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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的衣襟全部敞開著,裙擺也被推至腰際,他欺身上來,繼續那個吻,同時燥熱的大手在她柔滑的腿根處來回摩挲著,有意無意總會蹭到那隱秘之地。
融卿惲的手總是有些粗糙的,指腹上還帶著薄繭,以前做文武雙全的炎州刺史是,后來失憶被拐去做琴師亦是,此時這粗糙的手指過來過去總壞心眼地刮蹭到她最柔嫩的軟肉上,幾番下來,她不由得發出了細細的鼻音。
他將她的一點點聲息吃下去,繼而終于放開了她幾乎要窒息的唇舌,再順著她的下頜、脖頸、鎖骨下移,一路落下了細密而紛沓的輕吻。
她今天穿的是藕荷色肚兜,他將肚兜掀上去,但見她細膩白皙的皮膚上,布著斑斑點點的青紫淤痕,看著著實觸目驚心。她也注意到了,有點生氣地給他胸口來了一拳,他一動不動地承下了這一拳,聲音也有些微的憐惜歉意:“對不起陛下,臣今日會……有所節制的。”
然后他有點小心地吻上她的左乳,極克制地輕柔吮吸著,他繞開了胸上小小的尖兒,但粗重而燥熱的氣息又不斷地吹拂著那處,于是那尖尖兒顫顫地立了起來,他卻視若無睹地只輕吻著四周。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家伙有這么壞的?
“融……”“嗯?”他此時已經將她逼得半躺到了幾案上,幾案窄長,她幾乎無所依憑,只能伸出手來扶住他的臂膀。他狀若無辜地從她乳間抬首望她,藏在裙下的手卻并未閑著,帶著薄繭的拇指和食指指腹,捻住了她最敏感的那處小珠。
她不禁輕叫出聲,同時覺出身下早已一片濕滑。眼角的紅,分不清是情欲還是描妝,她壓著眉眼,一聲不吭,卻又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倆人無聲地對視了會兒,最后還是他先敗下陣來,無奈地嗤笑一聲,終于不再忍耐,俯首埋進她的溫香軟玉間,含住一粒嫣紅輕輕嚙咬,另一側則覆手上去打著旋兒揉弄。剛開始還堪稱溫柔,可力度很快就失卻了控制,每一下吸吮,每一下揉捻,都帶著股兒要將她徹底吞噬殆盡的決心。
大手悄無聲息地移到了她的山澗,伸入一截指尖撫弄試探了下,覺出里面早已溢出春潮,便立即將一根手指擠了進去。“唔……”她含混地嚶嚀,不可自抑地想并攏雙腿,他微曲右腿,溫柔卻強勢地將大腿抵在她胯間,迫她保持張開的姿勢,同時再并入一根,兩根修長的手指頗有技巧地深入淺出,很快安靜的室內便響起了細微的漬漬水聲。
上下都被撫弄著,她被潮水似的快感裹挾,身心蕩漾其間,既快活,又有一種無岸可近的不安,很快她扶著他結實雙臂的十指便深深扣進了他的皮膚里,同時身下不可自抑地顫抖著泄了出來。“不……別,別動……”她喘息著命令道,他依言止住了動作,正當她以為獲了片刻的歇息時,視野突然天旋地轉——她被他打橫抱起,往屋內更深處走去。
層層帷帳落了下來,卻擋不住帳外明媚的陽光。清晰的視界中,他解了褲腰,綢緞褲子如水一般淌落在地,看到其下過于怒張勃發的某處,她下意識要往后躲,腿根卻被牢牢握住了,他控制著她下身,手底漸漸用力,使她的雙胯分得更開,幾乎要平貼到床褥上。
他空出一只手來扶著那物,將炙熱的前端抵在她濕滑的穴口,豪不費力地便將碩大的傘狀入了進去,層層嫩肉絞緊了他,他舒服得頭皮發麻。而她剛剛泄過一次,此時渾身上下都敏感得很,根本受不住新的刺激,便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箍著她,緩慢地,一點一點挺入,感受著那濕熱的甬道層層推拒又接納,看著她下面的小嘴被撐到極致,艱難地將他布著起伏脈絡的紫紅色猙獰之物吃進去……他那物不由得更硬了幾分。
