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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的情緒也比司徒清和好不到哪里去,一直對曲昊罵罵咧咧的,時不時的在捶上幾下子。
曲昊也只是笑笑不吭氣。
該保證的話,他這個月沒少說,可是結果還不是被母親和未婚妻不信任?他還是不說了,讓這兩個心尖尖上的人發(fā)泄個夠的好。
曲昊在眾人依依不舍中,還是騎著高頭大馬,帶著隨侍的護衛(wèi)快馬揚鞭,離開了京都的地界。
長公主一下子哭了,知道兒子要走,這一個多月來,長公主從來都沒哭過啊。可是這會兒看著兒子那踏馬絕塵的背影,長公主這心里就不得勁兒了。
哭的稀里嘩啦的,京都最有風度的長公主此刻只是個心里擔心兒子的母親而已。
司徒清和則是看見曲昊的時候舍不得,人走了之后,心情瞬間就好了。
至少不會哭就是了。
司徒清和看著長公主這么悲傷,很是傻眼啊。
司徒清和在琢磨著,人家親娘都哭的好似死了兒子一樣,自己這個未來老婆是不是也該哭的好似死了丈夫一樣的才是正常反應?
可是她哭不出來啊。曲昊是去辦正事兒的,是去大展宏圖的,她這么哭多少喪氣啊。
再加上,當初喪尸攻城,她都哭不出來,這算是什么場景?她怎么可能哭出來呢?
再說句真心話,她是真心對這種離別就哭哭滴滴的場景接受不能啊。
好想把長公主的心給挖出來看看,是什么結構啊。
司徒清和最終沒有哭,拍了拍長公主的肩膀:“公主殿下,您這么哭,曲昊要是知道了該擔心了。您是曲昊的母親,您最了解他的,他走之前還交代我一定讓您開開心心的,否則他在西北殺敵的時候,也不會安心的。”
司徒清和這純屬編瞎話呢。就曲昊每次看見她話都差點兒說不利索的樣子,能交代這么情深意重的話?
司徒清和心說,長公主該不會不相信自己說的?
長公主認真的點頭,這話她信啊。曲昊昨天晚上還交代她一定要幫著看好司徒清和來著,還說司徒清和太出色的,這京都的公子哥惦記司徒清和的多了去了。
還說有些人就是內心齷齪的,故此一定要加保護司徒清和,免得司徒清和這么單純的人遭了別人的暗招,到時候司徒清和嫁給誰就一定了。
長公主聽見兒子的交代,首先是哭笑不得,可死后想的就多了。
皇上的身子骨大不如從前了。成年皇子,有些都該抱孫子了。薛家現(xiàn)在看似沉寂,誰知道在謀算什么?
司徒清和現(xiàn)在身份又高,是君王的繼女,還是能隨時可以婚配,能聯(lián)姻的。
君王在軍權上是沒多大人脈和話語權,可是人活著,就是造反,那也是需要銀子的。
君王有錢啊。
有錢到皇上都要忌憚幾分的程度。
這要是有心人真的想要借助君王的勢,說不得還真的會對司徒清和下手呢。
長公主趕緊的擦干凈眼淚,兒子都能交代她照顧好司徒清和,那么交代司徒清和照顧好她完全有可能啊。
心下對司徒清和更加的滿意了:“你說得對,昊兒一定不希望我們哭哭啼啼的,我們還是好好的過我們的日子,昊兒身手不錯,西北那邊的守將也不會隨意的讓昊兒冒險,我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長公主剛才只是一時受不住慈母的情緒罷了。
婆媳倆手拉手的回去了,一會去明華居,就看見司徒清然住在大殿喝茶,還一臉的揚眉吐氣。
“哥,你這是干了什么好事兒了?怎么感覺你一臉的得瑟呢?”司徒清和與自己親哥對話,從來都是不客氣的。
司徒清然聞言黑臉。這個妹妹不可愛了,誠然以前傻的時候,他當哥的關注的少,可是這妹妹不傻了之后,這性子很強勢啊。
對他這個親哥都敢打趣啊。
“什么得瑟,我這是高興,妹妹,我告訴你兩個好消息。”司徒清然說不得瑟,可那兩條眉毛都快要得瑟的飛出去了。
司徒清和淡著一張臉,那是半點兒都沒興奮的樣子,也沒好奇的樣子。這模樣瞬間打敗了司徒清然。
