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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和扶著林氏躺在了床上,這才開口說道:“哪里有娘說的這么嚴重?我的意思,這事情我哥看見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那萬一,魏玉暖和司徒清坤見面只是要把話說開呢?說實話,魏玉暖和司徒清坤都是心相比較開闊的人。等搞明白了這件事情再說其他的。”
這不是要傷了兩家的感情嗎?
“你哥不會撒謊的,既然你哥說親眼看見了,那就一定是真的。明天我去魏家退親去,就算是被何氏恨上也無所謂。”林氏有些無力的感覺。或許女兒說的對,她當初對這門婚事真的想的太簡單了,這大的問題,魏玉暖和司徒清坤之間是否有感情這種事情都沒搞清楚呢。
可是現在,說是魏玉暖心里還惦記著司徒清坤,甚至兩人之間還有私下的往來。這樣的話,魏玉暖多出色,這婚事都不能成了。
名聲和過好日子相比,林氏更看重的是實際能否過好日子。
就她兒子那種萬事不操心,專門搞研究的性格,家里的女人要不是魏玉暖這種有手段有能耐的。這以后的家宅可就不安穩了。
林氏哭笑不得,她這是被女兒給埋怨了,她承認,她當初答應這門婚事,有想要回報何氏的意思在里面,畢竟何氏這么多年來對她是真心不錯。可是說到底,魏玉暖本身的品質很好很出色啊。
不管司徒清和是多不想和司徒府的人有關系,但是司徒清和還是清楚的,外人的眼中,她們之間的血脈關系是斬不斷的。
是說他哥娶了個司徒清坤不要的?還是要時候他哥搶了自己堂哥的未婚妻?這怎么說都不好聽啊。
司徒清和搖了搖頭:“不是我哥的問題,而是我哥說,他親眼看見魏玉暖退婚之后,還在萬墨書局和司徒清坤見面的事情。說真心話,當初我是真不看好這門婚事,你和何氏感情再好,可何氏當初是自己看上司徒清坤,要人家當女婿的。現在司徒清坤不能入仕了,婚事也退了,可找誰不好非要找我哥呢?外面的人怎么看?”
這結親是要兩廂情愿的,尤其是熟人之間結親。否則的話,當初也不至于讓鳳澤修和司徒清和悔婚了。說到底還不是怕孩子們之間過的不好,以后影響大人之間的感情?
“怎么了?難道你哥有喜歡的女人?”林氏反應過來就著急的詢問了。
林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是說嫻雅郡主的事情呢嗎?怎么一下子變成兒子和魏玉暖婚事了?
“娘,剛才哥哥給我說了一件事情,我覺得我們應該搞清楚了在決定哥哥和魏玉暖是不是要成親。”司徒清和轉了話題。
這下子,論事司徒清和納悶了。別的女人都惦記你老公了,你怎么笑得出的?
“你這孩子,到挺會打趣王爺的。”林氏仿佛也想到了以后君天被嫻雅郡主纏上之后的模樣了。故此可樂的不想的。
林氏聞言傻眼了,隨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關門放君天,什么問題都能解決了。
“原來如此,娘,那也不需要太擔心了。您現在只需要保護好你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好,我和哥哥出府都是有正事兒的。一般都和看病救人有關。我就不信了,這種關口,她還能胡攪蠻纏?大部分的時間我們都是不出門的。她總不至于要追上門來找茬吧?就算是來了,那也有君天擋著呢。畢竟這人是君天招來的。”司徒清和想著,嫻雅郡主這么死纏著不放,說到底癥結在君天身上。
手誤免死金牌,外加不要臉,佛祖見了也要退避三舍啊。
司徒清和眼角抽抽。嫻雅郡主這女人還真不能小看了,居然給自己留下了這個兩條退路?那還真是個有恃無恐了。
問題是現在,嫻雅郡主手拿著兩個保命的寶貝要來和君王府找茬啊。
而那丹書鐵劵,嫻雅郡主拿到手之后,那是一次也沒用到過。萬一嫻雅郡主犯起混來,真的用到了這東西,那誰招惹嫻雅郡主犯渾的,這個人就只能是自認倒霉了。
畢竟,那金牌拿出來,就是皇上都要退避三舍的。
“嫻雅郡主其實不是個喜歡玩陰謀的,一般都是暴力解決為,但是有一點,她不講道理啊。她犯起混來,皇上都頭疼的。再加上,嫻雅郡主那個體格,曾經救過駕,兩次,一次是先皇,救先皇那次,嫻雅郡主才是七八歲的時候。一次是當今皇上,這兩次嫻雅郡主都差點兒死掉。所以先皇當年賜給了嫻雅郡主一塊金牌,見到金牌就如同見到先皇是一個意思。一個就是當今圣上給嫻雅郡主的丹書鐵劵,這東西能免死的。”林氏忌憚的是嫻雅郡主手中的這兩樣東西。
林氏拉著司徒清和的手。
用對了辦法,什么樣子的敵人是能讓人害怕忌憚的?
