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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年前,光微經(jīng)過仙人渡時,沿途百花繚繞,裊裊婷婷,奇珍異草相繼綻放,引來避世千年的神鳥和鳴,振翅九萬里,天地都為之震動,更在她的頭頂盤旋不止,直至她走完那段路,韶音宮的仙樂足足響徹七日,鏗鏘悠揚(yáng)。
她身帶祥瑞之兆,數(shù)不盡的仙家艷羨,風(fēng)頭正盛的韶音宮又出新貴??
凌光當(dāng)時便言:「此娃非同凡響。」
他果真料事如神,光微極有慧根,學(xué)什么都是飛速而成,唯有幾點(diǎn)不好,就是太過叛逆,缺心眼,還有睚眥必報(bào)這個毛病。
不過是天才的話,到哪里都會是天才,好比淪落凡間還被拖去打排球的光微。
她只用了半場的時間,便摸透規(guī)矩,開始做出簡單的防守和攻擊。
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是已經(jīng)很厲害了,畢竟她在此之前連排球都不知道,是菜雞中的菜雞。
「光微!光微!加油!加油!」
二樓的卓明熱血沸騰,他的反應(yīng)激動,就差沒有搖旗鼓舞,大喊必勝的口號。
李澤平見狀,傻眼的嘖了嘖,「這胖子會不會太夸張了?看他那德行,老子還以為樓下正比什么世界盃。」
他的胳膊一伸,想搭在樓尉的肩上,被后者敏銳閃開,他隨即哇哇鬼叫,「樓尉你鑲鑽的啊,碰下會死?」
樓尉一言不發(fā),面色陰鬱。
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不爽了,只有李澤平個眼瞎的看不出來,白丼輕輕嘆氣,「瓶子,你安靜點(diǎn)吧。」
「搞不懂你們一個兩個看得這么認(rèn)真干嘛,到底有啥好看的啊?」李澤平興味索然的將視線擺回一樓,卻倏地皺眉。
「那個女的是不是要——」
話未說完,一樓便發(fā)生意外,連卓明的打氣聲也驟然停止。
光微摔倒了,她的臉正面磕在地板上。
蘇悅連忙叫暫停,四周的同學(xué)聚在她身旁,關(guān)心她的情況,唯獨(dú)郝純站得遠(yuǎn)遠(yuǎn)地,噗嗤笑出聲。
光微爬起來摸摸鼻子,確認(rèn)沒有流鼻血后,立刻瞪向郝純,「你推我?」
「誰推你啊,你不要隨便污衊人好不好?」郝純無辜的擺手。
「我污衊你?」光微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度。
當(dāng)其他人紛紛看向郝純,面帶譴責(zé)時,她也急了,大聲辯解道,「我離你最遠(yuǎn)欸!你說是我就是我嗎?你誰啊?流氓嗎,隨便冤枉人?」
她說得振振有詞,加上大家都專心在比賽,沒有人親眼目睹郝純真的推了光微。
「郝純應(yīng)該不會這么過分。」蘇悅開口,稍微檢查光微的臉,「幸好沒有受傷。」
光微直視了郝純一會兒,眼睛逐漸瞇起,卻掩不住里頭的寒意浸盛,她沒有衝上去痛毆郝純一頓,反倒輕輕點(diǎn)頭,似乎在夸讚她,緩緩道出令她悚然的兩個字,「很好。」
郝純不禁發(fā)毛,雞皮疙瘩直立,她吞了吞口水,強(qiáng)裝鎮(zhèn)定。
她不可能會承認(rèn)是她推了光微沒錯,而且她接下來還要不停給光微使絆子,最好讓光微丑態(tài)百出。
誰叫她每次抬頭,都看到樓尉盯著光微不放?
她是為了讓樓尉注意自己,所以才委屈來到這個汗臭四溢的地方,陪這些男人婆打球,光微敢搶她的風(fēng)頭,摔倒只是活該罷了。
美男當(dāng)前,郝純完全忘了光微曾帶給她的恐懼,被妒意支配,不是藉機(jī)撞人,就是偷偷伸出腳,害得光微跌了個狗吃屎。
一次兩次,光微都忍了下來。
樓尉看在眼里,眉頭不展。他以為光微可以自己處理好,可是光微卻反常的沒有炸毛,他正想起身時,一樓又叫了暫停。
這次是光微的意思,蘇悅朝她問道,「怎么了光微?有哪里不懂嗎?」
光微搖搖頭,只回答,「我要換人。」
「什么?換人?」
「對,把她——」光微指著郝純,「給我換到對面去!」
她的語氣夾雜不容置喙的強(qiáng)硬,蘇悅下意識看向郝純。
「憑、憑什么啊?」郝純往后退了幾步,抗拒道,「我才不要。」
「不要?」光微冷笑,眸中的森寒溢于言表,「乖乖過去,跟我扭斷你的手,自己選一個?」
「你威脅我?你算老幾啊?」
光微的耐性徹底被她磨光,逕自將郝純押到對面去,她反凹著郝純的手腕,才使出萬分之一的力道,就痛得郝純頻頻哭喊,唇色發(fā)白。
「在這兒待好了哈。」光微笑笑的說,笑意卻不達(dá)眼底。
光微散布的氣壓超級低,擅自把郝純和s班的人隨便對調(diào),原先有意見的人在瞧見她的表情后,通通保持安靜。
「那??我們繼續(xù)?」蘇悅用背心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不太確定的問道。
光微回到位上,朝她點(diǎn)頭。
接下來的一切令所有人嘆為觀止,光微像是打了激素一般,和上半場的束手束腳截然不同,動作快得不可思議,無論是接球或是擊球,全讓對面措手不及,尤其是郝純。
光微大力揮臂,屢次將球扣到郝純面前,只差一點(diǎn)點(diǎn)就可以正中那張妝容精緻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