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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李家旁支嫡系出生,與木常榮還是表兄妹的關(guān)系,嫁入木家半年有余,也是將這家照管得服服帖帖的。
木優(yōu)魚跟她一般的年紀(jì),可是還得恭恭敬敬地喚她一聲‘母親’,實在是別扭極了。
木優(yōu)魚和木水秋木清歌一道從王府后門鉆進了木府后門,見著李夫人的時候,正見她在那房中哭泣。
上前一問,李夫人便哭得梨花帶雨。
她跟木優(yōu)魚早就熟絡(luò)了,之前她還每月來木府箍牙,以前那牙口生得不好看,又是旁系早分家出去了,在在家也不受關(guān)注。
她算是京中最早一批箍牙的京城貴女,摘了牙套之后,人也漂亮了,被李老夫人一眼看中了,給木常榮做了填房。
這門婚事算是上上之選了,她的父兄因此在李家人面前都長臉幾分,虧得木優(yōu)魚的好本事,如今成了一家人,便和木優(yōu)魚更親了。
她哭道:“前些日子老爺?shù)狼灏踩缃褚彩嵌昙o(jì)了,早該是議親了,我這幾日都在到處打聽著合適的姑娘,挑挑揀揀的,最終選了金漢公主的嫡出大小姐,讓荊郡主串了線,今日金漢公主與小姐上門來,說好了讓清安來看看,誰知道他竟然一日未歸,讓那金漢公主與小姐敗興而歸,荊郡主也是頗有微詞……”
原來是為了木清安的婚事。
木優(yōu)魚忙安慰道:“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兒,那金漢公主駙馬府還不如咱們木家勢大,以后不跟她來往便罷了,興許是大哥忙著官場上的事情呢!”
李夫人哭得淚流滿面:“方才到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也責(zé)備了我兩句,心頭想著委屈!”
她是填房續(xù)弦,又是當(dāng)家的后母,在府中掌權(quán),有些不服眾,也是頗為心酸的。
聽說大房的孟夫人去了之后,孟家舍不得木家這一出的聯(lián)姻,又迫不及待的地要送另外的嫡女過門,便就是下一個月了。
三方的郡主不管府中事情,怕是到時候大房二房又要較勁兒了。
如今這木清安又得罪了金漢公主,還順便將頗為期待的李老夫人和串線的荊郡主也給得罪了,二房聲譽急速下降。
李夫人年紀(jì)小,說話也不如王夫人威嚴(yán),怕是今后更難管事了。
木優(yōu)魚素來對大房的人沒好印象,雖然已經(jīng)嫁出去了,可對木府這塊戰(zhàn)場還是念念不忘,一心想穩(wěn)固二房在府中的位置,又忙著去找木清安。
木清安今日一回來就被木常榮叫過去問話。
木清安不認(rèn)錯,反而跟木常榮頂嘴,被木常榮一頓呵斥了,關(guān)進了祠堂里跪著。
他這犯的可不是小錯,現(xiàn)代水個相親宴不是大事兒,可古代便就不一樣了。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反抗父母安排的婚姻,就是反抗父母,就是不孝順!
所以才將李夫人給氣哭了,又被木常榮罰跪了一頓祠堂。
木清安也是傲氣得很,說跪便跪,也不求饒,脊背挺拔,一跪一晚上。
木優(yōu)魚去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
“大哥,你看如今李夫人又是新來的,因為你的事兒,被老夫人給罵哭了,你就不能為咱們整個二房考慮考慮嗎?”
木清安巍然不動。
木水秋也是急得要哭,木常榮那邊是急得暴跳,木清安這里又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嘴巴撬不開半分。
王府來催了好幾次,木優(yōu)魚與木水秋才回了去。
回到王府里,府中已經(jīng)擺了飯菜,七爺正抱著荊軻剌等木優(yōu)魚回來。
吃飯的時候,木優(yōu)魚將府中的事情說起,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爹快要氣死了,后娘還被罵哭了,大哥怎么的就這么犟呢!讓他去看看人,又不是讓他去死!現(xiàn)在可好了,咱們二房剛起來,又得下去了!”
七爺忍不住涼颼颼地道:“你都嫁人了,還管那木府的雞毛蒜皮作甚!”
木優(yōu)魚將筷子一放,激動無比地道:“怎么能不管!孟家的小婊砸馬上就要進門了,現(xiàn)在二房要是起不來,她來了直接接管了掌家權(quán)了,那二房的姐妹們不得被他們大房欺壓死!”
七爺搖搖頭,實在無語。
木優(yōu)魚吃了一口菜,又煞有其事地道:“孟家送人來,一定是想攻占木家,搞垮我爹、搞垮我哥,木家就是他們大房的天下了,到時候整個木家肯定就被孟家輕易拿下,你就少了左膀右臂了!宅斗文里都這么寫的!”
七爺:“……”
“大房的人陰險去了,大伯總是欺壓我爹,后娘又是個包子,大房的那幾個小姐一直欺壓我們二房的姐妹,他們養(yǎng)出了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幾個庶子也不是好東西,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七爺發(fā)現(xiàn),女人一旦生了孩子,性子都變了,話多了。
聽木優(yōu)魚數(shù)落了半天才消停。
婚假一過,七爺又開始起早貪黑的忙碌了,木優(yōu)魚也是有自己的事業(yè)要忙,一邊在王府之中開了個牙科診所,專門接待達官貴人,一方面又得跑宮里,監(jiān)督各嬪妃公主戒毒,順便去看一看七爺是如何為太子等人強制戒毒的!
