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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宋識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的徐若羽臉色蒼白，身上是淤青，她轉過頭，流著眼淚，眼里帶著恨意看著宋識說:“我終于把他殺了。”

宋識驚醒時懷里空蕩蕩的，抬起手了看手表，早上六點四十，屋外下著小雨，昨晚的記憶讓他的耳根又紅了起來。

他套上衣服打開浴室的門沒發現她，又走出去敲了敲她房間的門。

“貞貞，你在嗎？”

屋里沒有聲音。

“你找我？”

他轉頭發現徐若羽倚靠在三樓入口處的門口，手里提著豆漿和粥，微笑著看著他。

“你拿去吃，我吃過了，你繼續休息，我要和申粼去附近看看風景，想我了記得打電話。”她做出打電話的手勢。

“我用我陪你們去嗎？”

“不用，我們自己去，八點我會來找你。”

長橋上沒有其他人，徐若羽往橋下扔著石頭。

“你的脖子上是什么？有蚊子？”

申粼指了指徐若羽的脖子，曖昧的紅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引人注目。

“蚊子。”她面不改色地繼續扔著石頭。

申粼覺得徐若羽從今天早上出門整個人都很不對勁，說不清楚，整個人透著萎靡的感覺，像是有心事。

池舟從林子的一邊走過來，走上長橋，看見了她們。

“你起的真早。”申粼對著他揮手。

他揮手，朝著她們走去。

“申粼，徐洋他們喊你一起去準備烤燒烤的蔬菜，讓我來叫你。”

申粼回頭看了看頂著水面發呆的徐若羽，把他拉到一邊。

“一會有事叫我。”

他看著申粼離去的背影笑了一下，手里的飲料遞給靠在欄桿上的徐若羽。

“我不要，謝謝。”

他沒有說話，站在她身邊陪著她看著水面。

她下意識往旁邊移動，池舟不動，看著她。

“你是討厭我嗎？”

徐若羽沒回答他的問題，獨自一人走下長橋留他一個人。

他握緊拳頭，腦海里全是她看著宋識笑的樣子，為什么就不能對他好一點，明明他們之前沒有任何交集，為什么徐若羽這樣排斥他。

徐若羽走下橋時發著呆，一不留神踩到空著的地方摔進河水里，冰冷的河水淹到她的腰處，她從水里爬起來，衣服全部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