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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跟上來,伸長脖子往下看,當瞧到是長公主她身邊還有人時,了然的哦了聲,知道太子要問的是誰,答道:“不是誰,是宋家的那位郎君。”
宋家,郎君。
這倒是知道這個人是誰的。
臨悔慢慢嚼著這四字,第一次見面還是以這樣的方式,玩笑道:“我那姑母果真是老樣子,不管是不是真心實意的,還是喜歡長得好看的。”
李福汗顏,在一旁干笑著說:“喜好漂亮的人乃人之常情嘛。”
比起她干的事,說都說不來,這已經是算好的了。
李福是知道太子殿下公平公正,雖不是不喜的就都連帶著討厭,卻不是每個都去想好好說上話。
這不,在這兒碰到了長公主和她正歡喜上頭的駙馬。
“你說的確是不錯。”臨悔尾音緩慢,視線還在那處要移不移的,“人喜好不同,但我現在不喜歡這種說辭。”
他的眼里漸現雨水重刷過后的濕氣,整個人如雨般輕柔,似一陣風就能吹斷。
他們的動靜不大不小,卻在這刻中,雨中之人撐傘回首。
都說長公主喜歡好看的男人,前兩位與她分崩離析,分別歸于平淡的生活,不知這位又是多久。
李福是見過宋溪澤的,之前都是跟在皇帝看到的幾次面,確實是不辜負傳聞中的模樣,就是表情都冷冷的。
那郎君玉盤扣鞶革,側容極其俊秀,衣袍隨風散,幾乎一眼就能確定他的視線是緊捉他們而來的。
不知是幻覺罷了,郎君好似輕微笑了下。
臨悔臨危不懼,對上這人投來的眼神,以示禮節,輕微的頷首。
李福總覺得怪怪的,就是哪里說不上來。
他又想,宋家的人好像是容易記仇的主。
長公主跟著看了過來,有點驚訝,“太子怎么在這。”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去向這位和她不怎么親近的侄兒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臨悔已然走開,留下檐下瓦片滴著水。
李福追過去,哎聲喚道:“殿下!!人還沒來,沒有傘呢!”
臨悔依然走著,不懼這風雨道:“不必,懷柔還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