木清安的婚事因為他的故意遲到而黃了,李夫人和木常榮那是愁白了頭發(fā)也是沒飯法。
人家金漢公主帶著女兒上門來相親,卻被人給避而不見,那公主心中該是多憤怒,當(dāng)場沒去,回去之后四處說那木清安的壞話。
那個圈子里的事情總是流傳得很快的,很快便被人知曉了。
木清安現(xiàn)在是木家的嫡長子,身份非同一般,李夫人是急死了,來特意找木優(yōu)魚給瞧瞧,那上門來箍牙的可有合適的,木優(yōu)魚也是十分積極地物色著。
一晃,就是二頭月了,柳梢清幽,紙鳶漫天飛舞,春日暖暖,京城內(nèi)外皆是一片春色盎然。
木府又有了大喜事兒,木家老大木恒泰續(xù)弦了,新夫人是孟家的嫡女。
那孟夫人果然就是跟木優(yōu)魚想象中的一樣,生得那叫一個盛氣凌人華麗萬狀,鳳眼高挑眼尾囂張,眼中都帶著殺氣。
入門來沒幾日,便奪了掌家權(quán)過去,她來頭不小,是太子妃的親姑姑,孟家的嫡出七小姐,李夫人雖然也是嫡出,可是旁系,父兄權(quán)勢不大,因為生了一副好生養(yǎng)的樣貌,被老夫人看中了入了木府,氣勢之上便缺了一著。
再加上,她新近有喜,被查出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又將木清安那事兒搞砸了,李夫人恨鐵不成鋼,將她的掌家權(quán)撤了,讓大房孟夫人把著。
木優(yōu)魚怕得是二房受大房欺負(fù),時時刻刻都聽著木家看,一丁點動靜就飛奔過去,可謂是十處鳴鑼九處有她。
可她又插不得木家的手,畢竟都嫁人了,名姓之前管了一個荊,荊木優(yōu)魚,木被壓了一頭,便就不是木家人了。
胡亂插手木家的事兒,可得防那孟夫人抓了把柄,聯(lián)合孟家刁難寧王爺。
如今朝政恢復(fù),百官逐漸歸位,寧王又勢大,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的,木優(yōu)魚那兒肯定也是盯得緊的。
她回去了也只是干瞪眼,在木府那邊被孟夫人給糟心完畢,回到王府,還得被七爺說道。
“別一有孟家的事兒你就撒蹄子忙了,孟家人勢力再大,那也只是個婦人,最多也就后宅爭爭權(quán)力,于大局無恙,你還怕那孟家吃了你木家不成?況且木家不成,那李夫人還姓李呢!”
七爺將那剛回府的木優(yōu)魚抓住一頓呵斥,她就是大驚小怪,沾著點孟家的事兒就翻天了。
木家進了孟夫人爺沒多大變化,頂多就是給自己房里多爭點月例頭面,也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現(xiàn)在二房有夫人管著,當(dāng)初被搶嫁妝的事兒肯定是沒有了。
木優(yōu)魚也消停兩天,但還是時常過去瞧瞧李夫人,她也是懷孕了,還能交流一點養(yǎng)娃心得。
木優(yōu)魚在娘家和婆家來回流竄的時候,京城春試也開始了。
科舉三年一次,下一次該是明年,但今年春試有些不同,也是三年一次的武科舉!
文科舉是選拔文官,武科舉便就是選拔武官了,屆時,來自于全國的高手都將匯聚京城之中。
今年的武科舉是寧王負(fù)責(zé),以往都是太子和五王輪流負(fù)責(zé),每一次科舉都能往自己的麾下招收大量的武將。
所以五王和太子手下都有兵權(quán),寧王在軍中的勢力薄弱,這一次是定要爭取到武科舉的。
開設(shè)武科舉是為了給習(xí)武之人一個出路,東麟畢竟是尚武之國,武科舉便就是為了刺激全民習(xí)武。
武科舉分了三場,一場騎射,二場十八般武藝,三場便就是文試,考兵法謀慮等。
木優(yōu)魚又催促著七爺給她搞兩張‘門票’,她想去選拔現(xiàn)場瞧一瞧。
七爺無語了,別家的夫人出嫁從夫,規(guī)規(guī)矩矩在府中呆著,看那木水秋嫁入王府之中,也是整日與豐南王在一起。
就他家的‘荊木優(yōu)魚’喜歡到處跑,整日娘家婆家跑個三四趟還不嫌多。
以前還是小庶女的時候,七爺就知道她心里野,如今嫁人了,鍍了一層‘荊’,那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還敢談男女平權(quán)了。
七爺在家中的地位似乎超然,其實他就是個妻奴,木優(yōu)魚才一說,他立馬給她安排了個位置。
武舉要持續(xù)好幾日的時間,將會有朝中武將進行觀禮,可歷來便女子觀禮的道理,所以木優(yōu)魚只得女扮男裝來了,反正人多,無人主意到他。
武科舉文科舉是一樣的程序,先是鄉(xiāng)試,通過者便就是武秀才,再是省試,通過了就是武舉人,最后便是京城的會試,通過了便就是武進士。
木優(yōu)魚在第一場便看見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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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為一些破事耽誤了,一會兒補上二更,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