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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們魏家這樣的人家,對于兒女的婚嫁上,不是很看重對方的仕途的。
說起來,何氏當時是擔心別人看中了司徒清然的。
何氏也有些后悔自己當初這么倉促的和林氏定親了。
君王府可不能去的太晚了,否則還不知道林氏母子三人怎么想呢。
而何氏則是火急火燎的安頓好魏府的事情,隨后去看了看自己的婆母,給管家交代了一聲,就去找魏玉暖去了。
魏玉暖哭喪著臉回去自己寢室了。
“你回去好好的想想這兩條,等我安頓好管事們,我帶你去君王府賠禮道歉去,記住了你要從內心深處明白是你自己做錯了才行。否則,娘就是一輩子把你留在家里養著,也不能把你嫁給君王府去禍害人家去。”何氏這話就有些重了。
“你這孩子,做錯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不管你內心中多么的正直,多么的清白,你都不該和外男走的那么近。這種毛病以后可千萬不能犯,否則你成親了,也是能被休棄的。第二件事情,你的驕傲是對外使用的,在家里,你用你那驕傲做什么?是要給自己樹敵?還是要顯擺自己的能耐?”何氏說著就站起來了。
何氏嘆了口氣,你心里對人家那么念著,你還那么驕傲做什么?
“娘,不會真的要退婚了吧?其實我還真沒有要退婚的打算呢。畢竟司徒清然是個不錯的人。”魏玉暖說著臉紅了,這顯然是對司徒清然很滿意,對以后的婚后生活也很期待的表現。
魏玉暖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缺心眼啊,為了一個不可能有交際的人,你這么的在意?你居然還對著未來的婆家人反擊?娘算是看出來了,你不是不足啊,你真的腦子不正常啊。思考問題的方式怎么會這么的傻呢?”何氏也想趴在桌子上,她感覺自己有些坐不住了。
何氏內心大吼,隨后狠拍了魏玉暖一巴掌。
可不是不應該嗎?你糾結這等問題,那就是缺心眼啊。
魏玉暖一臉迷惑的看著自己的娘:“難道我不該糾結這個問題嗎?”
“傻子,司徒清坤就是真的因為退婚怨恨你了,你要怎么做?另外你怎么可能知道他會怨恨你?他就是怨恨你了,也對你造成不了威脅啊。你怎么會腦抽的糾結這樣的問題?”何氏是在很想砸開自己女兒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什么草料了。
何氏整張臉都黑了。她教導女兒要高傲的活著,可尼瑪不是這種高傲的辦法啊。
魏玉暖苦澀的說道:“娘,那我當時是真沒覺得我和司徒清坤見一面能怎么樣。我的驕傲不容許司徒清坤因為退婚而對我抱有怨恨的想法,我這才去見他一面的。”
“你說你這孩子,不是平日間很聰明的嗎?怎么關鍵時刻就要上不了臺面了?那種時候你難道不知道是你該低頭的時候?”何氏真心是無力極了。現在該怎么辦啊。
這樣的不足,林氏心里還能沒想法嗎?
