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不吹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傾華并不是個喜歡熱鬧的人,之所以跟了來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想找的人而已,可一旦來了這里,看著滿山滿野或人或獸或半人半獸的一大波,才發現,從這幾萬個人里要找到自己想找的那個,有點難。
或者說,非常的難。
被人惦記著的小黃雞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別人說左眼跳吉右眼跳災,那他兩只眼睛一起跳算什么?吉和災一起來么?
“陵族長!”臉堂黝黑,身體雄壯的雄性站了起來,那個頭完全碾壓的葉重瀾,面色不悅的看著心不在焉的某人,道:“我們的話你究竟有沒有聽到?!”
“啊。”葉重瀾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然后道:“我沒意見......”
水蛟族的族長非常不滿他的態度,還要再說些什么,就聽旁邊一個略帶著陰柔的男聲說道:“真沒意見?那由陵族長代表飛龍出戰,別像往年那樣老是縮在別人的屁股后面也沒問題了?”
旁邊站著的利皺了皺眉,剛要上前一步,就被葉重瀾攔下了,他低頭,摸上腰間的劍柄,聲音堅定而有力的道:“求之不得!”
“呵——”水輒譏笑,他拍了拍自己身邊趴著的一個雌性,然后擒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前一推,也不顧瞬間驚慌失措的人,他舔唇道:“只有賭局沒有賭約豈不是沒意思,這樣吧,就拿他做了彩頭,如果你贏了我,我就將他還給你!”
這是羞辱,對族長的羞辱,對飛龍族的羞辱,利氣紅了眼,雙手緊握成拳。
葉重瀾卻只是淡淡道:“一個雌性而已,這賭約未免太輕。”
“哦?”幽冷的豎瞳微微瞇起,水輒冷笑道:“那你想要賭什么,我奉陪就是!”
“你的命,敢不敢?!”
這句話出來,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就連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著的白狼族的族長都忍不住抬頭看向那個突然就狂妄起來的人。
水輒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心思一轉譏笑道:“去還怕你不成?!不過你放心,你如果輸了的話,我絕對不會要你的命的,我只要你飛龍族齊夏河往南的那段割讓給我靈蟒族,怎樣?”
“成交!”
這個賭約很快就在四族之間傳開,然后又迅速的在整個獸神季上蔓延開,兩族的族長也都不算小人物,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一些的。
比如靈蟒族族長的嗜血殘忍,飛龍族族長的柴廢,靈蟒族族長的野心勃勃,飛龍族族長的柴廢,靈蟒族族長的勇猛虐殺,飛龍族族長的柴廢。
總之,這就是一場在所有人眼中都毫無懸念的比試!
跟著葉重瀾一起來的一些飛龍族人,雖然對族長的這一不理智的行為頗為不滿,但對方畢竟是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還大庭廣眾之下,用那個背叛了族長的預定伴侶來羞辱他,但凡是稍有血性的人,都無法容忍!
族長代表的是整個飛龍族的顏面,羞辱他就是羞辱整個飛龍族。
比試那天,不僅僅是四大部落的人,其他大大小小的部落都有戰士參加,這是一次威名遠播的機會,誰也不想錯過,甚至還有可能給自己的部落帶來一定的名望。
零零總總大概有好幾百個人參加,這也是為什么獸神季之后的比試會持續好多天的原因。
比試的場地有好幾個,兩兩一組進行廝殺,活下來的進入下一輪,然后在廝殺,直到得出最后的勝利者。
規則簡單而粗暴,無論什么手段,只需要贏!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葉重瀾和水輒早早的就對上了,很多人都在關注著這場比賽,唯獨該看的人卻偏偏沒看見。
牧傾華是聽從了老族長的告誡,不需要出門的時候絕不出門,而且他自己也不想出門,外面的賭約他還是聽說了一些的,但又怎么能想到,賭約中的一人正是他要找的人?!
比試那天,他早就被修使盡手段的拉著去看自己的比試了,在追求的雌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勇猛是本能,所以他哪還有工夫去看另一場決斗!
葉重瀾贏了,在他自己的預料之中,卻在所有人的預料之外,靈蟒族的防御能力特別強,他們身體上覆蓋的鱗片足以幫他們擋下大部分攻擊,可就是這樣厚實的鱗片,在葉重瀾的重劍下,被砸的坑坑洼洼,慘不忍睹,誰也沒想到水輒不僅輸了,還輸的這么的慘,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狹長的豎瞳不甘而又怨憤的瞪著他,恨不得將他燒成灰。
“你輸了,所以,你的命歸我!”葉重瀾還劍入鞘,聲音淡淡。
水輒到底還是沒有死成,靈蟒族用一座鹽山換來了他們族長的性命,雖然命保住了,但臉可就丟大了,水輒絕忍不下這口氣!
葉重瀾一路贏得順暢,而修雖然在部落里算是最強大的一個,但人外有人,他這一路晉級的還是非常艱難的,到最后,竟然成了一匹意外的黑馬。
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大大小小的傷處,但牧傾華的藥力贊助下,第二天不但傷好了,連精力都恢復了過來,可以說,修之所以能堅持到最后,牧傾華占了一半的功勞。
修后來對上的是白狼族的族長,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對方竟然直接就放棄了,在前一天就帶領族人回去了,他有驚無險的過了這一關,最后與原材料狹路相逢。
看著臺上那個身背輕重二劍,有著琥珀色眼眸的人,牧傾華淡淡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