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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的繭子已經薄了很多,在地上承受他的重量居然有些略微的疼,他不在意,擦著地往前跑了一陣,慢慢停下腳步。
他聽到了一些聲音,細微而渺小。他低下身子,慢慢地靠近,是一只喝水的野鹿。他蹲下身子蓄力,像彈簧一樣沖出去,咬住了鹿的脖子。
鹿受驚了一樣地彈了起來,搖著脖子似乎想讓他松開,可是來不及了。鹿漸漸體力不支,血流了一地,慢慢地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龔俊咬開他的肚子,開始吃內臟,血腥味居然讓他有些反胃。龔俊沒有理會,繼續啃食著鹿溫熱的血和內臟,鮮血染紅了他的面頰,慢慢凝固,他渾然不顧。
張哲瀚找到他的時候,看見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嚇了一跳。龔俊看到他,眼睛一眨,睫毛像蝴蝶一樣閃了一下,就那么落淚了。“哲瀚……”他費力地喊出愛人的名字,卻哆嗦著不知道怎么讓他懂得,“我……”我怎么辦?
張哲瀚突然有些泄氣,他發覺自己低估了要把狼圈在自己身邊的難度。龔俊再怎么樣也是野外長大的狼崽子,讓他這樣生活,幾乎是泯滅他的本性。
可是他并不是真正的狼,他應該怎么辦?張哲瀚突然開始懷疑把他帶回家到底是對是錯?不論對錯,造成這樣局面的是他。把龔俊變成狼孩的是他,讓龔俊回來的也是他,張哲瀚居然第一次很想說出那句造孽。怎么會這樣呢?
他伸手抱住了龔俊,龔俊腦袋靠在張哲瀚懷里,迷茫地盯著森林深處。龔俊突然很想說句人話,好歹可以安慰一下張哲瀚,或者緩和一下氣氛。
“別……難……過……”他最后只想到了這三個字,捧著張哲瀚的臉笑了起來,“我……”
張哲瀚突然開始惶恐,龔俊的眼睛盯著森林,仿佛魂都去了那里。“你不能……”他抓著龔俊的手臂,手指微微顫抖,“別走,好不好?”
他一直怕龔俊如果有了人的意識,會不會就此覺得他是怪物,可是如果龔俊一直是狼,他也遲早會因為無法適應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而離開,張哲瀚突然覺得很無力,龔俊總是怕他扔掉自己,而他又何嘗不怕龔俊離開他呢?
龔俊眨了眨眼,發現張哲瀚的眼神他太熟悉了。那種神態,那種話語,他發現張哲瀚也會害怕和自己分開。他突然咧開嘴笑了,抱著張哲瀚向后一仰躺在草坪上。
森林的樹枝葉繁茂,張哲瀚靠在他肩膀上,看著露出來為數不多的天空。“你要不要,和他們學說話?”張哲瀚問。龔俊眨了眨眼,于是張哲瀚又慢慢地重復了一遍,看龔俊還沒有很理解,又加了手勢。龔俊看懂了,眼睛一亮,張哲瀚明白了,他是想去的。
“那你要好久不能和我見面了,”張哲瀚小聲地說著,他爬起來,趴在了龔俊的身上,“你會想我嗎?”
之前家里開了會,龔東強和張中正都支持龔俊去,陶又晴猶豫了。張哲瀚猜到她舍不得兒子,而張哲瀚也有自己的顧慮——如果龔俊真的學會了人類的語言,逐漸像個正常人一樣,了解到他的不同,他還能喜歡自己這樣的怪物嗎?
可張哲瀚又清楚地知道,如果貓阿屁真的能讓龔俊適應人類社會,那其實龔俊應該去。理性和感性在拉扯,他這幾天感覺自己要瘋了。
現在龔俊光著身子,仰面躺著。張哲瀚俯身去咬他嘴唇,龔俊按著他的后腦勺和他接吻。張哲瀚感覺到一根硬而燙的東西抵著他的股縫。往后蹭了蹭,兩瓣柔軟的臀肉夾著龔俊的雞巴磨。
龔俊翻了個身,把他壓在身下,三下五除二地把他衣服扣子全解開,正打算往后脫下,“冷……”張哲瀚故意撒嬌,龔俊愣了愣,又把他衣服關上,惹得張哲瀚哈哈大笑,他坐起身,撿了點柴火,用火柴點燃。一下子,周圍的溫度熱了起來。
做完這些,張哲瀚躺了回去,前襟敞開著,褲子脫下墊在屁股下放,對龔俊招了招手。龔俊湊近,慢慢壓上他的身體。
今年春天來得比往年快,張哲瀚被弄得全身發抖,好不容易捱到龔俊射出來,又被龔俊翻了個身,抱著肚子跪了起來。
張哲瀚有些害怕,自從龔俊發現面對面有各種快樂以后,他倆很久沒有用這種狼的體位做過了。張哲瀚兩股戰戰,根本跪不住,全身都靠龔俊橫在他腹間的手臂支撐著。
龔俊清楚地知道張哲瀚已經有些受不住了,但是他第一次沒有管。稍微緩了緩,他就把自己又硬起來的雞巴,頂進了張哲瀚的穴里。
張哲瀚尖叫一聲,差點栽倒,他抓住了龔俊的手臂。“俊俊……”他喊,但是卻沒有求饒,或者說不要什么的。
龔俊看到張哲瀚順從地塌下腰,穴肉討好般地吸了一下,吸得龔俊紅了眼睛。他抓伏在張哲瀚背上,輕輕咬住張哲瀚的肩膀,含住他突出的關節在齒間磨。
張哲瀚抑制不住地哼哼,他被弄得沒力氣,小腿和地面糾纏著磨。龔俊的手箍住小腹,頂的時候能頂到他的手心,怕張哲瀚跪不住,那手又按壓的死緊,張哲瀚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按著捅穿了。
身下的動作很快,張哲瀚被頂得忍不住咬自己舌尖,后來手也抓不住龔俊的手臂了,撐在地上無力地抓握。高潮的時候張哲瀚指尖陷進濕潤的土壤,全身抖得不能自已。sabfa可是龔俊還沒結束,張哲瀚眼前發黑,手指就著土壤抓握。土地上剛出生的嫩芽被他掐在手里,揉出綠色的汁水。
結束的時候張哲瀚松開手,看到自己指尖上沾的泥土,在他揉捏的時候陷進了指甲縫,氣得往龔俊臉上一抹,輕輕罵了一句:“你個壞蛋。”
龔俊哼了一聲,拉著他到了溪水邊,給他沖干凈,然后幫他把衣服穿整齊。二比三,張哲瀚心里說,那,少數服從多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