嶙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并肩走回教室,郭沫冉時時刻刻將封琴框在視線中,深恐她走不動逞強不愿說。快到教室前他手上拿著幫她拿的便當提袋問:「吃了沒?」
「沒胃口不想吃了。」
「那給我吃,我去買營養補給包給你。」
封琴聽聞搶過便當盒抱著,兩眼水汪汪看著神情真摯溫柔的郭沫冉,覺得他們的冷戰不該這么快結束。
「你這人不是普通小氣耶,我知道甜的要買草莓口味,咸的要買燻雞啊。」
聽聞他又故意用小氣字眼激她,封琴心軟將便當提袋甩給他,委屈的咬咬唇說:「吃啊,吃到肚子痛拉肚子,不干我事。」話一出,她嘴角勾出上揚的弧線,一點都騙不了郭沫冉。
「最好會啦。」郭沫冉緊緊抱住她突然往他肚子甩過來的便當盒,看她怒氣沖沖又偷笑的扭頭走進教室,他搖搖頭,將便當盒瀟灑的往肩膀甩掛在肩上。
十五分鐘后,他拿著一包草莓口味的調理飲品,和一包燻雞風味的營養補給包給她后,沒事般的很快消失。
鐘聲響起,郭沫冉竟然沒進教室,封琴等不到他出現傳訊息問他:你去哪了?
快放學前他才淘氣的回覆:做一件很大……的事。
封琴一看就感覺他在胡說八道,可是后面封琴傳過去的訊息,像之前一樣他都沒有讀取。
直到放學,她仍不知他將她的便當盒拿去哪了?
別嚇她,別給她吃出毛病。
擔憂一整夜郭沫冉帶著她的便當從此消失,還夢見郭沫冉吃了她的便當,肚子痛得在地上翻滾,口吐白沫。顧非琳的話變成惡夢製造機,并且吃了染疫植物身亡的事,先前疫情有過案例,難不擔憂。
一夜惡夢,早上她沒做便當,只吃營養補給包,也不忘吃下保命的藥劑。
聽說近期食品業者開發一種看似餅乾,卻是麵包的產物,食用的時候只要打開包裝,泡營養補充液或任何液體,讓其吸收水分,即如麵包膨脹松軟。
封琴沒買過,記憶中仍存她父親烤的麵包香味。可是,這么新奇的產物,瞬間發漲的口感,很吸引人的好奇心。
這種擁有咀嚼感的食品剛上市,銷路不錯時常缺貨。封琴這幾天身體較為不適沒去搶購,等哪天封辰想到,買回家給她吃吧。
郭沫冉終于出現,沒有像她夢中那樣病懨懨,反而精神奕奕的將她的便當盒和提袋還她。她接過來,他湊到她耳邊說:「中午到東教室后面,有很特別的東西給你。」
說完他故弄玄虛的眨眼后一溜煙不見,封琴耳畔卻仍存留他的氣息,臉頰與他零距離的接觸竟然燥熱起來。
還有,干嘛眨那一眼,最好沒被看見,四周小鼻子小眼睛的人很多,他又不是不知道。
郭沫冉才走出去不到幾秒,班上顧非琳帶幾個女生霸氣的擠過來封琴座位,一個不知在看不順眼風琴什么將腳跨上她的椅子,警告她說:「離郭沫冉遠一點,不然……」
「不然又怎樣?」
不等對方說完,封琴從座位彈起來,像沒神經的順帶將自己的桌子往前翻倒,隨之前面幾張桌椅像骨牌順著前方倒去,嚇壞本要來霸凌她的幾個。
剛才跨在她椅子上的那個趕快縮回腿,嚇得結巴說:「我只是叫你不要跟郭沫冉走太近,你干嘛發這么大脾氣。」
「你看見我發脾氣了嗎?桌子自己要倒我能怎樣?」封琴不知自己哪來的膽量,應該是物極必反吧。
顧非琳不信身體羸弱的封琴有什么能力造反,手肘舉起往封琴示威,但封琴一轉頭瞪住她,大眼里的火光使她愣住,不敢動手。
「我怎么樣了?」封琴不疾不徐說。
顧非琳想到昨天的事,擔心封琴又像昨天那樣,氣歸氣,想是有嚇到她了就好。
封琴看顧非琳根本在虛張聲勢,不屑一顧轉身走出教室。
她走出去,正好和要進教室的郭沫冉擦身而過,他看見她桌位一片狼藉,感覺剛才錯過一場好戲,擔憂的跑出去問:「發生什么事了?」
「你問錯人了,應該去問她們。」她發覺自己內心逐漸壯大。她應該要強大,幾個月后,沒有郭沫冉對她信心加持,可能還會多出幾個像孫珔勖那種專門落井下石的人。
「她們是誰?」郭沫冉納悶。
「你的愛慕者?」她突然覺得好笑,瞟一眼大家覺得才貌出眾的那張臉,但她肯定,郭沫冉吸引她的絕不是他的外在,而是對她的善意與關懷,無論這是否和她內心的情感相同,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絕對不會僅有外表那般膚淺。
他搔搔頭裝傻。「不知是誰耶。」
封琴轉頭瞪他一眼。「你也太會裝了。」
「裝模作樣不是每個人必備的特質嗎?」他語帶玄機瞅著封琴活靈活現的雙眼,好像知道他們互有好感這件事,但誰也不想明說。
「誰裝模作樣了。」她怎感覺他在說她。
「很多人啊,比如那些很自私卻裝著胸懷大度的,或者明明內心如火,卻裝得冷若冰霜的人。」他忽然笑出來,感覺也是在說自己。
「我聽你胡說八道。」想套她話,還是要她告白就直說,有時候郭沫冉也是跟其他男生一樣都很自以為是,等著女生來告白。
「難道你不認為?」他在說她的忽冷忽熱,但他肯定她不愿意聽懂。
「我認為我做好自己就好,其他與我無關。」她趕快顧左右而言它,免得洩漏心事。
「大家都這樣,你說這世界多么冷酷無情,難怪人類開始銳減。」
「你以為你是偉人還是圣人?說得這么感性。」
「如果這輩子有機會做偉大的事,我也想去嘗試啊。」
「偉大的事?」他又是這論調,這回封琴噗哧一笑。「什么偉大的事?人人自顧不暇,那些目前自以為在做偉大事的人,還不都是為自己在做事。」
他當然不會在意封琴以為他信口開河,因為他沒有和她提過,他已經決定當熊教授的助理,邊唸書鑽研更精進的知識,邊參與研究室的疫苗開發和新藥的試驗。也許,不久的將來,封琴的病也能在藥物治療下痊癒。