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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角力以蔣城城失敗而告終。

四個男人陸續進了她家。

“強闖民宅，強闖民宅啊，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太過分了！”蔣城城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地痛斥男人們的罪行，但沒一個理她的。

“城城，你不是困了嗎？先去睡會吧。”封信想把她扶起來，但蔣城城鐵了心不起，他一只手也拽不動。

汪宇楊像提溜小雞仔一樣把蔣城城拽起來，提進臥室，扔到床上。

“哎呀媽呀，還有沒有人權吶，在地上坐會兒都不行了！沒天理呀！”

“砰”臥室門被關上。

四個男人在客廳做什么，聊天嗎？有話題嗎？面對面不尷尬嗎？一會該打起來了吧。蔣城城屏息凝視聽了一會墻角，沒動靜，打了個哈欠，還是先睡一覺吧。

蔣城城睡醒已經四點多了，男人們在客廳低聲交談，她走出臥室，男人們紛紛閉嘴坐正看著她。

“餓了嗎？去吃晚飯？”宋紀瀾問道。

“你是豬嗎？吃完睡睡完吃？”汪宇楊反駁道。

這波蔣城城站汪宇楊，贊同的點點頭。

她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男人們對面：“你們在聊什么。”

封信：“我們在討論你的歸屬問題。”

宋紀瀾：“不不不，是我們的歸屬問題。”

“說人話。”

林獻：“我們四個你想和誰在一起。”

“成年人不做選擇。”

汪宇楊：“你想全都要？”

“我想全不要！”

封信：“那就全部要。在你做出選擇之前，我們四個公平、公正、公開地競爭。”

其余三人點點頭。

“什么‘全部’、‘全不’的，你們是不是中邪了，看不出來我是渣女嗎？同時吊著四個男人，撩你們、睡你們，卻不負責。”

四個男人齊點頭。

“那還不快滾？及時止損啊。”

四個男人齊搖頭。

“他們三個戀愛腦，活該被女人騙。但林獻，你一個商界精英，你算不明白賬嗎，你現在在做虧本買賣。”

“我知道。但人生總要有一件事不是為了利益，而是為了自己的心意。”

不是吧，他開始走文藝路線了？

“你們就不能以我為榜樣，無心無情無牽掛，快意人生不好嗎？”

“好，但愛你的感覺更好。”

嘔——沒想到汪宇楊可以又土又油。

“行吧，行吧。特別好，就這樣吧，你們能接受就行。反正我依舊可以勾搭帥哥，夜夜笙歌，一年四季，桃花不敗。”

“做夢！蔣城城你是欠揍了吧，我和他們仨一起就夠憋屈的。四個男人肏不爛你的逼？還想找新男人，我看是找死吧。”汪宇楊就差掄起拳頭揍她了。

三個男人不僅不攔著，林獻還添油加醋：“確實欠揍，但先肏吧，四個男人輪完了，她還出得了這間屋子嗎？更別說找男人了。”

“很難不贊同。”宋紀瀾在蔣城城身上掃視一眼，若有所思道。

封信點點頭。

這就一致對外了？真是不可思議，她竟然是那個“外”。

最后，蔣城城揮著掃把將四人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