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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咒文》，大點聲。”侑天。

“唱完歌，記得把襪子洗了。”駿秀。

“洗襪子時別用肥皂，我討厭肥皂味，記得用橙子味的洗衣粉。”在鐘邊吃蘋果邊指揮。

好在社長金瑛敏和藝術總監李琇滿沒太在意昌珉的大嘴巴。如今東方神起的事業如日中天，宋雅來當嘉賓完全是錦上添花，就算不來，神起演唱會的門票照例會在幾分鐘之內銷售一空。不過，李琇滿還是很高興宋雅能來，而韓媒也在宋雅親口承認自己將擔任神起香港演唱會嘉賓后，紛紛猜測，宋影后與s/m的緣分應該還沒未盡。

按照公司意思，宋雅并未與東方神起下榻同一家酒店。不過距離也不遠，中間只隔著一條街。宋雅坐車抵達酒店時，街道上已經站滿了大批仙后，因為是晚上，所以應援的燈牌看起來格外明亮，像是一條閃亮的銀河，映著身后不遠處美麗的維多利亞港，有一種震撼人心的效果。

“他們五個真是s/m的驕傲啊！”李心妍感嘆。

“是啊，轉眼間他們出道都快六年了。”宋雅忽然有種想流淚的沖動。似乎一起坐在訓練室憧憬未來的日子就在昨天。從決心踏入娛樂圈那天起就沒有人是不想成為巨星的，然而當這一天以超速降臨時，總會讓人感到一絲茫然無措。“時間過得真快，就像夢一樣。”

“這不是夢，是現實。”李心妍笑著捏捏宋雅的臉，安慰道：“你，還有東方神起，還有sj，還有杰西卡她們的少女時代，你們的好日子都還在后面呢！”

宋雅就知道金在鐘會給自己打來電話。

“姐姐睡了嗎？”

“正要睡。”

“那咱們就聊會兒吧。”在鐘笑著說。“明天你幾點到紅館？”

宋雅想了想：“估計四點左右吧。上午還要去見幾個老朋友。你們幾點到？”

“我們上午就要過去啊！”在鐘有些無奈。

宋雅笑笑：“對了，駿秀的腿傷好點了嗎？”

“還那個樣子。香港潮濕，從來了他的腿就一直疼。本來，我們和公司高層商量能不能讓他休息一站，但是高層一直沒給回復！”說到這里，在鐘的口吻忽然激動起來，那股煩躁呼之欲出，宋雅聽見他狠狠吸了一口煙，在鐘接著說：“其實我們都知道高層不可能讓駿秀休息，腿折了算什么？當年我們出了車禍不是照樣登臺表演，高層從來就沒拿我們當人看，我們就是賺錢的工具！”

面對在鐘的憤怒，宋雅能說什么呢？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你再告訴他“哎呀，你多想了，公司還是很愛你們的。”他會信嗎？如果他信，他也絕不會和東方神起登上如今的高峰，公司喜歡聰明的藝人，但是又怕聰明的藝人不聽話，這真是自相矛盾。宋雅忽然想起前幾天剛剛殺青的電影《別讓我走》，海爾森學校似乎就是經紀人公司，他們花錢培養他們，最終目的都是要賺錢，至于這些“工具”是怎么想的，難過不難過，他們一概不管。

“姐姐，你會和s/m續約嗎？”沉默了一陣，金在鐘忽然問。

如果是別人，宋雅一定會用沉默做回答，但是面對金在鐘，她覺得自己沒什么可隱瞞的。“說實話，我真的沒想好。”

這個答案的確出乎金在鐘預料：“姐，你瘋了嗎？居然還想留在這里！難道你忘了剛出道時公司怎么對你了嗎？他們差點毀了你！”

“我沒忘。”宋雅輕輕地說，“但那些都過去了，我要朝前看，糾結過去沒有任何意義。公司已經為我擬定了新合同，貌似算合理，所以我想在考慮考慮。無論如何我在這里待了十年，我熟悉這里的每一個人——他們的優點還有缺點，這對我都是有利的。”

“所以，去哪里都是一樣？”在鐘問。

“差不多吧。除非你自己開公司，自己說了算。”宋雅笑了。

電話那頭，在鐘久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姐，你現在是躺在床上還是站在窗邊？”

“我的窗就挨著落地窗。”雖然不明白他為何問起這個，但宋雅還是如實相告。

“你能看見維多利亞港嗎？”

“可以。”

在鐘忽然笑了：“我的床也挨著落地窗，打開窗簾也正好能看到維多利亞港。姐，你現在看著窗外呢嗎？”

“嗯，看著呢。”

“這里真美，是吧？”

“當然，這里是世界三大夜景之一，風景肯定美不勝收。”

“那倒沒覺得，以前也來過這里，覺得風景一般，不過今天真是覺得太美了。”在鐘呵呵地笑起來。

“也許是你長大了吧。”宋雅看著窗外美麗的夜景調侃道。這么聊天的感覺真是奇妙，仿佛在鐘就站在她身邊。

夜晚中的維多利亞港美得就像一條銀河。

“姐！”在鐘忽然提高了聲調，“看左邊，那里有一艘船。”

