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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和也沒什么不能講的,就把所有的治療方案都說了一遍,可那姑娘卻是沒來。
這事情還是司徒清然告訴他的,隨后老太監對司徒清和的治療方式很好奇,就親自問了一下。
“師傅,你可還記得我以前告訴您的,我想給一個姑娘做眼部的手術,這樣讓這個姑娘以后能如同正常人一樣的看見東西的事情?”司徒清和此言一出,老太監瞬間精神了。
司徒清和裂開嘴巴做了個怪模樣,隨后才認真的看著老太監說道。
嘖嘖,這深沉裝的,簡直了。
老太監瞪眼睛:“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老頭子我吃的不是醉蝦,是回憶。”
而且還是天天吃都不覺得煩的那種。
老太監太不會吃了,那么多的好吃的,偏偏喜歡吃這么一道菜。
“師傅,您這醉蝦天天吃,您也不覺得膩啊。”司徒清和一上來就嫌棄上了。
不過老太監也沒太過糾結這個問題。司徒清然是他看中的徒弟,徒弟的妹妹能順帶著教導一把,他就當浪費一些時間了。
可也不應該的,那幾本書,他自己也看了,與其說是醫術,倒不如說是一些對稀少又珍貴的藥材的匯總罷了。
難道這姑娘以前看的那些醫術都是正規的醫學上的古典秘籍不成?
你說這姑娘要是醫術高明的話?可是最簡單的一些醫藥房子居然都不知道。
老太監也就納悶了,你說司徒清和不會醫術嗎?可是這有些病癥,他都沒辦法的,司徒清和就能輕松的解決了。
老太監也沒當做一回事情,還以為司徒清和是來問他什么醫學上的嘗試的。
老遠就看見一抹青色在林間晃動呢。
老太監優哉游哉的一個人在竹林里喝著小酒,吃著醉蝦呢。
司徒清和把自己的安排告訴給了張玉贊,安頓張玉贊先去沐浴,當然了,是藥浴,都是改善體質的好東西,隨后就親自去了陶然居。
司徒清和那邊也趁這個功夫列了一張表格。張玉贊從晚飯開始吃什么,喝什么,晚上要做什么運動,還要去把老太監找來,輔助做些針灸和推拿什么的。
明華居的客房也很大,等到張家那邊把東西送過來,張玉贊收拾好自己未來半個月要居住的客房之后,就去見司徒清和了。
司徒清和則是拉著張玉贊的手,回去了明華居。
張家夫妻倆是一刻不等的就離開了。林氏和君天心里帶著一抹擔心,也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張夫人雖說恨不得自己親自陪著,可是這治病的大夫是個小姑娘,或許這要求就比一般的傳統大夫要怪異一些,故此司徒清和沒說,她也就沒提出來要陪著的話。
“好,一會兒我就讓玉簪的娘回去收拾一些玉簪的東西送過來,我們當爹娘,什么都能配合。司徒姑娘要是還需要什么,也請盡管開口,別的不敢說,天南海北的藥材,我還是能找到一些有年份的老藥的。”張炳文這是信服了司徒清和能力,故此要全權配合了。
張炳文以前都是聽的傳聞,可是今日之后,他是真相信司徒清和的本事的。
“沒問題,不過這幾天張姐姐可能思慮太多了,身體底子有些弱,我準備給調養半個月,月底就做手術。工具我早在第一次見張姐姐的時候就打造出來了。手術室也能趁著這半個月的時間在完善一下。不過,張姐姐從現在起,就留在我這邊的好。我的調養方式,可不只是要吃藥的,還要配合運動和一些推拿的。分開住太折騰了,效果也不能時刻觀察改進。”司徒清和對于治病的問題上,那向來是有什么就說什么的。
司徒清和淡然一笑,這笑容也讓人覺得安心有希望。
“怎么樣?”張夫人很是急切啊。
司徒清和這邊松開了“把脈”的手,那邊林氏等人的聊天也就停下來了。
反正左右沒事兒,她哥那邊成親也不需要她去幫忙,司徒清和決定先給這姑娘調養半個月的身子骨。然后在月底給做手術好了。
異能一遍遍的掃視張玉贊的身體。這身子骨有些嬌弱啊。雖然眼睛上動刀是個小手術,可體制太弱的話,這恢復起來也慢啊。
大人們說大人們之間的話,而司徒清和則是和張玉贊在一邊安靜的做檢查呢。
可是林氏這種直白的方式,反而是安了張炳文夫妻倆的心。
“都是當娘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不是要為我姑娘說什么辯解的話。這醫術是沒有止境的,她能想到這個辦法,卻是從沒嘗試過的,你們樂意相信她,我就很感激了,你們可不能這么一臉感激的樣子,我就怕我姑娘驕傲自滿了。”林氏這話說的,一屋子的人都樂了起來。
林氏也在,和張夫人相處的還挺好,都是性格爽利的人,這自然是能說到一起去。
張玉贊自己也挺激動的,這一次醫治,雖然醫治的手段沒聽聞過,可是她卻有預感,這次一定能成功,她一定能清清楚楚的看看自己的親人長什么樣子,花兒是什么樣子,那些五彩繽紛的顏色是什么樣子的。
司徒清和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司徒清和還琢磨著張玉贊可能是做不成手術了,好好的小白鼠就這么飛了,可沒想到啊,君天回來的第二天,張炳文夫妻倆帶著張玉贊就來了。
張家這邊算是意見統一了,張博超現在在邊境上呢,不過是在遼南的邊境,那邊番邦異族很多,張家在那邊有很多買賣可做的。
張夫人憐惜的把閨女擁進了自己的懷里:“傻孩子,爹娘又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你這眼睛做不做手術的,最壞的結果也就是看不見而已,爹娘怎么可能會阻攔你?這幾天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好好的休息幾天,你身體要是虛弱了,只怕那個什么手術也不會那么成功的。”
張玉贊頓時就安心了。隨后又哭笑不得起來,早知道父母和她是一個心思,她還這么戰戰兢兢的藏著掖著做什么?
可不是這個道理嗎?有病上醫院啊,醫院設備齊全啊。
張炳文心里酸澀的很:“傻閨女,爹娘的意思是,還是帶你去郡王府醫治的好。君王剛才來過了,這事情是君王告訴爹娘的。爹娘也希望你試試看。但是去云夢庵不妥當,畢竟司徒清和住的地方才是司徒清和經常做研究的地點。故此,這做手術的地點還是要在司徒清和覺得最方便的地方才好。”
“爹,娘,你們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就不去治療了。我也只是想試一試罷了。”張玉贊看不清楚,自然看不見父母是滿臉支持的樣子。
張玉贊沒想到父母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決定?很是漸長,也很是抱歉。
君天告辭了,張炳文就回去內院和自己妻子商量起來了。夫妻倆是真心不希望自己女兒就此瞎了眼睛的。故此,夫妻倆準備賭一把。
君天心底就涼颼颼的,好在是這事情,司徒清和提前說了,否則還真可能就闖禍了。
張炳文點頭:“王爺說的在理,孩子們到底還是年輕,有些問題想的太簡單了。在下也察覺此事了,卻起了事后詢問的心思,說起來真的是慚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