女兒行為不端是一件錯處,昨日不虛心承認自己的錯誤,驕傲的反擊是第二件錯處啊。
何氏哎喲一聲,狠狠的拍了魏玉暖兩巴掌。
“司徒清和那邊,好似對我的解釋沒什么生氣的樣子,可是我自己說了一些類似于退婚之類的話。當時我認為司徒清和質問我是羞辱我,故此,我很驕傲的回了她一句要退婚的話呢。”魏玉暖有些模糊的感覺,好似驕傲不是解決所有問題的辦法。
魏玉暖頹廢的趴在桌子上。
“別人是不可能知道你的目的和內心的,而通常都會這么想的。就算是真的理解了你的目的和內心,可人們也會對你的行為批判的。畢竟女人不好生存,要遵守的規條太多了。你這就是行為不端的表現了。你昨天給司徒清和解釋了嗎?她聽完之后可說什么了?”何氏現在著急的是這個,說再多的后悔都沒用了,現在要解決問題啊。
何氏認真的點頭。
“娘,你也覺得我和司徒清坤見一面,我們之間就有說不清楚的關系了嗎?”魏玉暖是真的混亂了。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
魏玉暖一下子后悔了,后悔當初驕傲的要去見司徒清坤了。
魏玉暖的臉就白了,這種事情,私下會面什么的,她覺得自己心底坦蕩蕩就沒認為會成為什么被人誤會的事情,可現在親娘都誤以為她和司徒清坤之間不清不楚了。
兒女果然前生欠的債,不好還啊。
“暖兒,你是不是真的還對司徒清坤舊情難忘?可是你們都沒見過幾次面,你們的感情哪里來的?”何氏要瘋了。面對再多的艱難都沒像如今這一刻這么煎熬過啊。
何氏也焦急起來了,抬起頭來看著魏玉暖,不自信的問道。
何氏不想再次讓女兒退婚,可是要是林氏母子三人心里真的有了疙瘩的話,這婚事成了,女兒的日子也將不會好過的。這到底要怎么辦好?
可哪知道,自己女兒的不足,把事情給搞成這個樣子?
這門婚事何氏知道有些不妥當,可是就因為想要女兒過的好,林氏是個頂不錯的婆婆了。
“你說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你都和司徒清坤退婚了,你還找他做什么?別說人家兄妹倆誤會了,就是我這個親娘聽到了,我都納悶你是不是和他還有什么關系呢。這件事情,從根上說,就是你的不對,不論你是女人還是男人,面對這種事情都不該要私下會面的。”何氏頭大了。
這可怎么辦好?
這不但沒抓住男人的心,反而還讓女兒親手制造和未來女婿之間的裂縫了。
何氏的心瞬間就涼了。是她的錯,她教導女兒怎么管理后宅,怎么打理庶務,卻獨獨沒教導女兒怎么抓住男人的心。
“當初和司徒清坤退婚之后,我曾約司徒清坤在萬墨書局見過面。不巧被司徒清然看見了,我當時也知道,就一直等司徒清然來問我呢。可是他一直也沒詢問過,我還以為他不介意這件事情呢。可是昨天司徒清和問我了,說是司徒清然懷疑我和司徒清坤之間還有感情什么的。娘,我沒有,他們冤枉我。”魏玉暖很是懊惱。
魏玉暖低著頭繼續說道。
何氏再次回神坐了下來,準備給女兒引引路。
小女兒魏玉暖都多久沒有訴說這種小女兒心態了?
“怎么了?你們倆不是鬧別扭了吧?清和雖然年紀小,可不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們到底怎么了?要是有誤會的話,就要好好說開了。”何氏有些迷茫,可也覺得窩心。
何氏有些迷惑,難道昨天發生什么不成?
“娘,昨天我去赴宴,清和問了我一件事情。”魏玉暖突然間的開口讓準備起身去花廳見管事的腳步停了下來。
早飯在詭異沉默中吃完,而魏玉暖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可是魏玉暖還真的沒工夫擔這些,這孩子還是那種萬事都先從自己出發的心態呢。畢竟,經歷的太少,再穩重,也是個被嬌養寵愛長大的孩子呢。
何氏看見精神不足的魏玉暖也只是嘆息,還以為魏玉暖是因為要提前成親,家里祖母身體不好,這才憂心的睡不著覺的。
二天就頂著一雙黑眼圈出現在何氏的飯桌上。
等何氏走了之后,魏玉暖則是開始練字。期待這樣就能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可是一直到入寢之后,他還是沒能平靜下來。
而何氏在擔心女兒的婚事能否正常出嫁,故此也沒看見自己女兒臉上的心事重重。
魏玉暖的心情更加煩躁了,有什么事情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所以,魏玉暖心里無法安寧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