排,正上演著另一出絕佳的戲碼,而且精彩程度毫不遜色于臺上。
終于在演員的謝幕時觀眾雷鳴般的掌聲中,宋南清下身一顫,竟是直接射在了褲子里。
兩人走出成人秀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整條街道都彌漫著酒精和大麻的味道,形形色色的人們在這里尋歡作樂,借著夜色和這氛圍釋放心中隱藏的自己,宋南清也不例外,一陣冷風吹來,褲子中間濕答答的部分就冰得他打顫。
兩人幾乎是沒停的走回了酒店,趙銳克定的這地方身處中心的后街,鬧中取靜,在房間的巨大落地窗前就可以俯瞰紅燈區的全景。
一進門,宋南清一手扯掉領帶,火急火燎的解著胸前的襯衣紐扣,著急的想像往日伺候鄭宇時那樣將自己扒光,卻被鄭宇一把按住了手。
“不脫了,就穿著挨肏,箱子里還有換洗的吧。”
宋南清兩眼迷離地點頭,還在反應鄭宇剛才說的話,就被摁在了沙發上,西裝褲被一把撕開。
“還沒爽夠?這么上趕著被肏?”鄭宇明知故問。
“沒夠……想被鄭先生肏……”,宋南清邊說邊把屁股往后撅,貼到鄭宇的灼熱后便一下又一下的蹭了起來。
鄭宇倒吸一口涼氣,正裝包裹下骨子里發起騷來的宋南清,此刻就像一枚行走的春藥,他一點也不想壓抑自己的欲望,一把提起宋南清的腰,撞了進去。
“唔……”宋南清當下就爽的呻吟出聲,抓住沙發扶手的關節開始發白。
“媽的才多久沒肏,夾這么緊,是有多癢?”
“癢……要鄭先生狠狠的肏進來才行。”
他雙腿大開,兩只手扶在沙發靠背上, 身后是鄭宇猛烈的撞擊,兩人已經兩個星期沒有見面了,剛才在成人秀的劇場里宋南清已經被撩撥的幾度把持不住,顧及到底是個公共場所才一忍再忍。
此刻回到酒店,沒了束縛,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揉進鄭宇的里面去,才算過癮。
荷爾蒙的碰撞在房間里彌漫開來,兩人的額頭都掛上了細汗,宋南清用身后緊緊地包裹著鄭宇的陽具,感受著它的形狀輪廓,每一次律動都讓他感到兩人如此緊密的貼合。
“剛才在紅燈區看到櫥窗里的那個男孩,我就在想了,那內褲要是穿在你身上……肯定比他穿著帶勁兒。”
宋南清想起自己剛才看到鄭宇在看那個男孩還有些吃味,現在他這樣一說,倒是一點也不難受了,可鄭宇把他和站街的男孩做比較,他心里突然就升騰起一種被羞辱的快感。
鄭宇見他不吭聲,下身卻夾得更緊了,一把便將宋南清翻了過來,“啪”的一巴掌甩在臉上,“怎么不說話?爽起來了?要不要我明天去幫你問問,看他們那兒還招不招人,你長得這么好看,肯定比今天那男的受歡迎。”
說完抓起宋南清勃起的下體,一下下的擼動起來,“就是不知道你放不放的開,客人要是想看你在他們面前自慰,你辦得到嗎?”
“別說了,鄭先生……求您了”,又來了,鄭宇太知道宋南清吃哪一套,可偏偏每次都能換著花樣在他最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上挑逗,讓宋南清既想抗拒沒,又享受其中。
“那你說你是用前面自慰還是用后面?”
“用前面……”宋南清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在眾人面前叉著腿,一臉淫蕩表情的樣子,當下就爽的失了神,順著鄭宇的話說了下去。
“用前面你射的出來嗎?”鄭宇輕笑,語氣里滿是不相信。
鄭宇說的沒錯,經過這么多年的調教,如果不是有鄭宇的玩弄,他自己一個人僅僅靠撫慰分身是根本不可能射出來的。
“要……要用后面。”宋南清滿臉漲得通紅,從牙縫里擠出來這么一句。
“用后面干什么,說出來!賤狗是個只有用屁穴才能射出來的騷貨嗎?”又是一巴掌,抽的宋南清直喘粗氣,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你要怎么和你的顧客展示自己?用假雞巴吸在地板上,然后掰著屁股在上面搖嗎?”
“是……我是只有靠屁穴才能射出來的賤狗,我會搖著屁股向大家展示我……最淫蕩的樣子。”
鄭宇還不罷休,“這次來阿姆的單子做的不錯吧,你說你的顧客們會知道,幫他們解決了如此棘手問題的宋大審計,一到晚上就在紅燈區發騷表演吸引顧客嗎?”
“別……求您了,鄭先生,這……這太羞恥了。”
“別害羞啊,睜開眼睛,他們說不定就坐在臺下看著你,一個兩個從褲襠里掏出那家伙,邊意淫你邊打手槍”,鄭宇將宋南清提起來,拿起遙控關掉屋里的燈,然后一把將他摁在面朝馬路的巨大落地窗前。
宋南清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手心冒出的細汗在宋南清的手掌和玻璃之間提供了足夠的摩擦力,他整個上半身都被頂的貼在玻璃上,樓下是一片燈紅酒綠,仔細看甚至還能看到剛才經過的幾家店鋪,玻璃的觸感讓他覺得自己現在仿佛真的站在了櫥窗里,變成了那個出售自己肉體的男孩。
鄭宇說的話,一字一句鉆進他的耳朵里,爬進他的腦子里,鄭宇就這般站在他的身后,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沖撞著他的身后。
最后鄭宇在射出來之前,終于給出了允許他射精的赦令,宋南清只覺得眼前一亮,下半身一股接一股,不知泄了多少次,才癱軟在了鄭宇的懷里。
鄭宇看著懷里熟睡的宋南清,屬于他溫熱的氣息就噴在自己的胸口,伸出手輕撫他的臉頰,引來懷里人一聲含糊不清的哼唧。
他親眼看著宋南清從一個青澀的學生,到一個初出茅廬的職場新人,再到如今可以帶領自己的團隊獨當一面……
可這些年,無論宋南清的身份如何變化,他始終是那個只要窩在自己身邊就可以睡的很香的小狗。
這個世界上真切的存在著這樣一個人,他將取悅與臣服自己作為他的人生意義,心甘情愿的奉上自己的一切,也只有他才能給予鄭宇想要的充分被信任感和掌控權。
他想,自己和宋南清是親密的,是密不可分的,是互相契合的,更是彼此眼里唯一的。
可鄭宇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他,做事要留三分余地,交友要留三分戒心,連心情都不可以輕易的表露在臉上,所有能被別人察覺到的情緒,就都能成為被操縱的工具,這么多年來他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他自己也始終覺得,情侶之間互相用“愛你”來表達自己的方式更是愚蠢至極,告訴對方自己的真實感受不就等于拿出一顆真心放在對方手上說:喏,這是我的心,現在愛上你了,你可以隨意傷害了。
這太冒險了,不是他一般情況下的選擇。
可宋南清不是“一般情況”,他是鄭宇循規蹈矩,時刻保持利益最大化的生命里唯一的“特殊情況”,這樣全心全意愛著他的男孩,值得得到他全部的愛。
想起傍晚河邊餐廳里宋南清和自己說的那句話,鄭宇緩緩低下頭,將唇印在他的額頭,輕輕開口道,“Je t'aime aussi, mon chiot.”
這是他秘密的情話
說給他忠誠,服從,永遠愛他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