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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是蘆葦菖蒲的池塘邊,螢火蟲悠然升起,一片澄明月色下,蘭君問道:“太女為什么要對臣這么好呢?”
菖蒲幽幽地散發著香氣,妙月想也不想:“因為我喜歡你。”
少女剖白心跡,可是她得到了一個理智又現實的回答。
蘭君看著她:“太女也可以喜歡別人,臣只是出現得比較早罷了。今日太女替我出頭,是預備以什么身份為我說話呢?”
妙月悟到了,她可以不著急她的婚事,可是蘭提卻要著急了。入宮陪伴她多年,立太女君的詔書一直不來,蘭提地位尷尬。再拖下去,他不好許人。妙月回去就求了母皇,她要蘭提。
母皇認為太女年紀還小,蘭君是男子,又比她大一歲,妙月則是貴為皇太女,太女君的人選不可以輕率。正如蘭提所言,他出現得早,占了先機。母皇一直還想再等等世家里新的男子們長成,也許就會有更好的人出現。若妙月需要侍君,就隨意賞兩個良家男子。將來有了太女正君,妙月若還想要蘭提,就讓他做貴君。
妙月則是這樣回應母皇的:“縱然將來有更好的男子,那也不是蘭提。而且,女兒也不想辜負他。”
母皇又拖了一年,確認選不到比蘭提強的人后,下了詔書。
妙月身為太女,成婚前一個月也被那些禮儀煩得頭暈。確認蘭提是太女君后,他就不再進宮了,而是在家里準備婚事。
她長夜無聊,無意中翻那些錦盒,翻出來一個很有趣的盒子。盒子里居然是長短粗細不同的玉勢,妙月問了嬤嬤,這是作什么用的。嬤嬤笑道:“這是很久以前,貴女們擔心新婚之夜丈夫沒有經驗,橫沖直撞弄傷了她們,所以會提前將此物置入陰中,提前適應,便不至于受傷。不過蘭君心細,且是貴門公子,絕不至于使殿下受傷。”
是嗎?蘭君從來沒有真正進入過她的身體,他還有守宮砂要保留。他的物事妙月見過很多次,隨著年歲增長,妙月的胸乳發育得越來越快,他似乎也有了變化。妙月撫慰他時,會抱怨握不住,時間也很久,她弄得手酸。蘭君會道歉,可是眼中卻有揶揄笑意。妙月的媚穴要全然吞下他的陽具,是要吃點苦。兩個人最情欲高漲的時候,蘭提試過塞叁根手指進去,當時妙月就有些難以承受,沒有成功就叫停了。
一個月沒見了,妙月想起這些事,更想念她的蘭君了。
是夜,皇太女出宮到了蘭府。輕裝簡行,蘭家家主和其夫侍見了太女都十分驚訝,太女要見蘭提,兩人略一商量,太女重視蘭提,他們自然高興,雖然不合禮儀,還是決定放行了。只是蘭家家主還多了一句:“請殿下莫要久留。”
蘭提正沐浴完,他的頭發總是梳得一絲不茍,現在全都垂了下來,還帶著氤氳的香氣。妙月從背后捂住他的眼睛,蘭君淺笑:“太女殿下。”
妙月有點沒意思:“怎么知道是我的?”
蘭君很無奈,指了指鏡子:“臣就看著鏡子,看太女越走越近,然后捂住了臣的眼睛。”
啊呀……
妙月揉了揉他的臉:“為什么還要自稱臣?你已經是我的郎君了。”
“不自稱臣……那是臣侍?”
“你可自稱我。我允許你這樣說。”
蘭提微笑:“臣謝太女厚愛。”
妙月嘖了一聲:“不聽我的話啊。”
“臣會慢慢聽話的。”
房內只有他們二人,蘭提沐浴過的香氣沾染上妙月的衣擺,她拉過他的手,撥開寬大的衣擺,里面連件肚兜都沒有,乳頭硬硬地挺著,蘭提的手擦過乳球肥厚的邊緣,已經大得他一只手罩不住一只了。
下面濕得更過分……只有裙子,沒有褻褲。
妙月心里想著要快點出來,便只給了自己半個時辰的時間,便絲毫不含蓄地叉開腿環住他的腰。蘭提勃起的速度很快,粗熱的一根頂著她的腿心,妙月含著他的嘴唇:“我來的時候,聽你母親提你的名字,每提一次,我就出一點水。我好擔心,我會濕透裙子,水流到椅子上,那我可怎么辦呢?”
蘭提憐愛地看著她:“為什么殿下今日?”他的話沒說完,他是好奇她今日為何如此淫蕩嗎?
妙月拉著蘭提的手,往她身下摸,蘭提漸漸摸到了玉勢的形狀,歉意道:“都怪我,不能盡快嫁給殿下。”這當然不是真心認錯,妙月輕擰著他的耳朵:“都是你的錯。為什么長得那么大,我堂堂太女,還要為了配你的尺寸,擴張我自己。”蘭提認真點頭:“對,都是我的錯。”
蘭提摁著玉勢往里面一頂,妙月收縮了小穴,嬌喘一聲。玉勢硬邦邦的,沒什么溫度,現在都是她自己的體溫,蘭君的陽具比這個要熱很多。
妙月真是給自己找罪受,她立刻道:“也就今晚玩一下哦。”
蘭提用玉勢抽插著妙月的水穴,屄里的穴肉纏著玉勢,包裹著這根死物,一插一涌水,妙月將其與蘭提的陽具比較,卻覺得還是趕不上他的尺寸,便認真詢問他:“成婚后,要是進不來,你可以不進來嗎?”
蘭提揉捏妙月的陰蒂,像往常一樣送她上高潮。一重高潮,只是解渴,妙月還是有些欲求不滿。她趴在他懷里,動都不想動。蘭提拍拍她的背:“太女想要我怎么樣,我就怎么樣。”
果然是她的蘭君。
妙月在他懷里溫存了一陣,就想投桃報李,也使他釋放。蘭提卻攔住了她:“不用。”
妙月不解:“為何?”
“只是太女沒聽說過的禮儀罷了。”
“不射精是禮儀……?”妙月捏了捏他的卵袋,沉甸甸的。
蘭提不自然道:“會有人檢查的。”
妙月聞所未聞:“有這樣的事?”
“很奇怪嗎?如果侍君只想著自己享受,怎么能服侍好太女呢?連一個月都無法忍受,就說明這個太女正君人選是不合格的,是一個貪圖享樂的人。”蘭提對此卻無甚異議。
妙月很不屑:“我不要別人檢查你,我會和禮官說的。而且……”
蘭提輕聲問:“什么?”
妙月把話咽了下去,她早就玩過他了,還搞這些。難道宮廷里的近身禮官會不知道她和蘭提的事嘛?那些屏風后的竊竊私語和連綿喘息,禮官們是聾子?他就是她的人,就算檢查不過關,那也是她造的孽。蘭提滿身都是皇太女的印,甚至哪怕守宮砂不在了,又有誰敢提出意見?
那天夜晚,妙月倒是讓蘭提在她身上蓋滿了印,他的嘴唇流連在她皮膚的每一刻,激起戰栗,瑩潤的腳趾在他手心里舒張,蘭提搔弄過她的腳心。妙月竭力吮吸著穴中的玉勢,那死物對她的欲求不滿只能愛莫能助。穴肉收縮著玉勢,蘭提的唇舌還在她身上點火。最后她一把推開他的頭:“不要了!”
再這么下去,她該怎么熬到大婚之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