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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腿驀然懸空,還沒等明月回過神，已經連著女兒被顧城一把抱了起來。

“顧城你放開！我要出去！”生怕傷著女兒，她抱著孩子不敢亂動,只能用一雙眼睛不停的刮他。

“去哪？”顧城徑自踢掉皮鞋進屋，見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聳聳肩說道，“一個月沒見，有沒有想我？”

明月不搭腔,他也沒逼她，不管她想不想，他是想了——想她的人，她的聲音,她的身體……

說著,他片刻也不肯耽誤的抱著懷里的女人上樓，然后一腳踢開房門。

“砰”的一聲，一進門就纏著她的嘴不放，邊走邊含`起她的舌頭，中間隔著女兒，明月害怕摔到孩子，連掙扎也不敢，就這么乖乖的任由他親吻。

而在糾纏間，拿在手上包包應聲而落，摔在了木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你除了這種事就不會做點別的嗎？”她不滿的在他嘴里叫喊，直想咬斷他的舌頭，卻又不敢。

“我娶你回來不就是為了這種事？”顧城滿不在乎的說，表情上是一派的泰然，好像這話說得是多么的天經地義，他娶她回來就是為了跟她上床。

一把抱走她懷中的女嬰，他放回嬰兒床上，而后攬過她的肩膀往回走。

明月像是被他的話震住，半天沒能回過神來。

沒有掙扎的平躺在那，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他剛才說了什么？

他娶她是為了……

是為了……

臉色倏然黯淡下來，她無聲的說：

“你可以去找妓`女。”

她不介意他找別的女人，怎么找，找幾個那都無所謂了，只要他別再來擾她與孩子……

“家里有個現成的，我又何必費心去找別人。”顧城心里不大痛快，俯下`身動手解她身上的扣子……

“你把我當成了妓`女。”眼淚驀然從眼角處落下，她沒有掙`扎的由著他將自己脫`光。

眼淚一流就止不住了，而當男人把自己的腿掰`開時，她絕望的閉上眼。

“對，你是我一個人的妓`女。”

顧城面上一愣，手里的動作也跟著一滯，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而后大方的承認，抽掉她最后的遮`蔽`物，手指伸`入那狹小的`穴`口中，緩緩的揉弄起來……

眼淚越流越多，她咬著唇，突然覺得悲哀。

她是妓`女，是他一個人的妓`女……

心臟好像快要被那窒息感給勒爆，一陣陣的疼著，等到疼得不行了，她只想暈過去，可精神上又不允許，最終只能睜著眼，忍下他在自己身上做出的暴`行……

“既然不喜歡我，為什么還要娶我……”掌心覆上了面部，正有眼淚源源不斷的從指縫中流出，無聲洶涌。

扯下褲`子的動作一停，顧城看著身下已經癱作一團的女人，拿開她的手，只看到了滿面的水光。

“誰說我不喜歡了。”他沉默片刻，突然俯下`身一點點的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其實……”隨著男人的進入，明月再也忍不住的弓`起了身，并從嘴里發出了一聲悶哼，而至于他在自己耳邊說了什么，也聽不真切了……

事后顧城撿起她的包包，從里面一張張的抽出已經過好塑的照片，回身不悅的問道：

“你找人查我？”他看著手中的畫面，邊說邊從抽屜里取出香煙，可隨即一想到孩子還在房里，便打消了要點上的念頭。

“……”雖說剛經歷了一場性`事，而那瘋狂的幅度正令她渾身虛脫，疲累不堪著，可盡管身體再累，明月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閉上眼，背過身沒有反駁。

顧城嘆了口氣，語氣里不像是在生氣：

“你這是什么意思？”

“……”

“夏明月。”手臂一緊，明月光`著身子被人從床上拖了下來。

為了不讓她受傷，顧城把她圈進了懷里：

“說說，為什么找人查我。”明月低著頭，默默的掃了眼那些照片，虛弱的靠在他懷里沒吱聲。

顧城翻找了一陣，從一疊文件中搜出了一張名片，XX事務所、XX律師，電話……

他頓時明白過來，捏著她的下顎迫近，咧著嘴笑道：

“你以為光憑這幾張破東西就能跟我離婚？”

明月在他懷中抬眸：“是，我不認為這場婚姻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離婚……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自己單方面的想離就能離了嗎，財產分割、撫養權，這些問題你考慮過嗎？”顧城圈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用著一副商量的口吻道。

好半晌后，她默默的開口：

“給你……我什么都不要……”那些東西本來就不屬于她……

顧城怔忡片刻，摸上她的臉問道：

“傾寧……你也不打算要了？”

明月臉色一白，在他懷中抬眸，一雙盈盈的水眸中透著點迷惘：

“你會把傾寧給我嗎？”

沉下臉，他唇邊的笑意不達眼底，只覺得她是在做夢：

“你說呢？”

“我不知道……”她隱約猜出了他的答案。

閉上眼沒再辯駁：

“都給你……傾寧，跟著你比跟我好……”說著，眼淚順著面頰一路往下滾落。

話落，時間倏然靜止了，兩人都沒在說話，顧城直勾勾的盯著她，突然起身走到搖籃邊，當著她的面，將還在熟睡的女嬰抱起。

“顧城……”跪坐在地上，明月低低的喊了聲。

男人心情看著不是太好，臉上的笑已經掛不住了，嘴角也在這時抿出了一條直直的線。

“為了離開我，你可以什么都不要是嗎？”他不緊不慢的把窗戶打開，而后在她的抽氣聲中，將女嬰吊在了窗外。

“顧城！”明月驚慌的爬起身，她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都說虎毒不食子，她以為就算她走了，顧城也會好好對待她們的女兒。

