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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的奴隸識趣的離開了。
佩茜卡把衣服擺放在床頭,用書本壓好,而阿普菲斯的外衣則滑落到了地上。
她的乳房還在發育,依舊是稚嫩的形狀,乳尖被他捏在拇指與食指之間來回揉搓,像那種傳統的賢夫經常會做的事——把潔白的羊毛捻成毛紗。
可眼下這個男人實在是放蕩,行賄、賣官、貪污、瞞報、勾引、陷害、私刑、叛變……幾乎所有他都做過了,即使如此,他還是繼續放縱自己,依舊欲求不滿。
阿普菲斯肆無忌憚地展現出下賤的姿態,他把飽滿的胸部湊到佩茜卡臉上胡亂地蹭,讓她含住吮吸,嘴上淫語連連,“啊……好孩子,爸爸的乖孩子……”
乳暈被她的舌尖舔過一圈,乳頭便迅速挺立起來,他不斷地往前頂,用乳頭摩擦她的唇形,剮蹭她的唇峰,戳著她、擠進她的嘴里。
乳頭上傳來的痛感讓他迷戀,他自給自足地開始在她緊閉的牙齒上“自慰”,乳頭用力地蹭著牙齒,齒縫間微妙的凹凸起伏不斷給予他快感。
在他堅持不懈的誘惑下,佩茜卡終于松口了,順勢把腫脹的乳頭卷入口中用牙齒輕咬。
阿普菲斯的淫叫聲瞬間布滿整個房間,“啊、啊……”
他的性器硬挺著,頂住她的大腿,佩茜卡握住它慢慢撫弄,直到在她手中又膨脹了一圈,頂頭不受控制地流出一點津液。
“不要射在這里,臟死了?!迸遘缈ㄆ∷鸟R眼,厭惡地看了一眼他的堅挺。
阿普菲斯沒把她的話當回事,他扣住她的手固定在頭頂,自己挺身在她腿間抽插,“真是狠心的孩子……你小時候明明很愛我,怎么現在用這種眼神看爸爸呢?”
他的頭發在她臉上來回掃過,玫瑰精油的味道一下下撩撥著她,身上的黃金配飾被撞得叮當作響,佩茜卡彎著頭看向那深紅的絲綢床簾,突然想到昨夜的鮫人,她開口道,“后院那條鮫人,你還沒給我?!?
“晚上給你?!卑⑵辗扑辜涌炝松硐碌乃俣?,終于射出一柱白濁,一直濺到她的下巴上。
佩茜卡大腿內側的軟肉被磨得發紅麻木,他的手指在那處揉捏。
“佩茜卡,爸爸的小佩茜卡。”他叫喚起她的名字,同時用兩指按住她的朱蕊快速打轉,如愿以償地看到她不情不愿的表情,以及被軟化了的稀碎喘息。
阿普菲斯換了個姿勢,更方便他看到她的花朵,“真是可愛的小東西,爸爸最喜歡你這里了?!?
他不禁用手指逗弄起來,食指描摹著花朵的外形,在兩側的花瓣上反復掃過,弄得她很癢。
黏糊糊、透明的花蜜沾上了他的手指,阿普菲斯把流出來的東西抹在那小小的花蒂上,格外細心溫柔,似是在為神像涂抹油膏。
不過他在神廟中可不會如此虔誠。
等涂好了“膏油”,他輕輕地吻上濕潤的花蒂,一次兩次……邊吻邊欣賞著,最后小心地含進口中,舔掉蜜水。
佩茜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她咬牙忍耐著,不讓自己陷入高潮的余波中。
阿普菲斯從她的腿間起身,下巴上還掛著黏糊糊的透明液體,發絲上也沾著些。
他慈愛地看了她一眼,纖長的手指在她的肚臍眼周圍打轉,“你的身體總是比你誠實一些,如果能叫出點聲就更好了?!?
佩茜卡沒有理他,不耐煩地把頭轉向一邊閉上眼睛,高潮之后她總會困。
阿普菲斯不再為難她,用帕子捻掉了她腿間的水,為她蓋上被子,拉好床簾。
他自己則披上一件寬大的袍子,喚來門外靜候的奴隸為他梳洗打扮。
奴隸把雄鹿的初角磨成粉末,過篩掉雜質,并加上水仙鱗莖粉,混合蜂蜜、玫瑰精水涂抹在他臉上。
他長舒一口氣,隨手把佩茜卡放在床頭的書拿起來讀。
和她一樣,她的書很干凈,看起來似乎就沒讀過,但是有些重點會被她用指甲掐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他的手指滑過那些微妙的凹凸起伏,順著她的筆記繼續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