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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還有一章。寫多少算多少的二更。
------題外話------
只這一項,司徒清和就穩穩當當的壓在了她們的頭頂之上了……
十六抬的花轎,多少大齊貴女看見要吐血的?
曲昊因為自己的原因,指定家里會多那么幾個女人的,這就委屈司徒清和了,結婚上面,他但凡能做到的,就一定給司徒清和做足了。
說真心話,曲昊年紀到底是不大,大將軍也就頂頭了,曲昊的軍功要么就積累,要么就只能換其他的恩賜。
花轎是十六人抬的,皇后也就這個標準了。這是曲昊拿自己的軍功還回來的榮耀。
相對于司徒清和那種我換個地方吃飯睡覺的心情,曲昊這邊真切是就是家里要添丁的喜悅呢。
曲昊整個心都是火熱的,現在都恨不得找誰打一架才能表達自己的激動心情。
可這君王妃還就由著新娘子的性子來了。你說這事情可笑不可笑的。
全福太太等都挺郁悶的,雖然紅包什么的拿了不少,可是她們真心是作用不大啊。就沒見過不需要化妝的新娘子。
曲昊到了之后,司徒清和就被接走了。
趕走了要化妝的喜娘,也就換了一身喜服而已。
化妝?算了,自己年輕麗質的,哪里需要化妝的?
開臉什么的都沒必要,司徒清和臉上被她自己調養的那是一根毫毛都看不見的,毛孔你都找不到啊。
司徒清和吃飽了喝足了,還不打算化妝的,洗了澡,這才慢慢悠悠的開始穿衣。
喜歡不喜歡的那也是人家的事情。她們就是個來給新娘子化妝,陪新娘子進婆家的奴才罷了。
喜娘們一時間也琢磨開了,司徒清和這種有主見的兒媳婦兒,長公主就真的會喜歡不成?
這是里外一把抓,兩手都硬氣的前兆呢。
可有事業的女人,對婚事還能有主見,可就難得了。
男人忙事業,對家里的事情,就沒多少主意,都是憑著自己的主觀意識在發號施令呢。
這姑娘出家以后也不會過的差了,瞧這淡定的模樣,心里是個有主意的。
這是要多大的心才能這么的淡定啊。
全福太太也好,化妝的喜娘等人也好,都無語了,就沒見過出嫁當天還能吃得下去的新娘子。
林氏擔心自己閨女進展,一大早的就去陪著了。可是司徒清和在化妝之前,還有閑工夫吃飽喝足了,臉上是半點兒緊張都沒有。
看問題的角度不同,這京都的人想法也是不同的。
一個司徒清和頂幾個曲昊呢。
曲昊想要走的遠,勢必要和滿朝文武的關系很鐵才可以。曲昊一個傻大兵就只能打仗,還不在朝里,能拉攏什么關系?這一切還不是要看司徒清和的?
當大夫的,能牛逼到司徒清和這種地步的著實是少見了。
也有人覺得曲昊占大便宜了,司徒清和身份地位也不差,自己還有本事,那一手醫術積累下來多少人脈了啊。
曲昊長的可真好,這家事也好,還是有本事的。司徒清和簡直就太幸福了,才能嫁給這樣完美的男人。
曲昊高頭大白馬,一身喜服,滿臉喜色,那出色的容顏讓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的都羞紅了臉。
這段時間那叫一個風平浪靜的。
司馬艷茹走了,沒過幾天就到了司徒清和出嫁的日子。
司徒清和這邊忙婚事,這也沒幾天了,她還是少拿自己家的事情來說的好。
“你也別擔心了,不拼這一把,死都不會閉眼的。所以你只需要背地里支持你姑姑就好。”司徒清和安慰完司馬艷茹就準備回去了。
這是準備逆襲了,這要是成功了,那就是太后之尊了。要是她的話,她也會來一把逆襲之戰的。
她姑姑就和她是一個脾氣,說真心話,心眼兒什么的是真心不會的。司馬艷茹怕自己姑姑吃虧呢。
“我姑姑這次回來只怕是希望我表哥去爭。薛家女在后宮囂張了一輩子,我姑姑想拼最后一把。”司馬艷茹有些發愁的說道。
嘖嘖,這貨也算是被架在火上烤了,耍個脾氣什么的也是情有可原的。
太子是個無能的,戰王是個只喜歡打仗的。薛家女所出的王爺,大齊的君臣都不可能讓他們上位。那么可不是只剩下個賢君郡王了?
