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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倫敦大家都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但詹妮卻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休息,第二天一大早便起來下樓去找約翰了。
約翰倒是不驚訝詹妮來找他:自己的丈夫和好友一起去旅行,兩人去只回來一個,不問個清楚可不是哈德森/福爾摩斯太太的作風(fēng)。
不過等約翰將他與夏洛克的歐洲之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之后,詹妮發(fā)現(xiàn)的卻是另一件事……她終于明白當(dāng)自己聽邁克洛夫特說這件事的時候有什么不對了,是感情。
要不怎么說都是福爾摩斯呢,邁克洛夫特作為一個政客演技也是杠杠的,只可惜他遇到了能一眼識破夏洛克的詹妮。
詹妮猛的站起來,把約翰嚇了一跳。詹妮在房間里急急的來回踱步。
如果說邁克洛夫特說了謊呢?詹妮忍不住想到這個可能,她激動的不能控制的微微打顫。如果說夏洛克……還活著呢?等等,如果他還活著,干嘛要裝死?
詹妮瞬間想了三種可能,但無論哪一種都不能抵消他的罪過……他竟然,竟然連她一起隱瞞!
一旦有了這個念頭,詹妮就無法遏制希望。如果說夏洛克還活著,那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其實是繼續(xù)隱瞞他倆的婚姻,這樣對詹妮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不!
詹妮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她不能容忍她的兒子以私生子的名義而無法洗禮,也不能接受夏洛克對她的隱瞞。詹妮猜到夏洛克為什么這么做了,他曾經(jīng)說過,莫里亞提就好似蜘蛛結(jié)網(wǎng)一樣擴(kuò)張和控制他的黑暗王國,這也意味著如果詹妮說出她就是福爾摩斯太太,那么將遭到莫里亞提勢力的打擊報復(fù)。
然而風(fēng)險與利益總是伴隨,想必邁克洛夫特會很樂意將前來復(fù)仇的家伙們一網(wǎng)打盡。
……難怪他之前還與她討論過各種可能出現(xiàn)的意外,不管她有沒有猜到真相,邁克洛夫特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要這么做,在計算人心方面,邁克洛夫特東確實更勝一籌。
想到這里,詹妮心神大定。
約翰知道詹妮的打算后自然也非常不贊同,這太危險,但詹妮主意已定,約翰只能暗自決定要隨身攜帶他的□□,盡量保證詹妮和小邁克的安全。
夏洛克和詹妮之前營造的所有假象和謊言此刻都不再需要了,當(dāng)詹妮抱著小邁克與約翰和邁克洛夫特一起步入教堂的時候,她向所有人光明正大的說出了自己是福爾摩斯太太——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妻子。
詹妮的出現(xiàn)沒有讓參與葬禮的人太過驚訝,畢竟大部分來參加葬禮的人對夏洛克的私生活并不了解,而且詹妮和夏洛克結(jié)婚的各種文件邁克洛夫特都帶來了。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不驚訝的。
至少對雷斯垂德來說就是這樣。
雷斯垂德瞪著眼睛楞在那里,直到被身后一同來的警察暗搓搓戳了好幾下才清醒過來——他再這樣看下去搞不好會讓人誤會他看上了福爾摩斯先生的遺孀呢。
“哈……福……喔,我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了。”雷斯垂德張口結(jié)舌的說。
“如果你叫我福爾摩斯太太,會讓我覺得好受一點。”詹妮輕拍小邁克,好像在強(qiáng)自鎮(zhèn)定。
“好吧……好吧,我的天,請原諒,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雷斯垂德看著禮臺上念悼詞的約翰,一邊小聲說,“但回想起來好像一切都有跡可尋,女士,你們的保密功夫未免也太好了。”
“很抱歉,雷斯垂德警督。”
“那么你又為什么要現(xiàn)在說出來,這對你不利,你應(yīng)該明白。”
“我不得不這么做,警督先生,為了我的小邁克。”
“噢,這樣我就理解了。”
“那么你還是我的朋友嗎,雷斯垂德警督?”
“當(dāng)然,哈……福……女士,即使福爾摩斯先生……不在了,我仍然是你的朋友,一直會是。”
“謝謝。”
“……嗯,話說回來,他叫什么名字?邁克?”
“邁克洛夫特/福爾摩斯,和他的伯父叫一樣的名字,這是我與夏洛克說好的……結(jié)果他出生的時候他卻沒回來。”
“……我,我非常抱歉。”
“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至少能……”
聽到詹妮哽咽的聲音,雷斯垂德覺得自己真不該問那個問題,他決定至少在自己能力范圍內(nèi)能幫助她……等下就加強(qiáng)貝克街的巡邏警力,那些該死的家伙如果敢來找福爾摩斯太太的麻煩,還要看他雷斯垂德警督答不答應(yīng)。
剛剛成了福爾摩斯的太太就成了福爾摩斯的遺孀這件事似乎對詹妮的打擊很大(大霧),她變的深居淺出起來,也不再熱衷于社交,只一心撫養(yǎng)她的兒子,這完全可以理解。她的這一舉動不光給復(fù)仇者們帶來便利,在貝克街“守株待兔”的警察偵探們也輕松了許多。
詹妮對此似乎毫無知覺。
一年很快就過去了,貝克街上奇奇怪怪來往的人和巡邏的警察都漸漸的變少了。直到有一天,詹妮聽見門外有人的敲門聲,“來了。”詹妮從擦擦手,從廚房出來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窮困潦倒的老人,他長著沒有打理過的長長的胡子和頭發(fā),穿著一件打著好幾個補(bǔ)丁的長大衣和一頂破舊的帽子,手中提著一疊用繩子捆著的舊書。
“你好,太太,可以給我杯水嗎?”老人問。
詹妮心中的激動和酸楚同時涌現(xiàn)出來,她以這輩子最好的演技鎮(zhèn)定的對他說:“當(dāng)然可以,請進(jì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