顧城一只手抓著女嬰的后背，一只手托著她的屁股，而后回身說道：

“夏明月，你知道我這人一瘋起來是什么也做得出來的，所以……別逼我。”

女嬰小小的身體懸在半空中，突然的失重令她不安的睜開眼，隨著一聲洪亮的哭喊聲劃破室內的寧靜……明月爬到他腳步，哭著抓住他的褲管。

“那也是你的孩子。”

顧城的手僵在半空中，而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道：

“那又怎樣？”突然，他收回手，僅憑單手支撐著女嬰的背脊……

“沒了你，我要她還有什么用？”他這話說得平靜，一雙漆黑的瞳眸中看不到半點情緒，好像手中的女嬰，真的與他沒有半點關系。

明月嚇得瞳眸緊縮，大氣都不敢多喘，蒼白著一張臉看著在半空中搖晃的女兒，似乎就差那么一厘，她的傾寧就會掉下去……

“不！你快把女兒給我！”她淚漣漣的起身，卻不敢真去搶，“你別這樣……”

見顧城依然固執的沒有動作，明月奔潰的哭道：

“你把她放下來吧，我不……不離婚了，再也不提了！”她捂著臉跪坐在地上，又過了一會，在看到顧城收回手之后，人立刻撲了過去，抱著女兒躲到一旁。

瞧著老婆跟防賊的似的看著自己，顧城搖了搖頭，走上去搶過女兒，安置回了嬰兒床中。

明月緊張的盯著他，抹了把眼淚剛要上前，手臂又給扣了起來，他把人扯進懷里，一路帶到床邊。

當她看到他拿出打火機，并將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疊整齊，塞進她手里的時候，整個人有瞬間的晃神，可而后又很快的意會了過來。

顧城找來一個托盤擱到她面前，而后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知道該怎么做了？還是你要我再教你一遍？”

明月哽咽了聲，低著頭看了眼手中的照片，而后目光又在嬰兒床那邊停留了數秒，最終只能順從的接過他的打火機，“卡擦”一聲將照片的一角點燃。

凝著手里逐漸燃起的火光，女人的眼淚跟豆子般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這個場景她不陌生，就在里五年前，她也曾經經歷過與這一模一樣的……

＊＊＊＊＊＊＊＊＊＊＊＊＊＊＊＊＊回憶的分割線＊＊＊＊＊＊＊＊＊＊＊＊＊＊＊＊＊

夏明月在十七歲的時候，身體逐漸長開，由一開始的發育不良到亭亭玉立，慢慢的朝著一個成熟女人的方向前進著。

而也正是這樣的明月，在上高三之后追求者變得越來越多……

本來她就沒打算在就學期間談戀愛，所以對于那些追求者，往往是委婉的拒絕了，可男孩子么，還是有那么幾個越挫越勇的。

這天正好是周末，顧城不上班留在家里給她補習。

“這是什么。”

他動作自然的在她書包里翻出一紙信封，淺藍色的裝飾帶上，還寫上了一串英文。

顧城湊近瞧了個仔細，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對于他愛亂翻自己東西的習慣，明月也已經習以為常，從課本中抬眸，在看到他手上的東西時，她一愣，不知所措的道：

“那不是我的……”

話落，她又想起了下午跟過來的男生，擰著眉，她根本記不得男生的名字，只知道在回到教室后，同桌那張曖昧的笑臉……

難道是他偷偷放進去的？

“你交男朋友了？”顧城抓著手里的信紙不放。

明月張了張嘴，搖頭道：

“沒有。”

微瞇起眼，他明顯不信她的話：

“沒有交男朋友？那你這東西哪來的？”

瞧著他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模樣，明月緊張的捏住了手心，唯恐將男人激怒，老實的回答：

“我不知道。”

顧城冷冰冰的看著她，想要從她臉上找出半點撒謊的痕跡，可女孩雖然害怕，卻不像是在撒謊。

三兩下把信封拆了，盯著那一行文字，越往下看越惱火，最后掏出打火機朝她走過去。

明月低著頭沒說話，四周除了顧城的呼吸聲，突然變得靜的嚇人，陽光傾瀉而入，映在男人的臉上，卻揮不去那滿面的陰郁。

她看到他朝自己走過來，心里一驚，卻不敢后退，眼看著他從抽屜里掏出一個水晶制的煙灰缸和打火機，然后一把將那信封塞進了自己手里。

“顧城哥！”

顧城站在她身后，靠著墻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后腦勺，而片刻之后，在女孩的驚呼中他突然傾身向前，一把捏住她的手指，“卡擦”一聲扣動了打火機。

隨著火苗躥起，信封的一角被點燃，明月抖著手，看著慢慢往下燒的火芯，聞著一股淡淡的燒焦味，她嚇得哆嗦個不停，而在那火苗越燒越旺，正逐漸往自己的手指那逼來的時候，她壓著嗓音喊道：

“顧城哥！”

顧城捏著她的手指頭不動，讓她想抽也抽不出，最后當火勢逐漸往手上燒，就差一點就要燒到她的手指時，顧城揮開手將剩下的那一戳精準的扔進了一旁的煙灰缸里。

明月嚇得臉色鐵青，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堆紙被燒成了灰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

“嗚……嗚……”回過神來后，她小聲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