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起吻,直接舔會更有效果。他張開嘴,用舌頭不斷舔舐她的脖子,舌面又慢又長地碾過去,留下濕熱。
“哥哥……哈……討厭!停下來!我要……受不了。”她艱難地說道,兩只手攀在他身上,抓得很緊。
“受不了就叫出來,不用忍著。”他輕描淡寫地回道。
“走開——”
她收回手,按在他臉上,用力往后推,不想被舔。結果剛推了兩下,就卸了力,戰栗著將他的褲子弄得越發潮濕。
他沒有閃躲,任她捧著自己的臉,瞳孔轉紅,仰頭盯著她失神的模樣看了一會兒,激活監控魔法,用這雙眼睛光明正大偷拍。
雙手都抽了出來,扶著她的軟腰,引導她再次坐下,壓住他鼓起的襠部。
恢復坐姿之后,她也不再抓著他的臉,手往前搭,揪住了他尖尖的惡魔耳,本能地摩挲著,捧住他的耳墜,以指縫摩擦冰涼的寶石,緩了一會兒。
手下的腦袋往前湊,嘴唇貼住,她皺起眉閃躲,抗拒親吻。他扣住她的腦袋,不許她亂動,在動腰磨蹭下體時,含住她的紅唇吮吸。她只管閉緊嘴,不愿意跟他親。已經泛濫過一次的下體正在極度敏感的階段,因為新的刺激,使得她如遭電擊,呻吟不斷。
他嘗試了一會兒,她始終都不肯迎合他。
“舌頭,”他停下動作,與她對視,直白地下了命令:“給我。快點。”
手指摩挲她的嘴唇,微微往里按,探進去,撬開了獠牙,卡住,強迫她張嘴。
大丈夫能伸能屈,伸個舌頭算什么?她舔了舔嘴里那只手,緩緩將舌頭探了出來,過程中也故意互相摩擦,貼著他的手指。像是討好和求饒。
紙鬼白被取悅了,表情緩了下來,平靜地跟她互舔了一會兒,手指換成了大拇指,始終填在她嘴里,不許她合上牙。
剛到深淵那會兒,他也經常掰開她的嘴,檢查她的獠牙生長情況。那段時間,她的外貌每天都在發生變化,獠牙不斷長長,變得更加堅硬鋒利。他一直在做觀察和記錄。手指會探進她嘴里摸來摸去的,甚至會故意要她咬他,感受她的成長。
舔著舔著,舌頭就滑進了她的口腔。手指終于抽走了,開始一輪沒有任何妨礙的熱吻。她在咕啾咕啾的水聲中,渾渾噩噩地跟哥哥舌吻,做得很熟練,不假思索。過去的人生里,她最經常做的事情,就是跟這家伙接吻。
一開始是被迫的,不得不親,不然就會餓肚子,因為接吻也是補魔的一種重要方式。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他們之間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矛盾,都可以通過一個吻解決,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親著親著,她就被抱起了身,雙足落地。紙鬼白推著她轉身,壓著她的背,在她身后解開褲腰帶,脫衣服。完后又掀高她的裙擺,貼了上來。
她雙腿都軟綿綿的,站不住,上身前傾,趴在桌面,將那些魔法筆記壓在身下。在哥哥用炙熱的性器摩擦她大腿內側時,慢吞吞地拽衣服,想把衣服弄下去。
說起來,他們好像經常在這個地方互蹭,她經常像這樣被壓在桌前。
真是個罪惡的書桌。不知道哥哥平時待在這里看書的時候,大腦能不能保持清醒。
手被抓住了,衣服重新被拽上去:“不是要你咬著么?你不咬算了,別放下來啊。”
紙鬼白警告了她一句,雙手往下探,捏住了她尚未成熟的胸部,收攏五指,不斷擠壓,以指縫夾住朱核,施力蹭碾。
舌尖落下,舔過少女重新露出來的光潔后背,激起后者一陣輕顫。
切。她不高興地撤回手,放任衣物卡在胸上,費力地拽出了身下的草稿紙,打量著哥哥的筆記。
嗯……好像是一個很糟糕的魔法,會讓人變得喜歡吃帶有翅膀的多足蟲。
下一張……更糟糕了,會讓人的皮膚在三秒內潰爛生蛆,脖頸膨脹,手足爆開。
下下張……算了不看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看一下都是臟了她的眼。
“你這樣的變態怎么會知道正常的次級惡魔現在該學什么……所以我才想去學校的。”她推開那些未完成的魔法筆記,借機又提起了上學的事情。
少年將下體微微分離,低下頭瞥了一眼粘連著體液的性器官。只是在外面蹭,并沒有放進去。對方畢竟是未成年的小惡魔。
“為什么要在意正常惡魔的學習進度?學了這些也是無用,你已經有我了,為什么還要擔心這些?”他抬手,甩了她臀部兩巴掌,一邊說一邊抽她,抽一會兒又掐著軟肉肆意揉捏:“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踏平深淵世界,鏟除一切能威脅到你的因素,寶貝只需要盡情依靠哥哥就夠了。”
洗完腦,在小惡魔的嗚咽聲中再度緊緊貼上去,壓著彈軟的后臀挺弄。
挨完打的小惡魔十分無語:特喵的,就是因為想擺脫你,所以才想學點有用的護身手段啊。
到底有沒有誰能來收了這條擅作主張的孽龍?
明明是龍,卻燒了故鄉世界樹,背井離鄉殺進深淵,強迫她這只廢物小惡魔跟著他打天下。無論做什么,都會強加一句他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是為了她好……
她惱火地攥緊了手中的書頁,被變態親哥壓得動彈不得,臉貼著紙張,不高興地緊著嗓子怪叫了好一會兒,是那種獨屬于惡魔的嘶吼聲,粗啞低沉,帶著喘息。
惡龍的龜頭硬度、尺寸、熱度都很在線,擦過陰蒂,讓她覺得很舒服,忍不住就想瞎叫嚷。下體被磨出了非常淫蕩的水聲。
“倒也不必興奮成這樣……”紙鬼白把手指填到了她嘴里,一通胡攪,妨礙她咆哮。心里覺得十分好笑,來深淵之后,小惡魔也學會了惡魔的種種臟話了。小時候她從來沒有發出這種奇怪的叫聲過。
“弄……死你噢。”她含糊不清地說,咬字不清。
“還想……接吻。”他也說得有些含糊,俯下身,摟過她的臉。
雙方都別過腦袋,湊到一起,張嘴含吻,閉著眼,憑本能纏住舌頭互舔。
欲射時,紙鬼白握住勃起,將頭部強喂進濕軟的花心。手捏得很緊,控制著沒有繼續深入,在淺處將白灼內射。
這樣能管飽一周。對于這個年紀的小惡魔來說,連餓三天,其實就是丟了一餐的能量,饑餓程度,相當于少吃了一頓早飯。
不過她一般都是過量攝入的,很少挨餓,所以偶爾少吃一點,就會很不適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