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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夫人眼眸一轉。“宸恩周末在我那住,他總說睡不好。我想跟你要一截頭發,放在布包里,壓在他枕頭下。這是我們那的習俗,讓孩子聞到媽媽的味道,睡得安穩些。”
秦曉麗被她的稱謂嚇了一跳,對一個孩子保姆而言,說她像孩子的母親,算是對她最高地贊揚了。她連忙開口:“老夫人別這么說,剪一截頭發可以,我去拿袋子出來。”
秦曉麗不敢接受這稱謂,她心虛啊,孩子在奶奶家睡,之前都沒問題,突然睡不好,還不是因為睡前沒奶給他吸,他不習慣。
這事不好宣之于口,導致她特別愧疚理虧,齊老夫人要什么,她給什么,絕無二話。
齊老夫人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感嘆她真是單純善良的女人,為了一個沒有血緣的孩子,發自內心去照顧寵愛,連頭發都說剪就剪,一點也不遲疑。
她覺得拿溫宛的頭發給大師,算出花來,也對孫子造成不了影響。可如果拿秦曉麗的頭發去算,那結果就事關重大了。
畢竟秦曉麗才是被孫子視為媽媽存在的女人,對孩子的重要性非比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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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夫人完成兒子交代的任務,卻沒和他說這頭發不是溫宛的,只讓他得知結果后,一定要告訴自己。
物品被裝進袋子里,齊運沒打開看,所以沒發現小袋子里的黑長直,和溫宛的淺棕卷發不一樣。
齊運把這骯臟玩意丟給徐呈盛之后,就對此不聞不問。
直到某天,徐呈盛打給他,用一種驚嘆莫名的口吻,說大師用溫宛的頭發作法,算出她極具益夫旺子,是運勢極佳的福星,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那種。
齊運被這結論給逗樂了,知道這是大師哄他們給錢的手段,沒人當真。
兩人在電話里笑了好久,一起罵那大師是傻逼。
“但是問題來了,從溫宛內褲上的分泌物里,檢測出婦炎問題,雖然不具有傳染性,卻足以證明她的私生活糜爛不堪。所以兩位老人家很為難,這女人該不該留。”徐呈盛憋不住笑,一邊嫌棄對方私生活混亂,和男人亂搞染上不潔炎癥,一邊又不舍得她命格福運,對外孫有助益作用,這事夠兩位老人家頭疼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