一直躲出去的司馬貴妃居然要回來了。司徒清和估摸著,賢君郡王要復出的可能性就打多了。
司馬貴妃是皇上現如今在世的兩個貴妃之一。
司徒清和就一直認為賢君郡王是捏著一手好牌,然后打成了爛牌了。
皇帝是什么?那是這個世界的頂級人物,頂級人物是能改寫規則的,你不思進取的,不去改寫規則,你就守成,這也是個沒出息的。
賢君郡王這種人,司徒清和很理解,可是也不贊同。
這種問題,司徒清和哪里能說?她是理解賢君郡王的,皇帝不是那么好干的。皇室宗親就已經是潑天的富貴了,還比較悠閑,這做了皇帝,那賢君郡王府的和諧美滿就會徹底的毀掉了。
司馬艷茹說起這個就嘆了口氣:“還能是為什么?可不就是為了兒子嗎?我有時候也真是不明白了。你說我那表哥,又不是自己沒這個能力,怎么就別人推著還推不動呢?”
這司馬貴妃自從賢君郡王搬出皇宮之后,她就進了皇覺一直為皇室祈福呢。怎么這會兒想著要回來了?
“不過說真的,你姑姑真的打算回宮居住了?”司徒清和有些納悶了。
司馬艷茹頓時噗嗤就笑了:“你這人也真是的,早不說晚不說的,你非要等我發泄完了你才說,可見你心里沒比我痛快到哪里去。只是你不多話,不像我,有什么不喜歡憋在心里,我是要吼出來這心里才會舒坦的。”
司馬艷茹這一胎雖然是兩個,可是這倆孩子那叫一個健康。她多年來給這二貨調養身體也不是白調養的。
“你也別老是發火,你不是說你想要個乖巧的閨女嗎?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肚子里的是兩個閨女,你可悠著點兒,這要是真因為你脾氣火爆,讓孩子跟著上火,你可別以后心疼的哭。”司徒清和也只是開玩笑罷了。
司馬艷茹說完了,罵完了,可還是沒反對。她是皇家的兒媳婦兒,有些問題,不是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司馬艷茹吃醋了,司徒清和挑眉看了看自己的閨蜜,沒多話,就聽這二貨訴苦呢。
可是這事情誰不能做?你戰王就巴巴的湊上去了?
司馬艷茹也知道,這只是個權宜之計,是準備坑掉薛家最能聯姻的薛家女呢。
可哪知道啊,戰王還真的就薛家一來提親,他就答應了。
“你說他腦子是不是有坑呢?坑薛家,怎么就輪到他了?”司馬艷茹這邊一個月后,就要迎娶一個平妻進門了。也是薛家女,司馬艷茹和自己丈夫過了好幾年了,這感情是真的好,戰王對她就如同賢君郡王對賢君君王妃是一個樣子的。那真的就是舍不得司馬艷茹受一點兒委屈呢。
明華居里,司馬艷茹就挺著個大肚子,一臉憤恨的說著什么。
薛家一時間消停了,君王府迎來了一個客人。
別人打破頭要搶的東西,你說他愣是推三阻四的。這是真矯情了。
“另外,我越是憋屈了,皇上就會兒越發的對清和好一些。清和到底是女人家,我要是獨寵她了,她又是個那么有名氣的人,那些嫉妒眼紅的人還指不定怎么敗壞清和的名聲呢。我的后宅還真的不能只有清和一個人。但是娶回來也只是擺設,等到新皇登基就什么都好了。”曲昊心里想著他是不是去看看自己的賢君表哥去?
