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大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想到了那日在按歌臺時,楊氏看著他的神情,這絕對不是一個親王妃該對帝王有的情緒,更不是兒媳婦該對公公有的!
若是他先前沒有看過武氏宮里的東西,僅憑對楊玉環(huán)當年初次見面的印象,他大概不會對楊玉環(huán)產(chǎn)生任何的懷疑,但是偏偏讓他知道了楊玉環(huán)對他的心思。
聯(lián)系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唐玄宗順理成章的認為楊玉環(huán)對他仍舊是余情未了,按歌臺的暗示不成,她就直接對他下了藥,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唐玄宗回頭瞥了一眼熟睡中的楊妃,旋即有些厭惡的扭頭,楊氏身上的痕跡以及他自己事后的反應,確實證明,他已經(jīng)寵幸了自己的兒媳,但是,如果昨日他是真心想要納了楊氏,他又為什么不記得他寵幸楊氏的過程?
唐玄宗愛美人不假,他如果真的想要一個女人,也不會在意他們之間的身份差距。
李唐自開國以來,也曾發(fā)生過多次兄占弟妻,子占父妾,嫂弟亂|倫……等為天下人所不恥的事件,李唐一族有著鮮卑族的血統(tǒng),他們胡人向來不在乎禮法,只要喜歡的東西就都能搶過來!
所以他其實并不介意和楊氏之間的身份之別,同時他也不介意玩一些情趣,某事上助興的藥物唐玄宗也不是沒有和武氏一起用過,只是這些都只能發(fā)生在他清醒的時刻,楊玉環(huán)使這樣下賤的手段爬上他的龍床,至他的天子之威于何處?
唐玄宗陰測測的道:“力士,你當時就這么看著嗎?”
高力士背后一涼,連忙跪下請罪道:“奴才該死,只是陛下與楊王妃在一起之時,一味的叫奴才滾,奴才……”
唐玄宗聽了,忍不住踹了他一腳,怒道:“朕叫你滾你便真的滾了?”
高力士一不留神就被踹翻在地,隨即“刺溜”一下爬起來,不住磕頭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那這衣服呢?她是如何能穿上這件衣服的!”唐玄宗抖了抖手中大紅色的長裙,長裙極地,裙擺卻已經(jīng)凌亂不堪。
高力士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片刻后定了定神以后,說道:“奴才原先給王妃拿的是梅妃娘娘未曾穿過的新衣,只是王妃與梅妃娘娘的身材相差過大,奴才見王妃凍得嘴唇發(fā)白,不得已,奴才只能讓王妃去選了一件合身的。”
唐玄宗瞇起了眼:“這是她自己選的?”
高力士毫不猶豫道:“是。”
他先前見陛下寵幸楊玉環(huán)的時候還有些猶豫,要不要直接投靠了楊玉環(huán),畢竟在這吃人的皇宮之中,背后沒有一個強大的靠山,是出不了頭的,他這御前伺候的位置還有很多人盯著呢,一不留神就會被人頂下去。他也曾去找過梅妃,只不過梅妃太過高傲,根本就不想與他同盟,他就只能另擇舊主。
楊妃和唐玄宗是有舊情的,這事兒他也知道,他們倆人初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他牽的線,楊妃豐艷美貌,嗓音嬌軟,又擅長音律歌舞,是唐玄宗最喜愛的類型,當時他就覺得以楊氏的姿容,日后定會有大造化,絕對不會僅是一位籍籍無名的后宅婦人,陛下見了楊氏,也確實心動過,只是宣楊氏入宮的詔書還沒有下,武皇后就搶先了一步,竟把楊玉環(huán)配給了壽王!
這次事情的發(fā)生,未嘗沒有他的順水推舟。不過蓮華臺一夜過去,再瞧瞧陛下現(xiàn)在的態(tài)度,顯然是對楊玉環(huán)極為不滿,他一個小小的內(nèi)監(jiān),只想明哲保身,天子的怒火,便讓這膽大包天的楊氏承擔吧。
唐玄宗揉了揉眉心,他幾乎是可以斷定了,楊玉環(huán)就是處心積慮靠近他的,說什么衣裙被小宮女不當心弄濕,去換了武氏的衣服。
他芙蓉園的宮女是經(jīng)過悉心□□的,個個都是小心謹慎,哪里會去弄濕她的衣裙,就算真的弄濕了,她哪件衣服不能換,偏偏要換這一件?
武氏是她的婆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件衣服對于武氏和他的意義?
去年十月來行宮的時候,武氏的身子已見頹勢,臨走前她還將這件衣服留在這里,對他說:“陛下,明年妾身要再陪陛下來驪山,那時,陛下親自為我更衣可好?”
他嘴角含笑:“好。”
只可惜,佳人已逝,芳魂不再,就連這件衣服,也被強行換了主人……
唐玄宗的心口空空蕩蕩的,他希望有一個人能夠陪他說說話。
“梅妃那里怎么樣了?她可知道……”唐玄宗的聲音一頓,有些難以啟齒,梅妃是最重禮節(jié)的,要是讓她知道了,他在她心目中高大圣明的形象大概是保不住了。
高力士搖搖頭,忙道:“昨日奴才便已經(jīng)叫人告知梅妃娘娘不必再等。”高力士把昨天梅妃回的話說了一遍。
唐玄宗頓時松了口氣,心中頓時覺得暖洋洋的,然而片刻后,他有些遲疑的問:“壽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