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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還在下,一直沒有停,打在車窗玻璃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外面的路燈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混合了雨水,留下扭曲的光影。
背著光坐著的宋修亦一直看著昏睡的人,眼中色彩明滅不定,誰也無法看透他的想法。
車子也不知道駛了多久,終于在一個地下車庫停了下來。
車門被打開,宋修亦帶著人進了一間酒店,坐著電梯一直往上,上了最高層。總統(tǒng)套房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他招了招手,幾個人迅速走了進去。
寬大的足夠躺下四個人的大床上,牧傾華雙手交握,搭在小腹,睡得極為乖巧安靜,那張完美無缺的臉在琉璃燈光的照耀下,幾乎在閃閃發(fā)光。
體重超標(biāo),發(fā)際線嚴重后退的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人,就差沒眼冒綠光了,那樣子活像餓了好幾天的狼,頭頂色字的那種。
宋修亦很好的掩飾住心底泛起的不屑和惡心,臉上歡笑道:“怎樣?這樣的美人李老板可還瞧得上眼?”
“瞧得上瞧得上!”男人連連點頭,視線一點都舍不得從床上的人身上挪開,“這樣的美人我這輩子都沒見到過,小宋算是送了一份大禮了。”
“李老板滿意就好,那么你我之間的那件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李老板眼珠一轉(zhuǎn),透出股精明狡猾來,他轉(zhuǎn)身,對著宋修亦笑道:“這個恐怕有點難度。”
宋修亦狠狠地擰起了眉,“怎么?!李老板要食言?”
“怎么會?答應(yīng)小宋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不算數(shù),我就是騙了所有人也不會騙小宋你啊。”這樣說著的時候,他那只咸豬手已經(jīng)無法克制的摟上宋修亦的腰,甚至還猥、褻的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揉了兩下。
宋修亦用了極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胃里不斷泛起的惡心感,現(xiàn)在的他不但不能一拳砸在那張令人生厭的臉上,甚至他還要笑,一點都不能露出自己心底的真實情緒來,“那李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老板咧嘴一笑,攤手道:“那件事知道的本來也就不止你我兩個啊,我那幫子手下里面也是有幾個知道實情的,要知道,當(dāng)初小宋你可倔強了,沒他們的幫忙,我這把老骨頭還拿不下你呢!”
宋修亦的臉極黑,仿佛又想起了當(dāng)初的那種屈辱,面色越發(fā)的不善起來。
李老板也是個見勢就收的人,很快就笑道:“當(dāng)然,我會讓他們閉嘴的,畢竟小宋你現(xiàn)在也算個名人了,一些事情被人知道了對你可不好,我自然不會讓你為難。”
宋修亦心中憎恨,這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雖然他重生了,重生到了染上毒品之前,卻還是沒能避開這個讓他惡心了好幾年的豬頭。
那一次失足是他的恥辱,而以李老板的為人,他可不認為對方是個真會保守秘密的人,他現(xiàn)在的事業(yè)正在上升期,這樣的一個丑聞足以再次毀了他。
會把牧傾華扯進來,自然是因為他看他不順眼,也因為他是他的一個威脅,幾個月相處下來,看到對方那種可以稱為天賦的演技,這人絕對會是他最強勁的對手,提前弄垮了這樣一個勁敵,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而最后一個原因卻是因為他的容貌了,以李老板見色心喜的性子,絕對會好一段時間把自己拋在腦后,甚至就這么忘了他也未可知,至少暫時不會給他招惹麻煩。
當(dāng)然,就算李老板會忘了他,他也不會忘了這個以前羞辱過他的人的,以他的手腕,現(xiàn)在也不是不能真的搞死他,只是一旦動作起來,勢必瞞不過高啟,而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的。
且等著吧,等他爬到娛樂圈最高處,區(qū)區(qū)一個李老板而已,他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這樣想著,他勉強扯開一絲笑來,朝著床上揚了揚下巴,道:“那就多謝李老板了,我先走了,不打擾李老板享用美人。”
李老板的注意力再次轉(zhuǎn)回床上的美人身上,一股欲、火忽然就從下面燒了上來,燒的極盛,白胖的臉開始變紅,他有些急切的走了過去,頭也不回的說道:“那我就不送了,離開的時候幫我把門給帶上。”
宋修亦一眼都不想看到對方的丑態(tài),干凈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之前,他望了一眼墻角處的攝像頭,唇角彎起,似乎露出一抹笑來......
可這個笑最終還是沒有成型,夾雜著劇痛的悶哼響起,然后是“磅”的一聲*摔在地上的聲音,宋修亦心下一驚,驟然轉(zhuǎn)身。
李老板重達兩百斤的身體躺在地上,睡袍扯了開來,露出白花花油膩膩的一堆肉,他面色驚恐,嘴巴張的老大,除了一些嘶吼之外,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宋修亦背后冷汗一下子冒出來了,他的視線慢慢轉(zhuǎn)到床上,剛剛還安安靜靜躺著的人已經(jīng)坐起了身,撈著一旁的被子,一根一根的擦拭著手指,一雙平靜無波,看不出深淺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注視著他。
宋修亦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他后退一步,右手已經(jīng)摸上了身后的門把。
“你什么時候醒的?我們的話你聽到多少?”說到后面一句,他的聲音有些啞。
“你應(yīng)該問,我有沒有睡著過。”牧傾華淡淡道。
“你——”宋修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他,“這不可能!”
那藥的分量有多重,他最清楚不過,就是藥倒一頭牛都沒問題,他怎么可能還保持清醒?!
牧傾華并不與他多說廢話,為了搞清楚他的目的,他特意走了這一趟,原本這個時間點他早就回去睡覺了,齊河和他說過,熬夜對皮膚不好。
宋修亦本能的感到危險,手腕用力,剛想開門逃跑,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了!!
恐懼從心中泛起,布滿全身,牧傾華下了床,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然后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頭暈?zāi)X脹間,他已經(jīng)躺在了剛剛牧傾華躺的那個地方。
牧傾華給李老板灌了一瓶藥,又下了一番暗示,然后宋修亦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撕開,肥重的身體壓在了他身上......
宋修亦像一只被擺上祭壇的羔羊,任人宰割,他眼睛赤紅,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再疼,特別是下面那處,李老板是個虐待狂,而被下了暗示的現(xiàn)在更是徹底的暴露了本性,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一場□□下來,宋修亦身上幾乎沒有玩好的地方。
他艱難的呼吸著,眼神卻一直沒有從牧傾華身上移開,憎恨憤怒,讓人毫不懷疑,如果他現(xiàn)在能動的話,絕對會上前和他同歸于盡。
他一下一下的抽著冷氣,嘴巴一張一合,極小聲的說著什么,臉上慢慢的都是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