他慢之又慢地頂到她的花心,用力地捻磨下,再緩緩退回,這樣遲緩而又仔細的律動將她的感官放大到了極致,她覺得脹極了,不知是快感還是折磨沿著脊柱一浪蓋過一浪地漫入腦海,她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立即加快了速度,次次全根沒入又直直抽出,每每必要頂到那極深之處的花心,直搗得她穴中汁液泛濫成災噗滋作響。她叫喚一聲,便換來他越發深入的沖撞,她咬住下唇不愿做聲,他就俯下身去用有力的舌尖啟開她唇齒,熱津津的胸膛抵著她胸前的柔嫩,在來回的撞擊里刮蹭得她的欲珠再度挺立。猶嫌不足,他握住她的腿彎,將她的小腿掛到自己的勁腰上,方便倆人更深的結合,她的腿在激烈的沖擊下搖搖欲墜,每每滑落便又被他溫柔地托舉上去。
她被入得頭目森森,他絮絮地安慰著她,啄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身下卻熱得有如烙鐵,不知疲倦地向她的更深處探索……
很快她又泄了一次,指甲不知何時在他后背留下了抓撓痕跡,連腳尖都顫抖著蜷縮了起來。
“不,不要了……”她腰酸腿軟地從他身下逃出,慌不擇路地要往榻下爬,他圍上來雙手攬住她的腰肢,胯下之物追進她溫暖的穴里,埋在她體內突突地跳著,彰顯著他的欲求不滿。
他喘息著用寬大的身形罩住她的后脊,一滴熱汗低落在她頸后,溫熱的吐息挑逗著她潮紅的耳尖,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放低了聲音,極盡溫存地勸誘她:“陛下已經好了,但我那處還未紓解呢,阿凌,好阿凌,幫幫我吧。”
突然被喚“阿凌”,這讓她的心頭一動,決心也不那么堅定了,猶豫著剛發出了點“那……”的聲音,腰際立即被掐著往后一拖,他往前一挺,結結實實地頂到了她的花心,她身上早沒了力氣,嗓子也叫啞了,前身軟軟地伏在軟榻上,只有后腰被他高高提起不知疲倦地大力入著,粘液順著二人交合之處漫溢出來,順著她的腿縫潺潺滴落。
……啊這就是強壯tag嗎,頭昏腦脹地想著,注意到身后人又放緩了動作,似是還想延長這快感,要人命咧!她趕忙喘息奉承他:“啊……不行了,太,太大了……我實在吃不下了,求你了,融融,給……給我吧……我要……”雖然這月余也習慣了她在床畔一向是個只有嘴上厲害的銀樣镴槍頭,但突然聽到她嬌喘連連地求他給她,他不由得心神一蕩,等再想按捺下來已經來不及了,他只好惱恨地捏牢了她的腰肢,大力連續沖刺了十來下,最后深深一挺,將前端沒入她頻頻收縮的花心里,將滾燙的黏稠酣暢淋漓地悉數泄出。
他終于仰頭長喟了一口氣,然后將渾身虛軟的她溫柔地抱進懷里,一道躺下了。
凰凌世幾乎不敢妄動,主要是感覺到處都是她滴落的體液和……某種淫靡的氣息。
他心滿意足地親她,親她的眉梢,眼角,鼻尖,唇畔,怎么親都親不夠似的,又像是要霸道地在她身體每一處都留下他的印記。
她氣咻咻地指了指脖頸的嫣紅,示意那里明天又要留下新的痕跡了,他嘴上說著“剛才臣是否又做過頭了?”眼里卻饜足地注視著那紅痕,愛不釋手地來回摩挲。
哎呀這個人,凰凌世對他真是一向的沒脾氣。她用食指就著他胸上的汗珠,在他結實飽滿的肌肉上點點劃劃地撫摸著那傷疤,他任由她玩弄,只不過埋在她股間的那物似乎又有了隱隱抬頭的趨勢……
啊就算you&
can&
do&
this&
all&
day也不能這么快就卷土重來吧!凰凌世趕忙想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支起上身,拈了他的一縷灰藍長發,和自己的一縷銀白長發并到一處,融卿惲寵溺地望著她動作,她將兩縷長發打了結,捧在手心里給他看:“你瞧,咱們以后便是結發夫妻了。”
聞言,他微微愣怔,又小心地將那發結捧過,綠水般的眼眸暗下去,在眼底凝出了一點濃碧的核,“其實……我有句心里話,說出來還望陛下,勿要笑我。”
“什么話,說唄?”
“雖然那次在游船上,我才與陛下第一次相識,但我總覺得,”他輕輕歪著頭,將她一直看進了很深的心底去,“我好像從很久以前,就愛著陛下了。”
她聽著,并未發笑,只是同樣眷戀地望著對方:“我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