“哪里？”宋雅邊找邊問。

“就是左邊......啊，不對，是右邊。”在鐘懊惱地抓抓頭發，對著電話連連嘆氣：“哎，這么多年了，我好像還是分不清左和右。姐，你還記得嗎，那一年，咱們倆去明洞逛街，我因為分不清左右，咱們倆差點困在商場的安全通道里。”

“記得！”宋雅笑起來，“那時我看你嘴里總是念叨往左，往左，然而帶著我一直往右拐，我就覺得特別奇怪。”

似乎年紀越大，少年時的趣事就記得越清楚。回憶起自己當年的傻模樣，在鐘不禁哈哈大笑：“哎，現在分不清左右沒事，等結婚的時候，別把戒指戴錯了地方就好！”

出道七年，這還是宋雅第一次做演唱會嘉賓，即使曾經出過音樂專輯，但宋雅很少在公開唱歌唱歌，演唱會舉行當天，仙后們當然是會場的主力軍，但是也有大批的橙子趕來，在演唱會正式拉開帷幕前，兩撥粉絲氣氛友好地齊聲大喊“東方神起！”和“yaa！”。

宋雅是在演唱會進行到中間時上場的。

當時，東方神起剛剛演唱完他們2003年出道的第一首單曲《hug》。

音樂結束，照例是允昊說話。

“大家熱不熱？”

“熱！”粉絲們齊聲喊。

“我也熱！”允昊笑道，然后將本來就很低的領口拉的更低。

“啊！！！”偌大的會唱霎時尖叫聲四起。

后臺，宋雅只覺一股強勁的音浪想自己襲來。李心妍堵著耳朵，等尖叫聲平復了一些后才撇撇嘴說：“沒想到允昊也有這么風騷的一面！”

“今天有一個對我們東方神起來說很特別的人來到了這里。”舞臺上，允昊點出主題。

紅館又沸騰了，大家開始齊聲喊：“yaa！yaa！”而剛剛還是珍珠紅的海洋瞬間變成了橘子色。

宋雅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使勁眨著眼睛。假睫毛要掉了，假睫毛要掉了。

舞臺上，允昊對著粉絲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與其他幾人聊起了天。“在她出場前，不如我們先說說各自對她的印象。我先來，嗯......在我眼中，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姐姐。

粉絲尖叫！

“偶爾毒舌嘴。”侑天說。

粉絲尖叫！

“和藹可親的姐姐，有錢的姐姐，大方的姐姐，做練習生時總帶著我們去吃烤肉的姐姐！”駿秀一口氣說了好多。他來公司早，與宋雅認識的時間最久。

粉絲們繼續尖叫。

昌珉想了想說：“總是給我鼓勵的姐姐。”

四個人都說完了，就剩下金在鐘還沒有說話。允昊，侑天，駿秀和昌珉笑呵呵地看著在鐘，全場觀眾也齊聲喊：“cp！cp！”現在，仙后們已能理智看待宋雅與在鐘之間的關系，她們明白一切都是媒體的捕風捉影，但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緋聞，慢慢的大家覺得金在鐘可能就是喜歡宋雅，或者說那一種類型的女孩子。

【其實在一起也不錯啊！】

【就是，就是，感覺雅美姐能包容在鐘哥的小性子，在一起吧！】

因為粉絲們持續尖叫，在鐘好幾次拿起話筒想要說話但是一張口就聽不見了他的聲音。

“請大家安靜！安靜！”其他四人笑著對粉絲們說。

允昊摟著在鐘，把自己的話筒舉到他嘴邊，揶揄道：“說吧，大一點聲。”

在鐘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歪著頭在大家的哄笑聲中想了想然后才靦腆地說：“她有很多面，但是印象最深的，就是她打人特別的疼！”

粉絲們尖叫，粉絲們齊聲喊：“在一起！”

今天，宋雅要與東方神起合唱兩首歌，一首是劉天王的《□□》還有一首是情歌對唱《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

一個粵語，一個國語。

為準備這兩首歌五個大男孩從兩個月前就開認真準備。

“好難啊！”背不下歌詞，昌珉急得直抓頭發。

好在五個人都很努力，即使累的流鼻血也咬緊牙關認真準備，只是宋雅的表現比較氣人，倒不是宋影后不努力，而是下午彩排時她才拿起歌詞，然后只跟著老師合唱了三遍就學會了。“我是劉天王的粉絲啊！”宋雅對此解釋道。然后留下郁悶的神起五人繼續練歌。

《□□》節奏明快。五個大男孩在唱到“獨自去偷換，我謝絕你看管”這一句時，非常有默契地同時指向宋雅。仿佛她是厲害又小心眼的女朋友。因為彩排里完全沒有這一環節，弄得宋雅措手不及，只顧笑，完全唱不下去。歌曲結束時，宋雅也不打算放過他們，用調侃的口吻對全體紅館里的仙后說：“作為姐姐，我還是要告訴你們不要對他們太好，他們很孩子氣，很難管，也許，我是說也許將來的某一天，你們當中的誰會成為他們其中某位的女朋友——”

宋雅的話只能說到這里了，因為紅館已經徹底沸騰。

“姐姐是來砸場子的吧？”在鐘笑著問。

“姐姐是希望你們再紅一些！”宋雅大聲說。

“那就擁抱一下吧。”侑天把腦袋湊過來。

這個主意不錯，宋雅欣然接受，回身擁抱了他們五個人。

她想，他們五個人會永遠在一起的。

起碼在那一刻，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