可不算計,這官場還真心不好混呢。
她兒子現在也是個能算計的人了。
曲昊這份兒心思,長公主擱在四年前,是真的不敢想啊。
曲昊面色陰沉的看著院子的的那顆梧桐樹:“這就看薛家自己怎么選擇了,我是給機會了,薛家要是能抓住,我就當為皇祖母盡孝了,否則,那就只能抱歉的說一聲,這是薛家自己的命數了。”
“可是,薛蕊兒要是真的不嫁進來,那么你還給不給薛家留血脈了?”長公主有些迷茫的問了一句。
薛家所出的皇子指定不可能即位了。故此,還不是和爛在薛家是一個道理?
這要是薛家不打算嫁進來,那么就只能聯姻薛家所出的那幾個皇子了。
曲昊這是準備讓薛家女折掉呢。要是嫁進來了,也就是給個名分,實際上長公主府就是多養一口人,多養幾個奴才罷了。
曲昊說到這里,長公主就徹底的明白了。
曲昊齜了齜牙,笑的很無恥:“娘,清和那邊,我一輩子補償她,我不會對不起她,可是薛家女的這個事情,我不能不答應。我想徹底的把曲家變成我自己的囊中物,我就需要皇上的支持,可是我不能不給皇上交換的籌碼。薛家女很多,可是有分量聯姻的就兩個。這薛家的心思您還不知道?一個聯姻對象是我,一個聯姻對象是戰王。”
只要不是真的對不住司徒清和,長公主就算是一輩子拿兒媳婦兒當祖宗供著,也要成全了兒子的這份兒心意呢。
“所以你就答應了?至少以后還能保出來幾個人,好給你皇祖母一個交代?”長公主心里很欣慰,雖然覺得這么做,司徒清和那邊指定不高興,可是兒子顧全了一頭,勢必要傷害到一頭。
曲昊笑著拉著自己母親的手:“娘,您還能不明白兒子的心思?薛家,皇上現在騰出來功夫要收拾了。可是皇祖母那邊,實在是不好不顧及的。皇祖母這次只怕是真的沒想著為薛家算計什么,而是想撈一部分人出來,不想薛家絕了后而已。皇祖母這次是真的看清楚了皇上的心思了,也真的是有心無力了。”
“你這到底是想做什么?昨天看皇上的意思,也沒打算讓你娶薛家女的,怎么你現在又一副和薛家結仇的樣子?”長公主真心覺得兒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她以后該退居二線了。
長公主就有些看不明白自己兒子了。
薛老二趕緊的就告辭了。
薛老二雖然不干正事兒,可也能想明白的。這親不結還有三分人情在呢,這親一旦結了,就是結仇了。
這話算是撕破臉了,這薛家女還沒嫁進來呢,這長公主母子倆就這幅嘴臉,可見這姑娘嫁進來就要結仇了。
曲昊繼續冷笑:“難不成你們薛家真以為我們長公主會把你們當親戚?”
“我皇祖母怎么了?我皇祖母塞給我一個我不想要的,破壞的是我和我媳婦兒之間的感情,難道還真的讓我感恩戴德不成?”曲昊這話一出,薛老二的臉色就真的沉重起來了。
也不怪薛家派出來薛老二呢。瞧瞧這手段,這不要臉的勁頭,薛家換個人來也不能臉不紅的就說出來。
薛老二齜牙笑了:“瞧表弟這意思,這是打算讓你皇祖母生氣了?”
不是誰都如司徒烈曲尚楠一樣的自私涼薄,覺得別人都欠他們的。
家里問題不斷,男人難道就真的能過的好了?
可是男人妖術糊涂了,指不定一輩子都不明白自己過的日子,是糟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