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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照片里孫耀文和陳延舟以及一個年輕女人入鏡,女人看著陳延舟的眼神帶著同為女性所熟識的敬仰,陳延舟打領帶的結是他不會的溫莎結。
其實旁人看到這樣的照片壓根不會去想別的什么,但是葉靜宜太敏感了,她稍微查了下便知道了這女人是孫耀文的秘書江婉,她因為以前在深圳讀書,有使用過微博,便順勢找到了江婉的微博。
年輕女孩,多是一些生活自拍照,看的出來是個很小資的白領女青年,不過有一條動態還是讓葉靜宜找出端倪。
那是一張居家照片,畫面里是非常常見的白色襯衣,上面有個唇印,配字說:“試試我的新口紅。”
這本沒有什么,只是那襯衣是葉靜宜送給陳延舟的,那獨特的袖扣設計她自然認識,世上沒有那么巧的事情。
那段時間里葉靜宜開始失眠,她開始認真的思考她與陳延舟之間的婚姻,當初結婚的時候憑著一腔熱情,而今才開始反思自己是否應該繼續走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女人都是福爾摩斯,這句話是真的。
第十章
葉靜宜在這里神游的時候,手上的電話突然響了,她連忙接了起來,是陳延舟打來的電話,對她說道:“我看到你了,過來吧。”
她連忙抬起頭找了一圈,便見陳延舟降下車窗沖她招了招手,她收回眼神,對江凌亦說道:“我老公來接我,就不麻煩你了。”
江凌亦笑了笑,對靜宜說道:“真沒想到你會跟他結婚。”
靜宜沒有再理會,笑了笑跟他告別,坐到車上,陳延舟懷疑的看了靜宜一眼問道:“你們剛在說什么?”
靜宜故意說道:“沒看到我跟我前男友在敘舊情嗎?”
陳延舟吃味,“陳太太,那你至少不要這么明目張膽吧?”
葉靜宜笑了起來,“陳先生,怎么我看你沒有一點作為丈夫的緊張感呢?”
陳延舟夸張的反問道:“怎么會?我一聽說你前男友去了你們公司,就馬上過來接你了,就怕你們舊情復燃。”
葉靜宜不理會他了,她的口腔潰瘍又疼了起來,說話都有點疼了,陳延舟又問道:“吃辣了?”
靜宜捂著嘴,“怎么可能,吃都沒吃什么,啊疼死了。”
陳延舟將車停在藥店外,進去買了口腔潰瘍片,買了瓶水出來,靜宜吃了藥還是有些疼。
陳延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吧就是一天火氣太旺了,讓你少熬夜,瞧你臉色差的要命。”
靜宜狐疑的看他一眼,自怨自哀,“女人真是可憐,做男人多好啊,只要有錢,永遠有比自己年輕漂亮的女孩,你說是吧陳延舟。”
她意有所指,陳延舟挑眉看她一眼,“放心吧,就算你老了我也不會不要你。”
葉靜宜自討沒趣,不再搭話,陳延舟也沉默的開車,回到家以后已經很晚了,陳燦燦早就已經睡著了,靜宜去房間看了看她,好在她規規矩矩的,燦燦很小的時候還天天鬧著要跟媽媽一起睡,不過今年大多是自己一個人睡了。
晚上靜宜睡的也不是很安穩,半夜驚醒過來,她一個人睜著眼睛發呆,不知過了多久,陳延舟似乎被她弄醒了,狐疑的問道:“你睡不著嗎?”
靜宜迷糊的嗯了一聲,陳延舟看著她,“那要不要做點事情?”
“做什么?”她后知后覺。
陳延舟曖昧的笑了起來,“床上運動,有助睡眠。”
葉靜宜臉色發燙,簡直想打人,她沒好脾氣跟陳延舟開玩笑,白了他一眼,“我睡覺了。”
后來陳延舟將她抱在懷里,動作溫柔的拍著她后背,仿佛哄小孩子睡覺一般,葉靜宜也不知道多久又重新睡了過去。
周末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去短途旅游,就去郊外爬山,美其名曰鍛煉身體。
陳燦燦小胳膊短腿的,走了幾步便要她爸爸背她,陳延舟無奈只能背著她,雖然葉靜宜深深表示同情,但是誰讓他要拉著大家一起走路的。
葉靜宜最近是確確實實流年不利,不小心腳扭了,疼的路都不能走,連陳延舟都說道:“莫非今天是不宜出行。”
葉靜宜罵他,“誰讓你出門不知道看黃歷。”
最后下山是陳延舟背著她下山的,葉靜宜非常囧,上山的時候讓他背著燦燦,下山的時候還得背她。
“你能背得動吧?”她不放心的問道。
陳延舟好心提醒她,“陳太太,你要相信我還是能背得動你的,你要是能再安分一點,不要一直扭就更好了,保不準我一個眼花踩錯了地方,到時候咱們就一起摔下去了。”
葉靜宜果然安分下來,心安理得的讓陳延舟背著自己,從山上下來以后,陳延舟襯衣后背都被打濕了。
陳燦燦幸災樂禍,“爸爸,媽媽是不是很重啊?”
葉靜宜咬牙切齒的看著陳燦燦,陳燦燦往她爸爸懷里躲,陳延舟笑了起來,安慰她,“其實你也不胖,再重二十公斤我也背得動,你最重的時候我不是照樣能背你。”
燦燦好奇的問道:“媽媽最重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陳延舟笑而不語,葉靜宜其實平時都很瘦的,最重的時候大概就是懷孕的時候,那天她突然肚子痛,陳延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急的不行,結果那天又逢電梯停電維修,他只得背著葉靜宜從十八樓走下來。
陳延舟其實一直都不是很喜歡小孩子,又或者說他之前還從未想過自己有了孩子是什么樣,可是葉靜宜懷孕的那段時間里,他的心情發生了很多變化,拿著b超圖的時候,他心情難以想象的悸動,當第一次胎動的時候,兩人都興奮的叫了起來。
事實上那之前他對于葉靜宜打掉的那個孩子他從來都不曾問過,甚至在很多時候,他對于那個素未謀面的孩子也不曾有過多少留戀。
晚上幾人在外面一家新開的飯店吃飯,恰好遇見了陳延飛,他馬上快要大學畢業了,跟幾個同學一路過來聚餐,看到他們便過來坐一會,“三哥三嫂,你們也在這吃飯呢?”
靜宜笑著說道:“對啊,這么巧。”
陳延飛去捏燦燦的臉蛋,被燦燦給躲開了,“不要捏我。”
陳延飛笑了起來,他挺喜歡這個小侄女的,陳延飛是陳家三夫人的兒子,他從小對家里別的哥哥沒什么好感,反倒是對陳延舟非常尊敬,連帶對這個三嫂也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