對付嫻雅郡主這種不要臉的人,你就要照著不要臉的方式來才可以。
“娘,這要不是我心里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怕也要和外面的人一樣,以為你是吃醋了呢。嫻雅郡主厲害不厲害的,也就是和司徒烈成親了,又來嫁進來君王府,你這么擔心做什么?”司徒清和是真覺得林氏是在杞人憂天呢。
司徒清和噗嗤一聲樂了。
嫻雅郡主以前還知道面子呢。可是今日嫻雅郡主徹底的臉都不要了。這樣的敵人是可怕的。
林氏到現在還敬佩嫻雅郡主這種敢愛敢恨的作風,就像今天直接當眾和她宣戰,她也欣賞。但是欣賞不代表就要退讓啊。
可是林氏當時沒有看不起嫻雅郡主,還認為嫻雅郡主是個活的很真實的女人,敢愛敢恨什么的,多少大齊的貴女都只是心里想想。可獨獨嫻雅郡主就敢這么做啊。
“清和,以后你和你哥出門在外都要小心一些。嫻雅郡主喜歡君天,可是這么多年了,她都沒什么表示,現在卻突然殺出來和司徒烈成了親。這是宣戰,這是要對我們下手了。這女人這十多年都沒怎么出現在京都,可是這女人的惡名不是叫虛的。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這女人的脾氣比之以前那是更加的火爆了,臉皮也更加的厚了,都不怕你當面撕她面皮了。這種敵人才是最難纏的。”林氏當面住在宮里,自然也知道嫻雅郡主對君天表白不成,被君天損的一塌糊涂的事情。
司徒清和心塞,這就是吃準了她不會看著她流產是不?天曉得,司徒清和對林氏肚子里的孩子半分期待都沒有。希望林氏順利生產,也只是希望林氏以后再君王府能有立得住腳,能有依靠罷了。
林氏一咕嚕就爬起來了。這樣子那里像是動了胎氣的?
“娘,你這是想什么。你現在肚子里還有孩子呢,你不知道嗎?你這樣下去,就算是我醫術再好也保不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司徒清和對于不聽話的病人,向來說話不留余地的。
司徒清和進去之后,就看著林氏躺在床瞪大眼睛看著床頂的樣子。
司徒清然尷尬的想走,但是林氏身體不是很好,現在走他又不放心。
司徒清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問題,不是以前他沒重視嗎?今日不是被嫻雅郡主這等潑婦給嚇唬住了嗎?
“這事情我明天去趟魏家問問看。這種事情,還是要當面鑼對面鼓的問清楚才行。否則你們倆心中有了疙瘩,這日子還怎么過?哥,你怎么不早說啊。我可是聽娘說了,魏家的老太君這段時間病重了。魏玉暖可是比你大一歲多的。魏家的人想著盡快的成婚,免得魏玉暖到時候守孝什么的,耽擱了年歲。”司徒清和說著就起身離開了,進去林氏的寢室。
司徒清和瞬間陰謀論了。
這打探的目的不是因為對他有意思,而是要顯擺她當妻子的賢惠的?
可是魏玉暖平時還很害羞的在打探她哥的喜好呢。難道是她想錯了?魏玉暖只是因為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可也不想婚后被人說,故此提議打探的?
司徒清和的笑聲啞然而止。萬墨書局?私會?還是退親之后?難道自家老哥說的是真的?
“你笑什么?我可是親眼看見,他們倆退婚之后,在萬墨書局私會了。我還能騙你不成?”司徒清然很郁悶。妹妹居然不信他說的。
誠然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這已經說明這兩人之間是有情的。
難道他說錯什么了?他好似沒說錯什么吧?他親眼看到的,魏玉暖和司徒清坤在萬墨書局私會來著。
司徒清和悶頭笑了起來。笑的司徒清然納悶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