司徒清然垮著臉說道:“你就不能好奇的問問?算了,指望你配合我,我還是死了算了。我告訴你,十七哥要回來了,而是是以戰(zhàn)王的身份回來的。想你也知道了,十七哥是皇上的十子,京都很多豪門世家都知道,可是因為十七哥的生母一直沒進宮,所以就一直沒人敢亂認亂說。”
司徒清然也是進了君王府這才知道十七哥的身份的。當時好懸給這貨嚇死啊。
和自己推搡大鬧的兄弟居然是皇子啊。雖然這皇子混的慘了點兒。
司徒清和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故此這新封的展望回來,她沒覺得有多稀奇的。
十七哥去邊境歷練也大半年了,是時候回來亮亮相了。
司徒清和還知道,這貨回來是娶妻之后,再次去戰(zhàn)場的。
這消息,她覺得哥哥高興是值得的,哥哥和十七哥是好兄弟,可是和她沒多大關系啊。
司徒清然緊接著神秘的一笑:“妹子,你要準備添妝了,十七哥這次回來是娶妻的,娶的是司馬家的司馬艷茹,那不是你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嗎?你可不是要準備一份豐厚的添妝了嗎?”
司徒清然的話讓司徒清和楞住了。
要這么說,的確是該她也高興的事情。
司馬艷茹是個心高氣傲的,對于婆家身份是否高,司馬艷茹不看重,司馬艷茹看重的是丈夫是否自己有本事,是否是個重情重義,愛護家人的人。
兩個小姐妹之間時不時的就會聊這種話題,司馬艷茹的心思,司徒清和怎么可能不明白?
十七哥雖然她沒見過幾次,可是這男人比大多數(shù)的大齊公子哥強多了,是個粗中有細,重情重義的人。
“這么說,我是該高興。那另外一件事情呢?”司徒清和隨口問了一句,就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司徒清然則是笑哈哈的說道:“妹子,你不知道,一個月前,就是你去司徒府給那死老太婆看病之后,三房的孟姨娘就離開了三房。現(xiàn)在人在江南米城,還在下三流的窯子里呢。”
司徒清和一口茶就噴出去了。
三房的孟姨娘居然混得這么慘?
說實話啊,她以前也有心要報復的,可是真的離開了司徒府之后,司徒清和那報復的心思就淡了,甚至后來自己日子越過越好,司徒清和都不看那群敵人了。
因為沒必要啊。把自己大好的年華,放在一群整日里自己作死的人身上,那不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嗎?
司徒清和早就斷定,司徒府的人會自己作死自己的。
看看大房一家人現(xiàn)在的下場就知道了。
而二房因為一直處事滑不留手的,故此也就只能守成了。
虛榮慣了的人只能守成,對二房那群心高氣傲的人來說,就是最大的折磨啊。
至于三房?
司徒清和是不屑出手的,就怕沾染上這群人,以后想甩都甩不掉呢。
司徒清和自己都放過了司徒府的人,而司徒府的人果真是沒辜負她的猜測啊。自己把自己給整治的七零八落的。
“這事情京都都沒什么傳言啊,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怪司徒清和這么問,她哥比她還懶得搭理那邊的人呢,怎么可能會發(fā)現(xiàn)孟姨娘的事情?
司徒清然笑的一臉神秘。
“我上個月從白馬山回來的時候,在京都城門口,看見三房孟姨娘神色慌張,逃離出城的樣子,我就讓一護衛(wèi)跟了上去。這不是,護衛(wèi)去了一個月才回來,護衛(wèi)要是不會來我都忘記了我還打發(fā)出去一個護衛(wèi)了。”司徒清然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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