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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和就嘆氣了,或許自己今天不該說。
太過匪夷所思的事情,大齊的人還是接受不了的。
大齊的人雖然接受新事物的態度很積極,可也要看是哪些事情。
林氏不贊同這事情,甚至是想不通自己穩重的女兒怎么就這么的大膽呢?這樣不經過病人家屬同意的治療方式居然也敢做?
林氏頓時就黑了臉:“人家父母不同意,你就不能做這個手術。這種事情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家的大夫和你一樣賊大膽的?這搞不好就是結仇的事情。”
這才是一家人相聚的氣氛啊。
“我也有件事情要和你們說。我哥那個朋友,就是皇商張家的張博超,他妹妹不是眼睛不好嗎?我和那姑娘說好了,過幾天就去云夢庵,給她眼睛做手術。這事情,張玉贊的意思是要瞞著她的家人來做的。”司徒清和想著一家人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她索性也把自己準備要做的事情拉出來說說。
司徒清和點點頭,這道理這么簡單,自然不需要君天刻意的說,可君天的好意她還是心領了。
司徒清和太聰明了,故此君天想多囑咐幾句都辦不到啊。這想為閨女操心,看來只能等林氏肚子里的孩子了。
后面君天就看向司徒清和說起來:“你和曲昊之間要通信,都我來辦,否則被一些人截了信,可能會引起來一些麻煩的。”
司徒清然的婚事算是沒有意義,大家都期待了。
這魏玉暖到底是有手段的。這么會抓住機會,也算是對她哥的看重了。她就當做今天不知道兩人的事情好了。
司徒清和更是想到之前哥哥臉紅還躲避她的舉動,看來今日兩人是見了面了。
另外三口子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顯然是樂意了唄。
司徒清然是瞬間就想到今天被魏玉暖親的那一口。臉色頓時就紅透了。
“你這小子,就是你問問你自己的心,你想不想娶人家姑娘?我當初準備會來定居的時候,我腦子里就想過要和你娘搭伙過日子呢。沒成想這一回來,你娘這邊的狀況就到了和離的地步,我當時那個開心啊。你呢?你對魏玉暖這姑娘有想一起過日子的心思嗎?”君天這話問的就直白多了。
或許,她的關心,對孩子們來說也會成為一種負擔。
林氏卻很感動。和兒子之間的某些話題,當娘的總是說不到點子上。她總認為自己是為孩子們好,可卻忘記問問孩子們自己內心中的想法了。
司徒清然有些納悶,不是都說好成親了,怎么還這么問他呢?
耽擱了司徒清然的婚事,那可是關系孩子一輩子的事情。
君天也沒想到魏家要成親的心思這么急切。早知道這一次就不自己出門了。反正生意上也沒多大的問題。
“清然,你娘剛才說了,你的婚事可能下個月就要辦了。婚禮這些俗事都不需要你操心,有我和你娘在呢。我就想問你一句話,這婚事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男人這輩子,娶不對老婆,那一輩子也就沒多大出息了。”君天這意思是問司徒清然到底想不想和魏玉暖成親的意思。
另外,林氏是個很明事理,又相當聰明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因為外在因素和讓家庭不穩定呢?
君天從來都沒擔心過這個問題,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以前和現在,他都沒去主動招惹過那個嫻雅郡主的。故此,他不覺得林氏會指責他。
看林氏和君天之間的氣氛,那是半點兒隔閡都沒有。司徒清然兄妹倆松了口氣,總算是沒因為嫻雅郡主而折騰。
進了林氏的院子,一家四口也好幾個月沒一起吃頓團圓飯了。
司徒清然沒吭氣的是,他心里現在對即將到來的婚事還是有些期待的。
被自己妹妹這么一問,他怎么好意思說?
司徒清然第一次被人這么的對待,這心里的滋味兒就有些奇妙起來了。
魏玉暖也只是當面解釋一下她和司徒清坤沒什么關系,讓他別誤會了,可是臨走的時候,這姑娘膽子很大的親了他一口啊。
魏玉暖就和他見了一面。
司徒清然是不好意思了,今天老太監帶他去南市的藥材市場挑選藥材去了。回來的路上遇上了魏玉暖。
有八卦!
司徒清然的臉色就更紅了。他隨便扯了個借口,就先一步進了林氏的院子。
“哥,你今天去哪里了?一天都沒看見你了。”司徒清和以前發愁她哥紈绔性子改不掉,現在又擔心她哥太拼了,沒個年輕人活力。
半路上還遇上了司徒清然,司徒清然臉色很紅,身上還帶著水汽呢,顯然是從外面回來剛沐浴更衣的。
君天的生意遍布天下,所以君天的人就能幫忙送東西給曲昊。司徒清和能不厚著臉皮去林氏的院子吃飯嗎?
寫好了信,放在自己準備送去給曲昊的那藥箱子里。司徒清和就動身準備去吃晚飯了。
一手的簪花小楷清秀絕倫,司徒清和的字也寫的不多,可曲昊這么聰明應該能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司徒清和看完了之后,就開始提筆準備寫回信了。
這種一腔熱血都想用來報效國家,為百姓謀福祉的行為,是值得贊揚的。
這之后的信件,曲昊對朝廷很多人的抱怨不滿,還有對她和長公主的思念表達的滿滿的。盡管司徒清和知道曲昊的奏折太過激進了,可司徒清和還是覺得自家男人萌萌噠。
曲昊這封奏折只怕是要引起來軒然大波了。
戰爭之后,大齊是會撥銀子去邊境上幫助百姓們重建家園的。可是百姓們的家園沒建起來,那些銀子也真的是從國庫里撥出去了,那么這些錢去了哪里?
司徒清和很感慨,這孩子真心心眼實誠呢。是一心想要為國為民呢。只是天底下的不平事情太多了。曲昊這還是見的太少了。定力不足啊,邊境的百姓們過的不好,和朝里的一些人是分不開的。
第二封信是曲昊咬著牙在軍營里度過了一個月之后寫的。字數還是不多,但是表達了曲昊對邊境百姓的用心了。曲昊說他給皇上上了奏折了,希望能有效的為邊境這些飽受戰亂之哭的百姓們謀一條生路。士兵們保家衛國,讓百姓安居樂業,可是百姓們卻過的苦不堪言,這樣士兵們到底是為誰而奮斗的?
第一封是剛去軍營的時候寫的。字數不多,說了些有些不適應的話,畢竟條件真心艱苦。可是當曲昊休息日看見邊境上那些窮人的生活之后,他才知道,軍營里的那些辛苦不算什么,至少是餓不死人的。而邊境因為常年混戰,很多的百姓都沒了田地,沒了家園,想要生存下來是很難的。
那些信件都編上了號碼,司徒清和一封一封的開始看了起來。
首飾是其次的,司徒清和對這些東西不是很看重。
材質不是很特別,大部分是黃金的,但是和大齊的首飾模樣差別很大。看著比較獨特,小姑娘帶出去也能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了。
里面有很多的信,至少占了半個盒子的體積,剩下的空間都被各種各樣的首飾給占滿了。都是一些異域風格的小飾品。
司徒清和愉快的回去了自己的明華居,揮退了屋子里的下人,這才愉快的打開了紫檀木盒子。
司徒清和眼睛是閃亮的,曲昊給她來信了,看這個紫檀木盒子不算小,說不定里面還有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